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 食欲
另一边，被轰出来的几人面面相觑，阿尔洛主动把自己的情况一五一十地交代，说：“你们的行动怎么样？”
艾德希尔在听到污染物撕掉了喻林的大腿肉起就拧起了眉，在听到中层小队队员身上有污染物的残余分身时，身上已经飕飕地往外冒寒气：“这个描述很像我这边抓住的污染物，它具有拟态的能力，变成了喻林的模样混淆视听，但实力比想象得弱得多，并且可以被检测仪测出来，目前还不清楚它当初是怎么通过北寒带的机场安检的。”
这里是北寒带的主场，阿尔谢尼作为此次北寒带派出的觉醒者中最强的一位，在这里有着相当高的权限，他在一边连着接了好几个电话，回来道：“我们带回来的那个觉醒者的口供已经出了，我同步到你们那里。尸体通过DNA比对，已经确定就是德马雷，情况复杂，短时间出不了尸检报告。结果有我的助理盯着，要不我们去看看你抓住的那个东西？你这么一说，听起来两边的污染物像是一个东西。”
阿尔洛摸了摸一直被他贴身放置的绿色残留物，说：“我就不跟着了，我在一个觉醒者的伤口处提取到了一种物质，先拿去做鉴定。”
于是兵分两路，艾德希尔给助理打了一通电话，交代他安排好接下来的事务，和阿尔谢尼离开。
污染物是在安全区被抓住的，在本地最大的医院中，为了防止引起民众恐慌，也为了防止污染物逃脱引发连环污染，官方出面压住了所有消息，秘密将污染物运出安全区，关押在了边缘地带的后方防线，这也是艾德希尔停留在后方的原因。
他们到时，指挥官正从房间里出来，一脸疲惫地灌水。
“回来了？那东西根本没法交流，驴唇不对马嘴，审得我头疼，你们可以去看看。”
阿尔谢尼和艾德希尔换上防护服，开门进去，屋内没有窗户，除了门外没有一点与外界相通的空隙，顶上开着一盏白惨惨的大灯，房间正中央摆着一台三米高的透明舱，里面团着一滩水一样的东西。
听到声响，它骤然变成黑色，像一滩恶心的烂泥，湿答答的爬上墙，平整的表面上浮出凸起，捏出四肢和头，几秒钟的时间，变成了一个穿着黑色长裙的女孩。
“喻林”咧开嘴，笑得甜甜蜜蜜，眼神却冷漠又贪婪。
“好香呀，你从哪里过来？”
它面朝着阿尔谢尼，说出了被捕至今的第一句话。
阿尔谢尼还没换衣服，身上只额外套了一件备用舱里的新外套，挡了挡底下被腐蚀成烂布条的衣服，这上面沾满了血，有他自己的，也有喻林蹭上去的。
他的膝盖并没有受伤，但却红了一片，是跪在地上时粘到喻林的血染上的。他意识到了什么，把上面的布料撕下来，举着靠近透明舱。
果然，里面的污染物踮起脚尖，像被磁石吸引的铁片，嘴长得大大的，里面镶嵌满森白的利齿：“好香……好香……”
阿尔谢尼将布料收回去，污染物就发出不满的尖叫，用着和喻林一模一样的嗓音，叫到面目扭曲，声音宛若碎玻璃，扎得人耳膜生疼。
他的脸色几经变换，变得凝重。“出去说。”他对艾德希尔说。
指挥官不知道去了哪里，屋外空荡荡的，倒是方便了他们，阿尔谢尼坐下来，先把审好的口供翻出来听。
“我就是觉得她很漂亮，我从来没有见过这种长相的人！你懂我的吧，九州塔人原来都长这样吗……脸嫩嫩的，眼睛大大的，眼睫毛长长的，嘴巴软软的，当然这个是我目测的，如果能摸一下也不是不可以就是了……”
“我问的是特殊的，不正常的感觉，请先讲重点。”
“这还不够特殊吗？好吧，我当时感觉我的眼睛都不受自己控制了，恨不得时刻粘在她身上，就感觉她香香的，很想靠近一点……”
录音里的声音似乎是给自己想美了，还“嘿嘿”笑了几声，不仅傻憨憨的，听着还有点变态。
反正阿尔谢尼是听不下去了，他觉得自己需要呼吸一点新鲜空气，抬头一看，艾德希尔的脸色黑如锅底，看上去像是下一秒就要提刀寻仇。
“冷静点，兄弟，”阿尔谢尼伸出手拦他，绞尽脑汁，既是在劝解他，也是在安抚自己，更是在维护日落地和北寒带觉醒者之间岌岌可危的友谊，“肯定是被污染物影响了才这样的，那污染物看到喻林就像猫见到小老鼠似的。”
艾德希尔看上去也想给他来一拳：“闭嘴。”
“被污染物影响了才这样”？怎么，难道污染物对喻林有非分之想是什么好事吗？还不如是这个觉醒者对喻林有意思呢，起码安全点。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高兴，只粗暴地将一切都归类于对喻林人生安全的担忧，怒气冲冲地把桌子掰断了一个角，沾了一手的木屑。他把手上的东西拍掉，划开页面，接着听。
“停，请问你有过恋爱经历，或者有喜欢过人吗？”
“啊？为什么突然问这个？没有，我可是一直保持单身到现在呢，干嘛问我这种问题，你不会在怀疑我的清白吧？这个录音不会放出去吧？要是有人怀疑我，我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楚，你让我怎么找对象！”
“不，只是收集信息的必要过程，你不用担心，我们在开始前就已经保证过，不会向大众公开。”
审讯者的声音听着有一点疲惫，他接着说：“不要回避问题，我在问你到底有什么让你觉得很奇怪，不像自己的行为或者想法。”
“好吧好吧，我知道这有点变态，我就是，挺想咬她一口的，毕竟她的脸看上去真的很软，像棉花糖，感觉会又香又甜，但她的体温要更高一点，所以口感会更明显，是那种新鲜出炉的热气腾腾的棉花糖，会不会有点粘牙？”
“停！”审讯者明显也忍不下去了，“先生，在不久前你刚刚因为袭击喻林女士被捕，作为觉醒者，相信你知道无故袭击净化系将要面临的惩罚。端正你的态度，我现在是在审讯你！”
对面噤声了片刻，声音弱弱：“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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