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的眼泪沾湿手指的感觉很奇妙,特别的湿哒哒的手感让许黎明心中产生了异样的心思,她想掰过女孩的身子,看着她流泪。

这当然只是一闪而过的念头,更多的是心疼,心疼这个受了太多打压和排挤,做什么都小心翼翼的陆白天。

这样一个干净的人,爱哭点有什么关系呢。

更何况哭得安安静静,只是攥着许黎明小臂的手越发失控,整个人向下弯曲。

许黎明只能更用力地拦着她,以防她磕到栏杆。

时间过去没多久,远处的场地还未搭建完全,陆白天就渐渐止了眼泪,她放下了手,身体僵直。

许黎明便也放开她,摸了摸兜,没带纸巾,于是湿润的手只能抬在黑暗里。

陆白天窸窸窣窣地转过身,烫手似的地拿过许黎明的手,像为自己做的坏事善后一半,用自己的衣袖帮她擦干净。

她把许黎明的手弄得乱七八糟……

“你不先擦擦自己的脸吗?”许黎明失笑,她用衣袖帮她擦,被陆白天偏头躲开。

“你的衣服,干净的。”陆白天抽噎着说,她似乎因此很不好意思,将脸藏在黑暗里。

“再干净也只是衣服而已。”许黎明看了眼自己的风衣,将它从肩膀上解下来,左手捧过陆白天的下巴,用衣服一点一点给她擦干净。

在她面前哭没关系,但万一出去又撞见林晚他们呢?

这样只怕会让他们得意。

脱掉风衣的许黎明只穿着一件修身的短袖,下半身的长西装裤很飒,上半身却清隽而美好,俯身时,白腻的脖颈散发淡淡的香水气味。

陆白天一动都不敢动,任由对方将她的脸擦得变了形。

许黎明随手将衣服扔到栏杆上,身体一转背靠栏杆,露出半截的手臂搭在腰间:“为什么要告诉我?”

明明这种事,只要她不说,没人会真的知道。

可以付出感情,但不要向任何人暴露弱点,这是许黎明活了二十多年后总结的经验。

“不知道。”陆白天诚实地说,她只是想告诉许黎明而已,“你,你不觉得……”

“觉得什么?”许黎明笑了,“你怕我听见这种事而远离你?”

陆白天点头。

“没人告诉过你,你是受害者吗?”许黎明声音平淡,“你的出生不是你能控制的,出身更不是。”

“这件事的罪魁祸首,怎么说都该是林衡意吧?他和林晚的母亲结了婚,结

你的朋友正在书荒,快去帮帮他吧

婚是一种协议关系是他主动破坏了协议出轨生下了你。”

“难不成只因为他姑且算是‘上位者’就可以对这一切视而不见。而你作为小孩没有话语权就被他们当做罪魁祸首吗?”

“他们这样想因为这种人本来就没什么三观。但你不可以。”许黎明说“如果你也觉得你有错那你就真的要背着这样的枷锁过一辈子了。”

“但是你没错所以事情不该是这样的你的生活也不该是这样的。”

“陆白天你比任何人都干净比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都更有资格幸福。”

陆白天愣愣地听着。

她当然知道她没错但是没人和她说过这样的话从小到大她听到更多的都是外人口中的风言风语。

就连陆鸣知喝醉了抱着她哭

而她爱陆鸣知她不能说陆鸣知听信了林衡意的话是个错误也不能说陆鸣知生下她是个错误那么她只能怪自己。

陆白天可以幸福吗?

陆白天有点晃神。

许黎明又开口:“所以你写了这个故事在主角和观众都以为这是个喜剧主角重启人生获得幸福的时候横插转折所有的一切都急转直下主角最终还是经历了上辈子的所有孤苦伶仃地老死在了那个雪夜里。”

“是觉得无论是故事中的主角还是你自己都不会得到幸福吗?”许黎明问。

《第三人生》看似是个荒诞喜剧实际却是个彻头彻尾的悲剧许黎明从看到剧本的那天就被这样一场丧心病狂的悲剧所触动久久不能平静。

人世间最消磨意志的并非从头到尾的荆棘而是自以为逃出暗夜的迷宫拉开大门时发现眼前横着的是一堵墙。

那不是悲伤是绝望。

所以上辈子的陆白天有多绝望?许黎明有那么一个时刻无法呼吸了。

不知道哪儿吹来阵风凉风通透了她的鼻腔许黎明想到了什么身体忽然变得轻盈。

“白天你想换一个结局吗?”她扬起笑容。

灯光开始调试舞台上的光束乍然填满剧场有一束最为洁白的直直向她们射来许黎明的脸在那一刻皎洁如星。

陆白天愣神看着她点了点头。

许黎明做过无数大胆的事她有时候像一个什么都不考虑的浪漫疯子当某一个很妙的念头出现在脑海里的时候无论这个念头有多荒诞她都会去做。

重生后她收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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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很多,但今天这样的念头又出现了。

她当即拉着陆白天回到后台,召集所有人开会,幸运的是这些组员听完她的想法后,竟出奇一致地同意。

更幸运的是距离演出还有很久,也无需做大的改动,剧场的工作人员对此并无异议,他们也有空为新结局做了一次迅速的排练。

几小时的兵荒马乱过去,终于到了演出时间,许黎明和每个人拥抱后,独自一人离开了后台。

后台安安静静,众人最后一遍背着自己的台词,调动情绪,回忆走位。

邱秋看向身边闭目养神的秦朝鹤,轻声开口:“秦朝鹤,你紧张吗?

秦朝鹤睁眼,她一身老妪装束,神态也完全像个真正的老人,声音却还清亮:“没什么好紧张的。

“也是,你演过那么多戏,怎么会紧张呢。邱秋用力拍了拍胸口,“但我好紧张,心要不能跳了。

秦朝鹤看了她一眼,而后开口:“我们是去演戏吗?

邱秋不解。

“我们只是要穿越了,即将开始一小段别人的人生而已。她冲邱秋眨了眨眼。

邱秋看着她有点脸红,不得不说,秦朝鹤是真正的国色天香,即使装扮如此,那双眼睛也能摄人心魄。

“这样想,我好点了。邱秋放下手,她一紧张话就多,“没想到你也会同意导演临时改戏,我以为你会拒绝呢。

“因为我也觉得新的结局不错。

“我也是。邱秋回答。

许黎明虽然看着不靠谱,但身上有一种令人安心的魔力。

排练了这么久,她没出过一点错,总是能很好地为她们安排好一切,甚至会为她们的错误善后。

让人很想信任。

演出开始了,许黎明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她站在总控室外俯瞰剧场,几乎二分之一的上座率,一楼中间部分坐得满满当当。

她按照座位去寻找,看到了薛怡和许昇的身影,他们两个互相牵着手,被人流挤得跌跌撞撞,似乎对这样拥挤的场合不太习惯。

许黎明看着他们笨拙找位置的模样,忍不出露出笑意。

好巧不巧的,陆鸣知的位置就在他们身后,许黎明本以为自己没法在这么多人里面认出陆白天的妈妈,但却一眼就看见了。

因为她穿了一身红裙,火一样的颜色燃烧在座位上,火舌顺着脚踝摇曳。

原来陆鸣知喜欢穿红裙吗?许黎明些许怔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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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身影似乎和梦中的影子有点重合,又大有不同。

剧院的光暗下去,演出开始了。

许黎明抛弃了自己作为导演的身份,她将自己完全作为一个观众,沉浸在了故事里。

秦朝鹤饰演的穷困潦倒的老人名为千叶,她的一生荒诞穷苦,挫折重重,无家可归时遭遇了几年来最大的一场雪,在刺骨的寒冷中,她的尸体倒在了桥洞下,过了三天才凭借臭味被人发现。

没人知道的是,就在雪最大的那一刻,千叶重新回到了十五岁那年,她站在人来人往的教室里,不知所措。

这段的呈现效果比起中期检查时还要好,秦朝鹤几乎将她的身体协调性用到了极致,在观众的眼中她并非换装,而是真正地褪去了老年的样貌,蜕变为一个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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