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一阵心悸之后,洛书似有所感。

“你不该来的。”

刹那间,万象皆空,好似穿堂风卷走了所有邪魅鬼怪,那些笑容诡异的人瞬间消失,就连大厅都虚幻迷蒙。

“你是谁?”洛书再次问道。

声音在虚无中没有着落,又好像有阵阵回声。

和洛书一模一样的声音虚无缥缈地问道:“你是谁?”

回音吗?

周围空无一人,除了回音,好像也没有别的可能。

“告诉我你是谁?”

问句发生了变化,未知的存在咄咄逼人的问道!

洛书瞳孔微缩,不动声色地四下张望。

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你是谁?”

“你是谁?”

他不安迷惑,和自己一样的声音不断追问,逼问。

窒息感蔓延,洛书心口发闷。

眼前画面揉杂诡异,金碧辉煌的大堂扭曲变形,中间夹杂了无数张陌生的笑着的人脸。

洛书的视野中出现了一个人。

“你,是谁?”洛书喉结上下滑动,他忽地生出几分奇怪情绪。

来者身穿白袍,凭空从扭曲的大堂中走出,扬起的凤眼骄傲明亮。

“那你又是谁?”那个人笑着反问,骨节分明的手指伸出,直指着洛书的心口。

洛书几乎不能呼吸。

这个人为什么……和他长着一样的脸!

胸口剧烈疼痛,洛书伸出手想要抓住眼前人,一问究竟。

可就在他即将碰触到那人时,头剧烈疼痛起来。

“洛书?你没事吧?”

仪景的脸代替了那个和他如出一辙的面孔,淡淡的月桂花香比任何东西都更能安抚他的心神。

“你好像有点发烧。”微凉的手附上他的额头。

洛书长舒一口气。

“我好难受。”他脱力地捏住仪景的衣袖,轻轻扯了扯。

仪景取出体温计,用酒精认真消毒:“休息一会就好了。”

洛书莫名有些怅然:“你陪着我吗?”

“当然。”仪景耐心地道。

“嗯。”

洛书闭上眼,依旧心神不宁。

那个人……是谁。

明明是他的脸,那个人却好像更加合适。

自信,骄傲,目空一切,又好像看透了所有。

“我帮你请个假?”洛书的手机就在仪景手边,但是她还是先问了问洛书。

闭着眼,反手摸索到手机,洛书将手机递到仪景手上。

胳膊没什么力气,他搂住仪景的腰,好像能通过月桂的香气汲取一点力气。

手机人脸识别不知道什么时候录入了仪景的面部信息,她顺利打开手机,看着洛书空荡荡的界面陷入沉思。

除了手机自带的软件和一些基础的社交APP,里面空空荡荡。

点开社交平台,也是空空荡荡,只有屈指可数的几个通讯人。

“你一点都不怕我查你手机吗?”仪景顺了顺他的发丝。

手感不错。

洛书满不在乎:“有什么可查的,再怎么查,我都是你的……”

真是烧迷糊了,什么都往外说。

俯下身,仪景掰过洛书的脑袋,吻住他的嘴。

洛书推着她的肩膀躲开:“呜……你也……不怕我传染你。”

“我都不在意,你担心什么?”仪景看着自己怀中的omega眼中起雾,由于低烧眼神涣散,面红耳赤地靠在自己怀中。

嘴唇还湿润殷红,仿佛在邀请她作乱。

“我担心你被我传染啊。”洛书喘着气,虚着嗓子,“要是你被传染了,谁去接仲琅?”

仪景忽然觉得自己有点酸:“我的作用就是接仲琅?”

洛书不说话了。

他费劲抬头,瞥了眼手机上的时间。

“那……你接了吗?”

仪景:“……”

这不是太紧张洛书的病,把仲琅给忘了么。

“我现在去。”仪景捞起洛书,将人安置在床上,掖好被角,不放心地倒了一杯烫水放在床头柜上。

“等水凉一会就喝掉,好好休息,别想着学习和商家的发布会了,你身体好了才是最重要的。”

“知道。”洛书发觉仪景絮絮叨叨的样子有些眼熟,像极了他当初对着西河唠叨的老妈子样。

小学校门口,仲琅捏着零花钱吃的满嘴流油。

礼疏郡没这么多好吃的!

上次仪景接他,她自己吃了一堆,一块都没有分给他。

还是爸爸好,起码给了他半分辣条。

“娃儿,你爹妈嘞?”卖酸辣粉的大姨眯眯笑,心里发愁。

平常来的孩子她都记住了,这娃儿面生,在校门口待了那么久,天都要黑了还没人来接。

总不能是和家里吵架了不想回去吧?

大姨拍了拍仲琅的头:“再不回去,你家长可要着急啦。我也快关门了,要不要姨姨送你?”

“谢谢,不用了。”仪景踏进小店,身高腿长,对比的小卖部不大的空间格外狭隘。

“你谁啊?”大姨疑惑,仪景漂亮精致,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居然连孩子都能忘了。

这实在不像是有孩子的人。

仲琅欢乐开口:“后妈!”

硬了,拳头硬了。

什么叫后妈?洛书还是头婚!仪景张了张,刚想反驳,转念一想好像也没问题。

她不是仲琅亲妈,洛书也不是仲琅亲爸。

后爸后妈,没毛病。

大姨眼里的不信任一下消散:“后妈也不能故意把孩子丢在这里啊,造孽哦……”

不知道脑补了什么,大姨背着仪景悄悄对仲琅道:“娃儿,你后妈要是对你不好就来大姨这里,大姨家里还有个小弟弟。”

“谢谢姨!以后我常来买东西!”

“怎么还不走?”仪景站在车门边,她还急着回去,回去给洛书倒热水。

“来了!”仲琅嗦完最后一口粉,拎起十几斤的书包颠颠跑到车上。

仲琅探头看了看副驾驶:“今天父亲怎么没来?”

仪景压着限速一路狂飙:“他生病了。”

“父亲没事吧?”仲琅一下提高了语调,“你是不是欺负父亲了?”

碍于开车,仪景不能回手给仲琅来一下:“我倒是希望是我的原因。”

谁知道Omega这么弱,只是没休息好就会发烧?

“回去以后不要吵,让他好好休息,知道吗?”

仲琅:“那晚饭谁烧?”

“你没吃饱吗?”仪景一个漂移倒车,稳稳将车停进停车位。

“可是父亲总不能吃你做的……”

仪景斜眼:“难不成你做?”

仲琅露出神秘微笑。

小孩掌勺,做出来的东西出乎意料的还行。

仪景试了毒,带着食物回到房间,洛书正坐起来抱着手机一阵狂点。

“别聊了,来吃点东西。”仪景侧头一看,洛书立马放下手机。

僵尸正好吃了最后一朵太阳花,战局已经无力回天。

“好香,是你做的吗?”洛书睡了一觉好的差不多了,食欲大增,甚至觉得可以和仪景打一架。

“仲琅做的。”仪景还没丧心病狂到抢小孩的功劳,如实告诉洛书。

吃完,洛书端着碗要下楼,仪景还想劝他再休息一会,洛书摆手:“我下去溜溜。”

“我陪着你。”仪景挽着洛书的手腕,生怕他出了什么意外。

今天的仪景好像有点粘人。

洛书想到。

“姐姐,作业——”

仲琅拿着家校本,看见洛书顿时瞪大眼睛:“父亲?”

不是生病了吗,怎么还乱晃?

那责备的眼神让洛书险些以为自己是什么不好好坐月子的产妇。

“什么作业?”他放了碗,接过家校本。

仲琅拿笔指着最后一项:“酿酒。”

“小学还要学酿酒?”仪景也凑过来,看得直皱眉。

洛书想了想:“随便什么酒都可以吗?”

仲琅迟疑:“应该都可以吧?”

放下家校本,洛书套上外套:“酿一坛桂花酒吧。”

这个季节正好是桂花盛开,路边、公园里都有桂树,开的热烈繁茂。

采摘新鲜的桂花,仔细挑选过后去除花梗,再将桂花放入清水中清洗,涤去表面的灰尘和杂质。

控水后,用吹风机慢慢吹干桂花上的水分,这样可以保持桂花的香气。

仪景帮忙找了一个无油无水的密封瓶,将处理好的桂花全部装入罐中,根据桂花和冰糖的比例加入适量的冰糖。

加入高度白酒后泡制一段时间即可。

洛书将瓶子放到高处,金黄的花沉淀在瓶底。

好像有人还欠他一坛桂花酒。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