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说话?”

“你在无能什么。”孟咏华,“我可不像你,定罪,一天到晚的就知道在脑子里狂怒。”

不知道是不是被她的话气的,那个声音彻底没动静了。但是日子还会一如既往的过下去,在双方停战中,普通群众总算有了片刻的喘息时间,刚安稳没几日,城里突然传出了些奇怪的言论。

青天白日下,见鬼了。

当时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孟咏华任教的学堂刚散学,往住所走着就听见了家长窃窃私语的声音。

“北边戏院那事听了吗?”

“听了,怪事!在那的大兵都突然暴毙了。”

“不仅如此,听说没,现在为什么不打了,也是因为别的地方也开始怪事频发。”

……

孟咏华一转,拦住了一个人,笑盈盈的问:“刘叔,最近是是又有什么新风声吗?”

“呦,小孟老师啊。”被孟咏华喊过的人表情神秘的小声道,“城东边,不是有一个戏园子吗?昨晚上那些大兵嚷嚷着进去了,没人敢拦,今早上都七窍流血暴毙。”

“要到这还不算什么,大家伙都拍手叫好,大快人心,但偏偏那唱戏的凭空消失了,人们在搬尸体的时候,就看见台子后面有一个红影直勾勾的盯着他们,但定眼一看,又没了!”

孟咏华若有所思:“那确实是个怪事。”

一回到家,她就看见林理坐在客厅的椅子上翻着报纸,在等她

“小秋今晚上由于报社的事要处理,回不来了。”

听到此话,她点点头:“林理哥,你听闻东边戏院见鬼的事了吗?”

“哦,你们那也传开了?”这句话出口基本等同于默认了。

他把视线从报纸上挪开继续道:“那些鬼神之事……不可信指不定是谁整出来装神弄鬼的新把戏。”

“这样子平平淡淡的多没意思,我想你也一定看腻了,不如让我们直接去往故事的高潮吧~”

孟咏华的瞳孔猛的收缩,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她厉声呵斥出声来:“你想干什么!”

眼皮沉沉的合上。是强烈而巨大的轰鸣声把她唤醒的,由于意识不清整个人向下倾去,被人拉住胳膊,扯着往前跑,鼻子前有湿漉漉的布,捂得喘不动气。

那人在她耳边大喊:“孟、咏、华,小孟,你现在还能撑住吗?”

被这么一嗓子冲到天灵盖,再迷糊也清醒:“清醒了。”

“好,别摔倒了!”

孟咏华恍惚间都以为自己被送回了第一个节点那,随即意识到不对劲。

四处都像被火烧过一样,无论是土地还是墙壁都呈现出烤焦后的红褐色,空气中被刺鼻辛辣的气味裹挟,周围逃难的人群也弓着腰,掩盖着口鼻,试图少吸入这些一看就危险的气体。哪怕有手帕阻挡了一层也丝毫不起作用,每一口呼吸都如刀割样划过呼吸道。眼眶里的泪控制不住的往下流。

“小孟,跑,艹那群#@的,往居民区放毒气弹。”她听见林理声音沙哑的喊。

隔着布料,一双大手推在她的背上。让她身体不由的颤栗,她想要回头,但是人群太拥挤了,她扭不过去,也无法最后看一眼那推着她的人。

时隔十几年之久,被世人恐惧的、咒骂的战争,还在继续上演,它进化的更恐怖,更无情。

门,还是门,城门就在那,并不小,但是与想要活命的人相比,它还是太小了,所有人都想出去,但是又真的有人能跑出去吗?

这次来的是毒。

不断有人倒下,没能够发出最后的声音,就没了气息。孟咏华眼睛火辣辣的疼,刺激出来的泪水让她看快要看不清前路了,脚下是软绵的□□,避无可避。她胸腔起伏越来越大,呼吸越发的困难急促,一个不留神,她也倒下了。

现在没有踩踏,因为人都倒在地上了,你压我,我压你,一片。孟咏华倒在地上,面朝天,脑袋下不知道是谁的身体。

“你在怨吗、定罪?”脑海中的声音没有回答,孟咏华继续说下去,“你在愤怒吗?”

我不叫定罪,但是你说的没错,我现在恨的快要烧起来了,不、我一直都恨不得那些挑起战争的蠢猪去死——

“那么我的天赋是什么?”孟咏华阖眼,“我要真正的答案。”

不是摆在明面上用来伪装给别人看的,不是为了欺骗自己埋下的更隐晦的迷雾弹。

没有争执,没有冷嘲热讽,它反问了她一个问题:“如果你知道了,我将彻底出现在命定射中你的轨迹上,孟咏华,你确定吗?”

“我不会后悔。”

“是出口成真。你所说的预言都会成为现实,不过我劝你说之前估量一下,自己到底能不能支付起这个价值。”

“啰嗦。”孟咏华笑了,此时她的眼睛已经彻底看不清东西了,

那声音气的,又冷语相向开了:“是吗,那你可要早做准备了,希望你能撑到面对子弹的那天,毕竟你现在可马上就是以普通人身份死亡的众多之一了。”

声音越来越远,它似乎在逐渐从孟咏华大脑里抹去,临消失前,最后一句话,还不忘嘲讽:“那接下来祝你好运了,鬼、小、姐。”

孟咏华倒在地里,一只手攥紧胸前的搜音机挂件,另一只手不挺的摸索身边,从未冰冷的□□到黏糊的沙土,终于有什么锋利的东西刺痛了她的手掌心,是一把钝了的匕首。

她空洞的眼转向那,用最后的力气扭头,攥起,抬高、刺下,红雪飞扬。

不知过去多久,毒气才散到薄薄的一层,带着防毒面具的士兵,坐着汽车,拎着汽油来了。第一件事不是放火,是肆意的城中去洗劫一番,踩着未凉的尸骨,口中似乎有说不完的污言秽语。

待到豺狼心满意足了,才随意的撒下汽油,一把火丢了进去。

这是,一个士兵突然指着火圈问:“那里……是不是站着一个人?”

同伴的嘲笑声在扭头顺着实现看过去时,戛然而止。

火海只中,尸山血海之上,不知何时,一个人直直地站在那,双臂垂下,长发披散,胸口处还有没有没有干涸的血。

孟咏华看着要往里舔舐的火,仰头用才恢复视线没多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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