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奕正和几个表斗智斗勇，李明宇突然走到她旁边：“小施啊，还有小许，有甲方来公司开会，你们来接待一下。”
施奕指着自己确认：“我吗？那李总，这几个表今天就要交的……”
“唉，你要分清轻重缓急，这甲方是公司大客户，赶紧来。”
许鸣鸣在茶水间洗着茶壶，嘴上碎碎念，手里的动作倒是挺利落。
“每次接待都是临时喊我，也不管我手上有没有事情做，明明后勤部那么多人有空。”
施奕拿过水壶，甩甩水：“行了，洗这么干净干嘛？你在家都没洗过碗，来这里吃苦来了。”
施奕从柜子里翻出茶包和速溶咖啡，往水壶里注入刚烧开的开水。
施奕负责掺茶倒水，李明宇端起杯子刚喝了一口放下，施奕立马上前给他倒满。
滚烫的水还冒着白烟。
施奕端着茶壶退后，非常不经意地撒出去几滴落在李明宇的大腿上。
甲方领导还在讲话，李明宇哆嗦了一下没发出声响。
施奕再转身，又撞上了椅子背，一溜开水浇在了李明宇的后背，他还是忍着没出声，只是哆嗦得像抽风的机器人。
好不容易熬到会议结束拍照的流程，施奕眼疾手快从许鸣鸣手里的盒子中捏起勋章，一个箭步迈到李明宇跟前。
“李总，我帮您扣。”
李明宇笑呵呵地挺着啤酒肚，坦然地接受施奕的服务。
施奕捏起他的衬衫，把勋章的尖刺穿进去，然后往下一按。
李明宇的脸瞬间煞白，佝偻着背要打开施奕的手。
施奕比他更快一步别好勋章，挂着甜美的笑容退到了一边。
送完甲方回到工位，李明宇的脸色都还没恢复，他压着火走到施奕旁边，却被不远处传来的声音抢了先。
“李明宇，我要的数据好了吗？”一个男人高声问道。
施奕立马起身鞠躬道歉：“不好意思啊，王总，我刚才去做接待了，才回来，还没来得及做。”
这人是公司的副总，分管业务的，听许鸣鸣说他有点看不起后勤部。
王总“啧”了一声，没看施奕。
“李明宇你赶紧做了给我，别让新人做，她刚来懂什么懂。你手下的人做错了不还是扣你的绩效。动作快点。”
李明宇嘴角抽搐，最后只丢下一句：“下次你别做接待了，笨手笨脚的，白长这么一张脸。”
施奕听了不仅不生气，反而偷笑起来，这人夸她好看呢！
好不容易熬到月末发工资，施奕一看短信提示，人都傻了。
银行卡收到转账2300元。
她立马走到财务蒋姐身边确认，蒋姐拉出表看了又看：“没错呀，就是这么多。你看嘛。”
施奕凑近一瞧。
底薪2000？剩下的3000全算成绩效了？面试时李明宇不是说的5000底薪无绩效吗？
忍了一个月，就算不是为了许鸣鸣的任务而来，施奕作为曾经的打工人也是真情实感地生气了。
她抓起手机冲到会议室，李明宇正在和公司领导们开会。
她一把拉开会议室大门大喊：“李总，为什么我上个月工资只有2300！面试的时候不是约定底薪5000吗？”
施奕竭力喊出最高音量，整个办公室的人都看了过来，几个戴耳机的同事默默摘下了耳机。
“咳，施奕你干什么，开会呢！”李明宇慌张站起来，想把施奕推出去。
施奕紧紧抓着会议室的门把手，声嘶力竭。
“李总，我按时走您说我态度不端正，我加班您说我工作效率低，我上班不说话您批评我不融入集体，我和同事说话您说我不专心工作，您分配那么多工作给我，我忙不过来没帮同事做事，您说我没有团队精神。每天晚上每个周末您都给我打电话，我接慢点您就说我心思没在工作上，我就不能有点私人时间吗？！结果一个月才2300，凭什么啊！”
可能因为喊得太用力了，她的眼睛真的湿润了。
会议室里的领导面面相觑，有不少和李明宇不对付的人都露出看好戏的神色。
见总经理要开口发话，施奕立即按下播放键举得高高的。
手机里是面试时的录音，清清楚楚听见李明宇承诺的无责底薪5000元，无绩效。
李明宇伸手要去抢手机，施奕一个侧身躲开。
“李总，为什么扣我这么多钱？这个月我交出来的表，除了您给我的数据本来是错的，其他都没问题，临时交代的任务也都完成了，该别人做的我也做了，为什么扣我这么多钱？”
说到这里施奕真情实感，已经是声泪俱下。
她弓着背，用力抓着李明宇胳膊，满脸哀求：“李总，是因为我晚上接电话不及时吗？还是因为我周末做家务没有及时回复收到？啊，我知道了，是不是上次董东的表我没帮他做，还是那次您负责的表我没在十点前做好，但是您发给我的时候都九点五十了，我又是第一次做，真的来不及了！”
施奕语速极快，噼里啪啦竹筒倒豆子一气呵成，手上又抓着李明宇，他走也走不掉。
四面八方的同事都眼睛放光地看着这里，但没有人起身劝阻。
最后还是总经理发话了，才有人上来拉开施奕，施奕一边倒退一边还在大喊：“李总，还是上次我找你要垫的钱，所以您不高兴了？”
施奕和许鸣鸣还是约在刘畅舒的店里，环境比精品咖啡店还好，又安静私密。
两个人聊得激动了，施奕一巴掌拍在台面上。
刘畅舒一把扶住她胳膊：“哎呦我的姐，我这桌子可是从意大利进口的古董，您轻点。”
那天大闹一场后，施奕立马被踢出公司的所有群，不到十五分钟后，公司邮箱也无法使用了。
她被带到会议室和HR聊了许久，施奕就一个要求，补发工资。
第二天被莫名其妙扣除的工资顺利到账，但施奕也被公司以试用期工作表现不达标为由解除劳动关系了。
而李明宇被总经理叫到办公室训了很久，许鸣鸣假装上厕所接水，来来回回走了四五趟偷听。总经理骂的那叫一个难听。
隔天李明宇又被HR叫去了会议室好长时间。不到一周，公司内就传开了，李明宇被劝退了。
“姐，你可真是舍身取义炸粪坑，你就是我们牛马的神！”许鸣鸣看向施奕的眼神满是羡慕。
“等以后你跳槽到别的公司又需要整顿职场了，随时呼唤我。”施奕豪迈地挥挥手，“不过前提是你能把我搞进去。”
施奕领了大红包，又回到吃喝玩乐脑子空空的小日子。
看着手上钱生钱，数字越滚越大，可能生活太无聊，施奕又动了点小心。
要不要□□一把，单车变摩托？
在仔细研究了陆寻之发给她的所有学习资料后，施奕拿出一小部分钱小小的试了一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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