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花窗,烛光,舒明泽身着织金的锦衣,手持毛笔,在书案前沾取朱砂画符,砚台的边缘放着一条朱砂墨,上面的曲面证明它已经被研磨许久。舒明泽那被勾勒出灵纹图样的额心花钿印着一抹绿色的抠图条。
在成片中这个花钿会有流动的光泽特效,代表他现在书写是动用灵力的。
当然,纯粹的烛光没有那么亮,此时的房间内还有着六盏补光灯,而最开始,导演给准备的朱砂道具是血红的一大碗。
“谁家好人沾朱砂和放血一样?”舒明泽坚决不干,而且给了一个很唯美的入镜方式,成功说服导演放弃大血碗,至于要表现他画了很多,可以直接换一个短一点的墨条道具嘛。
舒明泽在那画,摄影在拍,监视器后,导演一直没喊停,直到舒明泽真的用完墨池里的朱砂,开始点水研墨,在摄像给他手部特写的时候,舒明泽看了眼正在研究镜头的导演,干嘛啊?换个道具这么大意见吗?这朱砂是假的啊,表层磨掉了咋办?
“导演。”这个镜头在计划中只有不到三十秒,这都拍了五分钟了,副导演得提醒一下。其实这都是被舒明泽惯的,以前别说拍几分钟,取几秒的镜头拍个几小时都有可能,但在这个剧组,或者说在舒明泽待过的剧组,流畅有效的拍摄方式让所有人都难以自拔。
导演小声道:“我觉得他画的符是真的,我在老道那见过。”
副导演嘴角抽搐,“过不过?”什么时候你琢磨这些没用的玩意儿。
“过,过!准备下一场。”导演反应过来,赶紧过戏,同时起身去看舒明泽画好的黄纸,不过他晚了一步,舒明泽已经熟练的开始折平安符了。
这种带着棱角,状如飞镖的四角折法和常见的三.角符还是有点差别,不可否认的是,很好看也很灵巧。
“来来来,见者有份。”舒明泽那堪比包馄饨的手速看得人眼花缭乱,导演都没来得及抽一张,就看见他把最后一张画好的折起来,递到自己手里,“导演也有,保平安的啊~”
导演捏着平安符回去,还嘿嘿笑了两声,真是,很少见的好脾气啊。
当然也不是剧组每一个人都这么好脾气,比如演反一号的那位,心中的打算几乎摆到明面上了,他以为这戏里迟渊是故意让戏,那舒明泽压迟渊,自己压舒明泽,就代表他有了碾压迟渊的真实战绩,以后他可以在商业价值和选片上优先于迟渊。
之前田希星带着任辰景找上导演,其实导演不大想做这个人情,毕竟不是舒明泽自己过来说的,但这两个又和舒明泽关系匪浅,所以导演还是问了问严辛的意见。
在导演看来,最好的结果是他们两个分开录制,这样不用换演员,也不用起争执,如果不是拍摄过半,导演可能真的就把这个反派换了。
“不用,让他玩吧。”严辛早就知道,他知道的比任辰景还早,毕竟试探的主要对象是迟渊,而迟渊这个半路出家还能稳扎稳打的人物,只要不恋爱脑上头,智商还是够用的。
舒明泽可是好容易遇到个人,可以暂时缓解任宏杉跑路后带来的空虚感,自然不能让人跑了,所以,严辛给出的答案就是让导演一整个震惊。
本来还怀疑严辛是不是另有目的,但是导演在看到舒明泽和反一号正式对手戏的时候,一切都解密了。
舒明泽即便不算以前的经验,他这辈子也是从小在剧团,用话剧,音乐剧喂大的,尤其是十几岁就成了剧团的正式演员,那种在舞台上无法重来,直面观众反应的剧目他都能信手拈来,何况是在几个木愣愣的镜头前。
导演从小心谨慎到放手看戏,也就过了三场戏的时间,而剧组里的田希星和任辰景也被迟渊拎过来观战,“现场教学。”迟渊嘿嘿看乐子,就算是下了戏他都不想走。
终于,在一场反派还没暴露身份时的正常询问戏码中,反一号露怯了,他表现出了一种无所顾忌的嚣张,这是他在暴露后,甚至是暴露后期才会出现的情绪,而舒明泽作为刚接手调查的天师来说,只能感慨一句以前工作真容易找。
好在导演还是跟得上,不然这一段舒明泽都想直接越俎代庖。
而那一次之后,反一号也老实了许多,搞得舒明泽可惜连连,不好玩了。
在田希星和任辰景的生日前,剧组顺利杀青,因为还有大量的后期特效工作,或许这部电影的上映时间会比他们拍完下一部还要晚。
除非,他们在这之前都不参加拍摄。
“要这么正式吗?”舒明泽看着换上正装的严辛,手指如攀登者般顺着他的腹间肌肉向上,敲打着严辛腰上的那层薄肌,严辛的腰总是很好掐,也很敏.感。
“当然。”严辛今天不只是舒明泽的伴侣,还是田希星和任辰景的上司,以及经纪人,多重身份让他必须谨慎。
“哼哼~你还是迟渊的经纪人。”舒明泽轻巧的环住严辛,没有压着他的衬衫,作为一个单纯的比较亲近的客人,舒明泽可不想在装扮上抢两个弟弟的风头。他只是在提醒严辛场内还有迟渊,他需要关注的对象不止有两个,至于严辛手下的其他艺人,自己可以暂时帮忙照看。
严辛却是很放松的窝进舒明泽怀里,这是在最初的接触中他绝对不会做出的动作,在几百年的相处中,严辛已经习惯了舒明泽在他这里的优先地位,即便他重视接下来的生日舞会,但更重视身前的这个人。
“我会跟迟渊说的,还有别特意气他。”严辛享受着贴近的味道和气息,顺便提醒,至少在这个公开场合,不要让迟渊做出什么冲动的举动。
舒明泽一点都没觉得自己是迟渊追求小老弟的一大阻碍,但严辛说了,他愿意听,“好吧好吧,我不会让他失去他的脑袋。”
“嘿,不要偷换概念。”严辛低笑,伸手捏住舒明泽的鼻尖摁了一下,“相信星星,嗯?”
舒明泽咕哝一句什么,装作囔囔鼻说不清话的样子含糊过去,在他看来会为了感情折腾自己和对方的,在正常头脑的概念上总是有些含糊。
严辛拉着舒明泽的领带,虽然系着领带,但素色领带和花衬衫的搭配让舒明泽的装扮明显更轻松,“你之前说过,不是所有感情都能被数据捕捉,同样,也不是所有的情感都能用理智去分析,嗯?”
“就好像你最开始的吃醋更像是被夺取了关注的小孩,而现在,你还会醋吗?”舒明泽顺嘴反驳,要说数据分析,谁能比得上严辛?严辛和他现在展现在意的方式不会那么幼稚,相反那样明显的时候才代表着并不在意,只是调.情。
严辛深深呼吸,“会。我就是幼稚,就是在意,就是不讲理。”严辛抬着头,眼睛略瞪大,好像在说你又能把我怎样?咬我吗?
越来越有人味儿了……舒明泽被问的一愣,眼神柔和下来,“嗯~谢谢你没有剥夺我的爱好。”
我在享受你的在意,却不会让你受伤,基于信任,也是基于理性,是舒明泽的反击,和严辛刚才的‘不讲理’一样让人无话可说。
严辛不讲理的咬上那含笑的唇,他此时能够完美的融入人类世界,作为独立的个体,这是来自于他身边这个爱人在最开始就出现,所以他做的就是他自己,不过要让一个经历相对单纯的系统理解人类的多样和生动,还需要更长的时间。
“多谢你,一开始就在我身边。”严辛含糊的语句呢喃在唇齿交融时出现,严辛感觉到腰上用力的手臂,镜片上出现水雾。
“你视力没问题,为什么戴眼镜?”严辛不工作的时候也愿意挂着,而且他还有好几副。
“好看。”严辛从舒明泽擦拭的另一边勾起镜架,手指一转就戴了回去。“不好看吗?”适配他脸型的轮廓和干净的镜片,利落的金属感镜腿儿和并没有压痕的轻质材料,无不证实着这真的只是个装饰。
这是两人这辈子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出现的问题,而舒明泽此后再也没问过,只是自觉接手了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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