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想到,出门买药,回来却是,这番光景。

狗卷棘的大脑宕机了。

待雪生病,他去买药。消息没回,电话没接,敲门没人。他很担心,跳窗进来,落在沙发,美人出浴,脸红心跳,落荒而逃。

事情的发展就像卡壳的打字机一样,慢慢地蹦进他脑子里。但不管怎么说,带着刚出浴水汽的九条小姐,还有她白嫩的肌肤、半露的□□、纤长的四肢都给他极大的视觉冲击。

而这些富有美感和诱惑的身体,就在不久前,还与他紧紧相贴。当时他只顾着安慰恐惧、虚弱的九条小姐,根本没想太多。而现在,他不由得遐想:那从圆润肩头伸出的粉嫩手臂,白天还圈在他的脖子上、紧紧抓着他的衣服……

他喉结鼓动,手脚不自在地缩起来。于是只能先背过身去,远离这种让他脸红心跳的诱惑。

脚步声渐渐靠近,随后沙发下陷,一双白皙似雪的手臂就这样搭上他的双肩,又如他所想那般环住了他的脖子。

“木鱼…”他的嗓子干涩,怎么也说不出那个“花”字。(木鱼花—不行)最后只能双手握拳搭在膝盖上,一副正襟危坐的样子。

看着这样害羞的棘君,我忍不住更加坏心眼。没错,我是故意的。

本来,只裹着一条浴巾撞见棘君,超级不妙。我的脚趾已经抠出三室一厅,随时可以让我躲进去了。

但是棘君却比我还要害羞!这让我恶向胆边生,忍不住欺负他了!

我忍着羞涩朝他靠近,从背后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这我熟,他背我的时候我已经环住好多次了。

然后他就像乖乖好学生被老师训斥时候的样子,低垂着头但脊背挺直,捏紧小拳头搭在膝盖上。

我悄悄瞄他几眼,就发现棘君不仅是耳朵,连脸也是通红一片了。

他怎么这么可爱!

我蹭了蹭他的脸颊。棘君的发丝摩挲得我痒痒的,我一个没忍住,张嘴在他脸上咬了一口!

于是几乎是同一时间,他从沙发上弹跳起来。

这打了我一个措手不及,我的双手下意识地紧紧环着他的脖子——这是在和咒灵的战斗中磨练出来的本能!

他被我扯得重心不稳,我被他带着飞出沙发。就这样互相牵扯着,我们“哐当”一声,一起摔在了地板上。

“嘶……”我痛呼。棘君在空中紧急调整了姿势,又一次给我充当着人肉缓冲垫,但我也摔了个结实。

我不合时宜地想到一个问题:西瓜和胸肌,哪个打头比较疼?

西瓜?胸肌?

不,当然是头疼。我现在埋在棘君的胸口,一动也不敢动。

刚洗完澡出来,皮肤也开始舒张着毛孔呼吸,没穿衣服凉飕飕的。可伏在棘君身上,皮肤所接触的地方俱是炽热的体温。肌肤舒张之间,这炽热的体温也传递到我的身上。

或许是秉持着“敌不动我不动”的原则,棘君也一动不动,甚至一言不发。他现在哪怕说句“大芥”也好!

后腰处放着棘君双手的地方,滚烫得马上要着火了!再这样下去,我真的怕自己再做出什么禽兽的举动!毕竟我们现在变成这样,大概起因是我咬了他一口……

我微微撑起身子,准备站起来,却发现棘君正在流鼻血!

他受伤了吗?不会是刚刚摔到了吧!怎么突然流鼻血了!

又想到棘君到现在为止一言不发,他该不会摔成脑震荡了吧!

他真的很能忍耐疼痛,一定是在战斗中习惯了吧。我有些心疼他在读高专的年纪就要在生死一线间和可怕丑陋的咒灵作战。

“棘君,你没事吧?!”我一把坐起来,手忙脚乱地从桌上拿纸巾给他擦掉鼻血。说起来,流血的病人不应该随意挪动,果然还是打电话叫救护车比较好吧!

打开手机,却发现有棘君的消息和棘君的未接电话。

【金枪鱼蛋黄酱:待雪,我去药店,马上回来。】

原来刚刚棘君是去药店了。

不过现在应该拨号给救护车之类的——

“大芥。(没事)”不知什么时候棘君已经从地上起来了。他抓住我的手腕,制止了我拨号的动作,然后又一把抱起我朝房间走去。

“等等……”不是我,而是棘君要化身禽兽了吗?

现在我明白了,他流的鼻血不是摔的,而是……

虽然我是想调戏一下棘君,但我并不想进展这么快啊!

我挣扎起来。但作为已经失去所有力气和手段的社畜,我又怎么挣脱体力值爆表、能背着人暴走一小时的高中生呢?

我已急哭。

见状,棘君停下来,看着我的眼睛,轻轻说了一句:“大芥。”

透过他纯粹、明亮的紫色瞳孔,我能看到他想对我说“安心吧”。

从咒灵的嘴里死里逃生,从高空安全回到地面,从胆战心惊到恢复平静,一直都是这双美丽的紫色眸子让我安心下来的。

于是这次,我也安心下来。

事实证明,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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