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泉夏江直接回了高专。
泉和江近期都不在仙台,她在意大利筹备威尼斯双年展而且估计半年多都会常驻那边做项目一方面来说远离了日本的咒术界,另一方面泉和江也是长期活动在公共领域的人处于公众和外交保护的双重目光中,所以泉夏江相对也没那么担心她的情况。
在宿舍走廊遇到靠在窗台上抽烟的家入硝子。
家入硝子转过头来露出惊讶的表情“夏江,你没事吧?脸色好差……”
泉夏江:“……”
她张了张嘴,但也没说话。
家入硝子把烟掐了走过来上手开始摸,“到底怎么了你受伤了
?在哪里,我给你治疗。”
她没找到哪里有伤,就把手掌贴在泉夏江手臂上散发出柔和的正向咒力。
泉夏江伸手把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这里痛。”
“……”家入硝子叹气,“笨蛋。反转术式可治不了心痛啊。”
但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如何,泉夏江脸色真的好了一些,她说,“有用啊。我感觉好像稍微好点了。”
那家入硝子就给她治疗着,她问,“你看起来怎么比周四那天还糟啊。”
泉夏江简单解释了一句:“我刚刚去了趟仙台去分手了。”
家入硝子睁大眼睛,“咦?”
但很快她就想通了原因。
她后来有听她们说星浆体任务中发生的事情,所以原因也并不难猜。
其实怎么说呢她一开始也并没有那么把夏江的男朋友当回事
更何况咒术师和普通人的恋爱确实就会存在这样那样的问题那是本质上就难以跨越的鸿沟。
不过夏江喜欢嘛那就另当别论了。但是现在看见她这副样子家入硝子觉得可怜又有点心痛的同时又感觉‘哎呀早该如此’‘有喜欢到这个地步了?’‘难得看见她这种失魂落魄的样子’……
她干脆双手一合说“分了就分了吧!庆祝回归单身我陪你喝酒!”
泉夏江吐槽:“到底是你陪我喝还是我陪你喝……”
家入硝子转身掏钥匙拧开自己寝室的门:“都一样啦。来吧。”
她的房间泉夏江也没少来了跟进去之后就倒进在矮几旁的沙发里仰面陷进去着不动弹了。
家入硝子打开冰箱拿了两盒之前在便利店屯的下酒菜放进微波炉里加热。
她的房间不算很整齐桌子和书架上堆着医学相关的书籍笔记、实验记录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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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烟盒和打火机随手一丢窗帘半拉着床头台灯旁边就是还剩半瓶的威士忌。
泉夏江闭眼耳边叮叮咚咚的声音是硝子在倒冰块。水龙头打开是她在洗搅拌棒和碟子。
她想起及川彻的脸想起他从眼眶中大颗落下的眼泪想起他被她的话伤到的表情。阿彻他是个自尊心很强的人但她还是对他说了那样的话啊说他其实根本不重要。
是啊恋爱其实根本也无足轻重原本应该是这样的不管是她也好、及川彻也好恋爱本来就不会占据人生中的太多份量她们两个人谁都不是没有哪段关系就活不下去的人。
没有她他会过得更好。
……只是一时的阵痛而已。
她拿出手机感觉双眼被锁屏上的照片刺痛了一下。
及川彻发来好多信息。……不敢看。
解锁打开设置换回初始设置的锁屏壁纸把手机倒扣丢在桌下。
就这样结束是最好的无法回避的痛苦和情绪迟早也会被时间冲淡。
“好了——请用夏江大人。”随着玻璃杯和碟子被放到矮桌上的清脆声音硝子也坐下来。
“谢谢硝子。”泉夏江坐起来端起杯子仰头喝光了。
她长舒一口气轻微的眩晕涌上终于陷入一片混沌的空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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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上次从那个据说是时序紊乱的世界回来之后大概是那半片不完整的碎片的功劳猫开始能够直接在泉夏江身上的印记和交错点之间来回。
所以泉夏江把那枚侦探徽章放在了青叶城西让猫帮忙经常在那边驻守。
把东西放过去的时候她停在体育馆外的树上从二楼翻进去在后面悄悄看了一会儿及川彻训练把他身上的和这片区域的咒灵都整个清理了一遍离开了。
体育馆内的及川彻若有所感地抬起头他眼底有淡淡的青色仔细地环视了一周但什么也没找到。
及川彻这几天几乎晚上都没怎么睡觉睡不着干脆就起来看比赛录像把和白鸟泽的所有比赛录像翻出来重看以毒攻毒看到底是被甩比较难受还是反复重看自己的队伍输给白鸟泽的录像难受。
再睡不着就起来去公园练习练到筋疲力竭连腿也抬不起来为止。结果在深夜的公园里又想起初遇就是在这个公园
那天小岩找过来他其实很快就反应过来了问小岩是不是她叫过来的。
他得到肯定答复的瞬间感到微薄的庆幸和喜悦好像从那蛛丝马迹中拼命总算找到一点对方还在意自己的证据下一秒又痛恨这样的自己。
痛恨这样无力的自己。
他反复地想、反复焦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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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回忆,陷入内耗的漩涡难以挣脱。
她不信任他,她总是在隐瞒、总是在独自承担。
而他的确如此无力,帮不上任何忙。
他以为自己可以用时间慢慢走进对方内心深处,他已经是离对方最近的人了,可是他们之间缠绕的的东西是如此脆弱,当她不再心甘情愿的时候,她轻而易举就扯断这一切离去。
如果他能做得更好就好了。可是怎么做才能更好、要怎么做才能留下她?
想不出。
无论如何也想不出。
这份痛苦挂在他身上,让人好疲惫,他却只更拼命的训练,只求让自己更累、更疲惫。只要□□的足够痛苦,也许就可以盖过其他感觉了吧。
但刚刚的时候,好像身体突然轻松了一点。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是在什么时候有过?
及川彻神情难辨地站在收纳排球的金属框前,其余人都老老实实地不窃窃私语也不插科打诨了,都知道他这几天情绪很差不敢惹他。
他们的主将这几天疯狂练球,谁要是敢惹他逮住了就要接他的跳发,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能够连续跳那么多发,把他们好几个人接得手腕现在都还隐隐作痛。
岩泉一则是每天都陪他练到最晚才走的,但今天似乎有点不一样。
及川彻竟然不练了,他把手里的球丢进框里往外走去,他说,“你们先练,我突然想起一点事。”
岩泉一见状也上前两步,“嗯?什么事,需要我跟你一起吗。”
“不用,我很快就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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