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与被这诡异的氛围弄得有些莫名其妙。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凌乱的衣服，又抬头看了看测试台，周围的机械圆柱正疯狂冒着白烟。
戈与转头问万俟冼江：“怎么了？我弄坏设备了吗？”
“……不用，不是，没弄坏，你……”万俟冼江显得有些语无伦次。
人群外忽然传来一声轻笑。
洛安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人群最外面。他身上穿着一套深蓝色的战术训练服，额前的黑发微湿，显然也是刚结束高强度训练。
一个身材高大、顶着一头扎眼金发的青年突然从人群里冲出来，两步跨到戈与面前，先是抬头看看公共屏幕，眼睛瞪得像铜铃，又猛地低头上下打量着戈与，忍不住爆了声粗口。他竖起大拇指：“你厉害，竟然能打破我的记录。”
戈与又抬头看大屏幕，才注意到大屏幕上自己【319秒】的记录现在排在第一行，前面还打着一个金色小皇冠标记。
“上个月我刚刷的297秒，挂了还没一个月呢，就被你刷掉了。”金发青年笑得露出一口大白牙，半点没有被超记录的懊恼，反倒一副兴奋的样子。他一把握住戈与的手：“小戈同学，请你之后一定要和我一起训练！”
几个围观的高年级学生原本还沉浸在新纪录被一年级新生打破的震撼里，闻言都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
他们正要说些什么，万俟冼江已经回过神来，清了清嗓子，端起助教的架子开始赶人：“别看了，一年级新生都能刷新校记录，你们丢不丢人？都散了散了，后面预约了测试台的按学号在这里排队，其他人别堵在过道上影响通行，注意纪律！”
助教发话，围观人群这才三三两两散开，临走前视线还在戈与身上不甘心地来回打转。
戈与听到渐渐远去的碎碎念：
“不可思议，我今天是不是没睡醒……”
“这是论坛帖上说的那3S级特战单兵吧？”
“什么帖子？”
“我发给你……”
……
戈与歪了歪头，也想知道什么帖子。她看向自己的终端，才意识到手还被金毛握着。
洛安穿过人群走到两人面前，替戈与掰开青年紧紧握着她的手，说：“好久不见，戈与。你看起来长高了。”
洛安记得一年前戈与才到他下巴，现在居然已经能和他平视。他对她的蹿个速度感到诧异，只当她可能打了基因改善针。
“你们居然认识！”卡伊被拂开手也不恼，笑嘻嘻地勾住洛安的脖子，向戈与自我介绍道，“你好，小戈同学，我是军械学院，高能爆破与热武专业四年级生，卡伊。”
洛安挣开卡伊的手，从旁边的补给架上拿了一瓶未开封的水递给她，不再理卡伊，说起别的：“你说你想了解排位赛？为什么，想参赛吗？”
戈与拧开瓶盖灌了大半瓶水，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把刚才剧烈运动带来的干渴压了下去。
她跟着洛安和卡伊走到旁边的休息区，拉了张金属椅子坐下。
“帝首军学生好像都参加校排位赛，”戈与开门见山，“为什么？”
“学校每年会选出一百名学生组成校队为联赛做准备，5名零号队，15名支援队，80名主力队。校排位赛的成绩会作为选拔的主要参考。”洛安说，“校队成员有军衔奖励。”
戈与蹙眉：“军队的军衔吗？”
居然给在校生发军衔，帝国的安排真是奇怪。
洛安点点头：“帝国的军校生在五年级前是一年级一杠，五年级进入基层部队实习后开始算星，一星下士，二星中士，三星上士。如果加入校队，零号队成员会在毕业时被授予一月下尉衔，支援队成员和主力队成员分别会获得五星上士衔和四星上士衔。”
通常二月尉官开始可以独立带领一支十多人的小队。戈与在穿越前是三月上尉，因为她带领的部队特殊，权限上甚至等同于一环少校。
如果她能加入校队的零号队，她在毕业后进入前线说不定能直接带领一支自己的队伍……
戈与藏在桌下的手指不自觉地轻颤。
“据说还有一个原因，”卡伊四下看看，低声说，“帝首军好多年没有拿到联赛冠军了，我听高年级传，如果能在联赛里拿到冠军，零号队成员会被破格授予二月中尉衔。”
洛安皱了皱眉：“哪里来的消息？”
“总队的后援会传的，据说是为了让他有机会一毕业就带队伍……”
“联赛三年一届，是明年吗？”戈与打断两人。
闻言正在对话的两人愣了一下，正在边工作边竖起耳朵偷听的万俟冼江也投来诧异的目光。
“你想参加联赛？”洛安抿了抿唇。
戈与点点头。
卡伊沉默片刻，对戈与竖起大拇指：“有志气！”
两人默契地没有打击戈与。
“比起联赛，你还是先考虑一下校排位赛的事吧，”万俟冼江凑过来，“你刚入学，根本没积分报名比赛吧，比赛需要质押两千积分呢。”
戈与默不作声，打开终端连上SAS查了查新生获得积分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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