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你?”陈富贵愣怔一阵,狐疑道:“是你帮了我?”

陈夫人撇了撇嘴,支起身嗤笑:“难不成会有人莫名其妙地去帮你么?你认为自己很讨喜?”

陈富贵笑着本想贴过去,听得她毫不留情的话语,嘴角也垮了下来。

“就算你不来,还有那玄辰帮……”

“玄辰帮,”陈夫人忽地朗声大笑,“你当真认为他们肯盱尊降贵,是因为你?”

“……难不成是因为你?”陈富贵拧起眉毛,抱臂看她。

陈夫人翻了个白眼,又躺下了。

做土匪流寇,有势力又能随心所欲,却没钱;做有钱人家的夫人,虽不大自由,却有钱。

有了钱,自有人愿意贴上来做脏活累活,陈夫人没有理由不选后者。

陈富贵琢磨出来好似的确是她帮了自己,便又走上前去,坐在躺椅另一头,伸手去捏她大腿,试图讨好。

陈夫人忽地蹙眉,啧了一声,抬眼看他那一脸晃来晃去的松肉就烦。

不如书生,老了还有一股子书卷气,看上去心情也会好些;也不如武夫,老了也有满身肌肉,好歹能教人舒坦。

她翻身挣开他的手,嫌恶道:“走开。”

陈富贵一愣,倏地站起身暴怒道:“你究竟是不是我夫人,为何对我如此冷淡!”

陈夫人挑了挑眉,揶揄道:“冷淡又如何,芡实不是已经将你喂得饱饱的么,还要我做甚。”

陈富贵又是一怔。

芡实的确年轻貌美,像只听话的兔子。可她究竟是个下等人,又如何能与明媒正娶的陈夫人相较?

说到明媒正娶,陈富贵便更是窝火。

成亲近三十载,陈富贵真正能碰到她的次数屈指可数,虽也不管自己如何厮混,终究透着股窝囊劲儿。

陈富贵瞪了她几眼,甩袖离去。

他在药铺看谁都不顺眼,偏偏这些贱奴还都晓得这时不能惹事,一个个循规蹈矩,让他挑不出毛病。

他更生气了。

走至掣药间门前,他朝门里睨了一眼。

白薇正拿着捣药罐一下一下地捣着药。透进屋内的日光突然暗了下来,她下意识以为天阴了,起身想将晾晒的药材收起来,抬头却见陈富贵翘着一边嘴角斜睨着她。

她吓得一震,手一抖,捣药罐险些脱离了掌心。幸而她迅速回神,才堪堪握住,可捣药锤却顺着她的衣裙滑下,当啷落了地,骨碌碌地滚到陈富贵脚边。

陈富贵正愁无处泄火,哪能放过这个机会。

他踢开捣药罐,大步流星地走过去,朝着白薇的脸就是一巴掌:“你这贱奴怎么做事的?”

白薇的脸瞬间红了。她颤抖着低下头,却又被陈富贵扯着后脑勺的头发,被迫仰起头与陈富贵对视。

陈富贵恶狠狠道:“你想死是不是?”

白薇下意识地想摇头,却又愣住。

她眼角湿漉漉的,眼神惊恐又犹疑。

陈富贵讨厌陆英。她像头倔驴,无论打多少次都不肯屈服,看向他的眼神也始终鄙夷又厌恶,如同他看其他贱奴时那般。

真令人不爽。

白薇的神情就令陈富贵非常满意。能掌控他人命运、甚至生死的感受,实在不错。

陈富贵又看了几眼,松开她的头发,道:“你今晚来伺候我。”

说罢,他又在白薇身前捏了一把,转头离开了。

白薇跌落在地,颤颤巍巍地握上捣药锤,深吸了几口气,跪在地上,将头埋进臂弯,额头贴着冰凉的泥地,依旧忍不住落下泪。

府衙之上,宣布退堂后,许陵游便率先被官差推着离开了。

陆英知道他定然是非常不舒服的,因此去请求魏成淮,允许她再进去看看许陵游,魏成淮没拦着她。

陆英走至后堂,门却紧闭着,两个衙役守在门边。

早上因要洗漱换衣,不给看也就罢了;这青天白日的,怎么又不让看?

她轻轻敲了门,许陵游的声音却很冷,“卷宗放在二堂就好,我稍后便去处理。”

“是我,我可以进去吗?”

后堂里安静了一瞬,随后道:“当然可以。”

陆英打开门,见他正襟危坐在榻边,神色自然地冲自己笑:“陆掌柜,原谅我此刻无法起身,只得这样与你说话。”

别说起身了,陆英甚至想叫他立刻就躺下。

从他刚刚的话来看,稍后他还是要去处理公务,陆英便皱起眉:“无妨,你快些躺下吧。”

许陵游却摇头道:“如此不合适。”

陆英抱着臂,也学着他的模样挑起眉,“那我在门外说,你可以躺下了吗?”

“……好,”许陵游妥协,“那陆掌柜也请坐。”

她自然要坐,还要检查一下他的腿。

许陵游躺下后,陆英正要掀起他的衣袍,手却又被按住:“你做什么?”

陆英转过头,“自然是查伤了。昨晚刚接好骨,你今日便坐堂半日,我实在很难放心。”

许陵游握住她的手腕,难得笑得有些牵强,“现在恐怕很不好看……”

陆英:“……”

她要看,是担心接好的骨出什么岔子,而许陵游不给看的原因竟是怕不好看。

“若不用心养伤,以后只会更不好看。”陆英抿了抿唇,又接上一句,“何况我昨晚都看过了。”

许陵游一怔,笑道:“你看到什么了?”

接骨时,贾年几乎将他的裤子剪成了碎布,他那时与□□也并无差别。

只是那时情况紧急,她只瞥了一眼,也没心思去想那东西为什么那么大。

许陵游此时一问,陆英细细一想,便红着耳根别过头去。

许陵游依旧握着她的手腕,她只得如实道:“什么都看到了,所以没什么好避讳的。”

“……陆掌柜,”许陵游松开手,似是无奈地笑起来,“被看的是我,你躲什么。”

陆英掀开他的衣袍,闻言,似乎想证明自己并未躲,于是又转过头去匆匆瞥了他一眼。

许陵游的轻笑传进陆英的耳朵,她擦了擦手心的汗,撩起他的裤腿。

许陵游轻叹一声,“我实在没有想到,事态竟会演变至此。”

陈富贵素来爱攀亲附贵,因他表面光鲜,权贵最初也并不抵触。只是与他接触得多了,便知他是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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