42.菈妮与灰烬的过往

显然，这段梦境的录像会成为所有成员珍藏的片段。毕竟这个家里没人不喜欢蝙蝠侠，对他们来说，简直宛如天国一般。

他们甚至隐隐希望这样的测试能多来几次，最好每一次布鲁斯都能参加。

但可惜的是，根据灰烬和布鲁斯的商讨，接下来最需要的是让所有人都体验一次梦境之中的经历，熟悉梦境的机制。毕竟，将来若要对付上位者，定然是需要他们所有人一起出动。

夜翼很快熟悉了加点过后的身体，并轻车熟路地在蝙蝠洞里表演起了杂技。他的柔韧性似乎更上一层楼，甚至尝试着把自己扭成难以想象的模样。

灰烬还留在蝙蝠洞中和布鲁斯讨论之后的计划，而红头罩离开了蝙蝠洞，翻出一罐汽水，饮了一口，漫不经心地在韦恩庄园中踱步，尝试把杂乱的思绪从今晚上自己出的丑中脱离出去。

他的脚步骤然一停，惊讶地眨了眨眼睛。在最前方餐桌之上，端坐着一只小小的人偶，蓝发白裙，巨大的巫女帽只有手掌大小。人偶姿态优雅，地端坐在餐桌边缘，卡珊德拉则坐在一旁好奇地注视着她。

“玛丽卡女王作为黄金王朝的建立者，伟大的女神，诞下众多半神子嗣。然而，在其长子死后，她便陷入疯狂，神秘失踪。随之法环也因而破碎。交界地陷入破败。”

“过去，曾有一批战士被逐出交界地，被夺去赐福，他们的眸中没有赐福的光芒，因此被称为褪色者。而在法环破碎之后，许多褪色者跨越雾海、返回交界地，目的便是成为艾尔登之王。”

“同时，半神之间爆发了‘破碎战争’，争夺大卢恩……详细解释太过麻烦，我就略过不提了。”

“总之，半神们心怀野心，而褪色者则需要收集大卢恩，进入王城，成为艾尔登之王。在这之中，最为特殊，吸引我注意的正是灰烬。我现身与祂交谈，后来祂又主动找到我，愿意为我提供帮助。”

“最后，当我们的道路分歧，祂却主动追上来，并与我签订契约。”

菈妮声音平缓，如此说道。

“我曾是卡利亚王室的公主，但我抛弃了一切，抛弃了□□，只为寻找自己的律法。甚至我将原本应当给予婚约者的戒指也锁入箱中，但他却找到戒指并追了上来，亲手将戒指戴在我手上。”

“……那无疑证明他愿意与我走同样的道路，愿意成为我的伴侣、我的王，实现我的律法。”

红头罩犹豫了一下，不知是否该前进，还是悄悄地离开。不过，菈妮的帽檐轻轻抬了抬，视线已经朝他这边投了过来：“无需畏缩，尽管上前便是。这并非什么不能见人的话题。”

红头罩捏着汽水漫步向前，在餐桌旁边小心谨慎地坐下，不知该用什么态度对待这位魔女公主以及连灰烬都要毕恭毕敬的存在。

难不成祂尊敬的态度正是来源于这段不可言说的往事？

似乎看出他在想什么，菈妮轻笑一声：“我与祂之间并非你想的那样。事实上，在最初以及最后，我与祂都未曾将彼此当做真正的伴侣所看待。是的，在祂将戒指戴于我手指上之后，我便询问祂是否已经下定决心要与我一起探寻那孤独的旅程。”

“然而他却惊慌失措，茫然不已——原来戴上戒指时，他只是单纯出于好奇，并无任何真正要与我结为伴侣的意思——”

红头罩干巴巴地说：“这听起来有点始乱终弃。”

都把戒指带到人手上了，那还说自己不是那个意思，就算缺少常识也未免太过神经大条了吧？

“我无法否认。自己当初其实虽有遗憾，却也暗自松了口气。毕竟，尽管我有抛下一切的决心，但能否将他真正作为伴侣对待，却有些难测。”

“在我心中，他自然是值得信任的同伴……”菈妮没有继续说下去，“不过，尽管他拒绝了成为我的伴侣，但却同意与我一同探寻属于我的律法。”

“这一切仅仅只是因为他想要尝试不同的选择，他想要尝试我的律法是否能够真正拯救饱受折磨的人们，能否让死者受到安息，让一切得到修复——”

菈妮嘴角划过似笑非笑的弧度，但又或许仅仅只是人偶的嘴部本身就被雕刻成那个形状：“而如你们所见，最后他也并没有真正走上这条道路，仅仅只是作为一个选择，因为他发现我的律法或许对交界地来说并不是最好、最完美的结局。”

“我的律法是冰冷、孤独的律法，众生将在漫长的旅途中思考……尽管我认为这是正确的，但恐怕不符合祂对‘好结局’的定义。”

“于是，他又一次重新投身于战斗之中，开始漫长的旅途，不停地搜寻，不停地探究，只为寻找那唯一的救赎。”

卡珊德拉迟疑道：“这听起来似乎像是一个循环。”

“时间在你们的世界与我们世界的概念并不相同。至少对我们而言，时间并不是无法撼动、也难以摸索的存在。至少据我所知，灰烬就曾多次往返穿越于未来、过去与现在。”菈妮轻飘飘地丢下这句话。

红头罩心中一震，这岂不是说灰烬能够随意地穿越时空，回到过去改变那些悲剧？

“但那是我们世界的时空，与这个世界不同的缘故，在这里他未必能那般行动自如。”菈妮的下一句话止住了他们的幻想。

“总之，在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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