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时不说话,霍回殷也不说话,主要是他现在也不知道自个儿该说什么了,如今他和一个废人没什么区别,尽管在看到俞时的第一眼全身的血液都滚烫起来,恨不得把人抱在怀里好好亲亲摸摸,但现实是他怕距离近了自己的样子会把俞时吓到。

待在治疗室的时候他想俞时想得发疯,恨不得人时时刻刻在自己眼前这样自己就能安心些,不会总想着人是不是偷偷跑了,可真当俞时出现在他面前时,他又第一次生出躲避的冲动,觉得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实在难看,还不如待在治疗室等有个人样再回来。

一片死寂里,俞时终于动了,霍回殷刚想抬头说什么,却见他转身就走,霍回殷坐在沙发上,失望地垂下眼,忍不住苦笑了声。老子在期待什么呢?他不趁这个时候落井下石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刚才不觉得痛的伤这个时候痛得明显,连着心脏扯着扯着的让人难以呼吸,霍回殷抽了一口冷气,正盘算着怎么把自己挪回到轮椅上,耳边却传来靠近的脚步声,视线里,一杯热水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俞时收回手,语气淡淡:“热的,喝吧。”

霍回殷浑身一震,猛地抬头看去,“宝……宝贝儿……”

俞时懒得理会他,放下水坐在另外的一边沙发上,在霍回殷还没回来之前,他就坐在那个位置上记笔记,霍回殷看他拿起纸笔,收回视线受宠若惊地看着眼前那杯水,喉结艰难地滚了滚。

其实他的手在这段时间的修复下已经能勉强活动了,但他觉得,现在可能还不会活动。

“……亲爱的,我这手,好像还没长好。”全身包满绷带的男人眼珠一转,计上心头,顿时虚弱地喘着气,声音透着一股子可怜劲儿,“使不上劲,连杯子都拿不稳。”

俞时抬头,有些茫然疑惑的看了他一眼,最后目光在他肌肉轮廓还很清晰的胳膊上停留了几秒,微微皱起眉来。

霍回殷作势去拿水杯,配合地让那条胳膊抖动了两下,活像个晚期帕金森患者,最后还“无力”地滑落在沙发垫上,发出一声闷响,他故意崩开自己的伤口,于是肉眼可见的红色鲜血将绷带浸湿。

看到他这个样子,俞时不得不放下手中的笔记本起身,将水端了起来,弯腰递到他嘴唇面前,“给。”

霍回殷呼吸一下急促起来。

这个视角实在太美妙了,几乎能把他宝贝儿最美好的部分都收入眼中,修长白皙很适合按在墙壁上床单上还很适合握着别的东西的手,以及密密黑黑的眼睫毛、眼角那颗蛊惑人心的小痣、粉粉看起来很好亲的唇瓣,重点是微微敞开的衣领领口下的风景,白白的……粉粉的……

这个过来时弯腰的姿态,就像一块送到面前的甜点,他饥渴地恨不得立刻吞吃入腹,却碍于身体条件限制有心无力。

身体仿佛要爆炸,好在绷带给他做了极大的遮掩,他合住腿,嗓音沙哑地说:“谢……谢谢啊。”说着低头去就俞时手里的水,喉结疯狂吞咽着,一边贪婪地嗅着俞时身上那股淡淡的洗衣粉的香气,一边直勾勾看着俞时的衣领深处。

这种感觉爽得要命。

俞时看着他裹满绷带的头颅埋在自己手上端咕蛹咕蛹,诡异地幻视某种奇怪的物种,这种感觉实在奇怪,等察觉到手中的杯子空了时,他收回杯子,随便问了一句:“还要喝吗?”

“要……还渴。”霍回殷故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十分沙哑破碎,十分需要人照顾,“麻烦你了……宝贝儿。”

俞时一共喂他喝了五杯水,这五杯水在霍回殷看来简直是他这辈子喝过最好喝的水,喝完以后,他整个人幸福得都要飘起来了。

霍回殷隐约意识到,在他受伤的这段时间,俞时对他的容忍度是十分之高的,他以前也有过故意受伤的时候,希望俞时能像第一次弄伤他时的那样紧张关心他,但俞时的态度冷漠得像珠穆朗玛峰的雪山一样,对他视若无睹,好像他是死是活都没什么区别。

但这一次不一样,不一样在喂完他喝水之后,俞时没有回到卧室或者去书房,而是自己搬了一个椅子坐在窗前的书桌前,埋头写着笔记,等到老钱把水果和饭菜送来,还给他把菜摆在茶几上,端着碗来喂他吃饭。

尽管喂饭的时候俞时面无表情,甚至能看出他不是很乐意做这件事,但霍回殷依旧感觉到一种无以言说的幸福感,甚至忘却了自己现在是猛鬼佛莱迪这件事。

他恨不得时间永远停滞在这一刻,直到世界尽头。

因为要照顾重伤的霍回殷,俞时给研究院请了几天的假,一日三餐老钱会在固定的时间送来,所以做饭的事不用俞时来,但洗碗扫地的活落在他的身上,除此之外,他还要帮忙霍回殷挪动身体,尽管这个过程里霍回殷会大鸟依人地竭力往他身上贴,常常让他眉头紧皱。

其实这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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