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你好,我发现你已经这样看着我很久了,虽然情有可原,但是经验之谈,你看向我的目光也算不上友好。我想我有权利知道原因,否则你的眼睛就要留在这里。
我看着面前这个穿着婆娑的和尚,蹙着眉这样说道。即使听了我略带威胁意味的话,他仍旧带着奇怪的微笑看着我,有点毛骨悚然。
我下意识将刚排到的芒果慕斯藏在身后,这是人的本能--谁知道这个人是不是强盗?本小姐翻出禅院家买东西也是很不容易的好不好。
“施主与在下有缘,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可以帮到您的?”
我有点茫然地眨了眨眼,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刚刚付钱时他看清了我空空的钱包?还是他觉得我买一块蛋糕实在是有点寒酸?不管怎样,我都如实地摇了摇头。
“没有。如果你想要帮助谁,应该去宠物救济站看看,说不定你可以完成你的使命。”
“并非使命,遥小姐。说来唐突,但在下一直在找你,今日一见,遥小姐果然与梦中别无二般。若您心中有梦,在下可助您一臂之力。”
好吧,是我错怪他了,这话听起来不像盗贼,倒像是传教的。我也不在意他到底是怎么知道我名字的,不过看在他未称呼我姓氏的份上,我决定和这个陌生人聊聊天。
我问他,“什么梦呢?我没有梦的。我只想去读书,然后赚大钱,就这样简单。你能帮我什么呢?难道你能告诉我下一期的中奖号码是什么吗?”
他回答我,“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
我并没有理解他的话,但我并不在意,就像对待我生命里大多数人那样。我一直走回禅院家,这个和尚就跟在我身后。
--我为什么不甩掉他?如果他是个麻烦,那最好能给禅院家带来点天崩地裂的破坏。如果他不是麻烦,那何必费我心力?
我熟练地爬上高墙,接着那颗弯脖子树滑了下去,至于和尚会去哪、要做什么我一概不知。顶在头上的慕斯和我一起稳稳地落在地面上,我席地而坐准备品尝,以免再走会遇到狗。
对了,现在终于有时间介绍我自己。我是禅院遥,不过我并不喜欢这个姓氏,给我这个姓氏的人也不喜欢我,这也算是一种双向奔赴吧。
因为我是女孩,而且没有术式。
我觉得老天特别不公平,小时候大家都说我是花瓶时,我还幻想等到术式觉醒时可以把他们都踩在脚下,可惜直到十五岁我的身体还在睡觉。
唯一点满天赋的就是这张脸,可我前十五年的大部分时间里都不能以干净脸蛋示人,因为奶妈说太漂亮也是种危险。
奶妈是唯一一个不会骗我、也不会欺负我的人,她是唯一一个对我好的人,即使是偷偷的,即使她已经不在了。
其余关于我就没什么可介绍的了,目前的计划是等待考试成绩,希望学校能够看到我出色的成绩,然后不顾禅院家的阻挠录取我--这只是我无聊时的想象,禅院家应该没有人会在意我去哪里读书。
哦,除了禅院直哉。
他是全禅院家看我最不爽的那个人,究其原因应该是他天性恶劣,有时候我也很难理解到底为什么这种人的命这么好,也很难理解为什么他看似很幸福,还要找我的麻烦。
看见那封录取通知在他手里时,我心情简直不上不下。多想说一句谢谢你帮我接邮件,但是对于这个“太子”我实在说不出好听的恭维话。
“你的东西在我手上,也连招呼都不打吗?”
我懒得抬眼,只是伸出手,“辛苦你百忙之中拿走我的东西了。”
禅院直哉显然不肯就此罢休,他像是转手绢似的把玩我的东西,让我不得不去看他。
“那么说点好听的来。”禅院直哉说,“这应该不难啊。”
“好吧。谢谢你了。”
“就这样?”
“还要怎样呢?”
我不想和他计较,因为不管怎样受苦的都会是我。禅院直哉显然对此乐在其中,他用我的录取通知书蹭了蹭鬓角,说道,“啊,今天的太阳还真是格外的耀眼啊。”
我抬头看了看月亮,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点点头。
禅院直哉对我的反应非常不满意,他叉着腰说道,“你就没发现什么?”
我眨眨眼,“呃,太阳还要八小时才升起?”
“...呵呵。”禅院直哉像是气笑了,“在咒术上毫无天赋的人,脑子也自然比人少一块。即使申请到高中又如何?女人何必读书?连取悦的话都说不出。看见本少爷新染的金发,不觉得文思如泉涌吗?”
啊,原来他刚刚不是在说胡话,太阳什么的竟然指的是他自己。
我还以为他终于疯了。
不过比起那个,我更惊讶的是:
“哦,你染头发了。”
当太子真是好啊,染成黄毛也不会有人说教。不过这样至少可以肯定他不会去我那所学校读书了吧?毕竟那里可是出了名的严格。
我肯定现在禅院直哉非常生气,眉毛都扬到天上去了,尽管不知道为什么,但看着他不爽,我心情都好起来了。
我正想上前一步拿走我的东西,即使要挨几句寒酸话我也认了。没想到这时候来了一个老头--我几乎没有什么机会见到那种人--这是家主身边的人,资历老到禅院直哉都要给他点面子。
他说,“禅院遥,家主要见你。”
*
都说人不可能一辈子倒霉,但我我从没有遇到过转运的情况--不知道今天算不算。
老头子把我喊过来,我先看向了下午那会见过的僧人,他温和地看着我点了点头--这太诡异了,他到底朝我笑什么?
随后是两句云里雾里的对话。
“您确定是她?”老头子指着我说道。
“禅院先生,在下绝对不会出错。”那位僧人说道。
我敏锐地感觉到在和尚说完这句话后,大堂里所有人的呼吸都静止了一瞬间。我忍不住四下看了看,觉得现在自己像代宰的羔羊。这种感觉太令人不适了,我忍不住想要站起身。
好在在我准备做出反应时,老头子先有了动作。
他似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随后摆了摆手,示意我出去,“让直哉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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