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种肌肤之近的留恋。

陈竟客后来忘了,自己怎么把人架上车,一路手颤抖着开进海市的夜里,窗玻璃渐渐模糊,他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是雨。

雨刮器忠实地完成自己的使命,一拨一拨,把水花摆到另一边。海市还没有过这么大的雨,浇得周围霓虹都散成光晕。

“您已超速,前方限速60公里每小时,请减速慢行。”

“您已超速,当前车速……”

“前方测速红绿灯拍照,您已超速。”

导航回到自己海市的公寓,陈竟客失态地甩上,估计自己一趟下来,一本驾照足够吊销了。

真正叫他牵肠挂肚的还是副驾的人。

打开副驾车门,齐行山偏头看他,呼吸发急,沉黑的眸色更深。

齐行山想了想,对他最后宣布:“留下来,我会缠着你,让你一直和我不清不楚,跑也跑不掉。”

陈竟客没有答话,低头主动同他接了个吻。

显然对深陷苦海的人不够,饮鸩止渴,抑制了一路情绪汹汹反扑,他按着陈竟客的后颈往下压。

静谧的车库一片漆黑,车内空间狭小,不堪两个男人伸展。

被吻得退缩,腰上的手还在作乱,陈竟客转过脸去,艰难道:“先上楼。”

他本以为上楼会好一点的。

好不容易把两人收拾的能见人,进了电梯好在已至深夜,陈竟客按着他胸脯,伸进自己口袋,把一直响的电话当着人的面关机了。

关机。

纵使外面洪水滔天,也暂时找不到他们两个。

齐行山久违的在苦涩的情绪里找到点甜,浓情蜜意追来,他又俯下吻去,果不其然被躲开。

“再等等。”

陈竟客微喘着,把等待拉的极长,就算二人清醒烧的都只剩一线,他还是要齐行山停一停。

齐行山自然听话的。

眼前仿佛幻想重重,他跟着陈竟客的步子,一步一步像去年夏天一般,缓缓走向这人口中的极乐。

纠葛。

海市大雨,浇得江海交汇都一片涟漪雨点,雨水倾盆落下,天边都泛起红。

雨太大了。

偶尔模糊,水珠从窗玻璃上滑落,陈竟客呼出的热气氤氲一瞬,唇齿贴上冰凉的玻璃,又将雾气抹散。

似乎在同自己的倒影对视,他着实经受不住,眸边水光转了一圈两圈,看的潋滟。

身后人连他这点喘息的机会都不给,握着他下颌,转过来抢掉呼吸。陈竟客觉得自己只想是漂泊的舟,被夺去了船桨,独自一人慢慢漂泊。

真的太多了。

齐行山盯着他的背影。

一点点占据,把痛苦留给彼此,一点点交织包裹,谁也喘不过气来。海市视野尽头,地平线以外下不尽的雨,全然被揉尽了陈竟客眼里。

如果这样,永远不离分,那就好了。

他把陈竟客柔软的唇瓣占尽,叫人看着自己,抵着落地窗,前后为难。

谁也不体面。

骤然被人腾空抱起,陈竟客脱力的蜷在他怀里,小声抽气着,喊他的名字:“行山……”

没有应答。

齐行山不理解,为什么步骤一样,过程差不多,就是找不回当初的愉悦。仿佛什么东西堵住他的喜悦,苦闷追债一般跟上来,让他怎么都尽不了兴。

怪罪一圈,他只能怪自己,再怨陈竟客。

夜静如此,清冷漂亮的人在他怀里哭的泣不成声,实在太可怜。

他还是更爱看这人高高在上的模样。

口中再喊他的名字。

捉住人乱摆的双手,青年摸索到自己的领带,也是浅花的一条,勾住了夜莺泣血的胸针。

故事里的夜莺,愿为一段爱情叫荆棘抵住心脏,让血流出来,之为染红一朵爱人舞裙上的玫瑰,到最后什么都没得到,真心染作的玫瑰也被弃如敝履。

这是他想要的爱情吗。

陈竟客的手指被他握住,修长的指节间,血红的宝石链缠绕其间,愈发衬得红越红,白愈白。

齐行山霎时懂了。

若是为了陈竟客,让他献出如此的爱情,他也该是心甘情愿付出心血,为他歌唱的。

生涯苦短,着实需要找个伴侣同沉。

……

雨至最后,乐园成了苦楚。等情绪褪的差不多,理智才堪堪回笼,齐行山头晕片刻,转头看向身边。

陈竟客哪里这么狼狈过。

即使睡着了,整个人也蜷缩成一小团,抱着自己,手腕处看着惊心,他低头吻了吻。

齐行山伸手,指尖描摹过陈竟客的面颊。睡梦中的人不安稳,但是累透了,又醒不过来。

他的手指碰到哪,陈竟客都会在睡梦中轻抖,害怕地躲闪。

他转头,瞥了眼窗外。

天色大亮。

齐行山小心翼翼地抱起人膝弯,陈竟客贴在他怀里,现在乖了,呼吸安静平稳。

实则齐行山抱他起来时,他就已经醒了,不过不愿意动,更没力气动。

水声淅沥,陈竟客实在疲惫,迷迷糊糊被放进了温水里。

一改昨夜贪求失态,齐行山顺着他眉心吻下,落下唇上,轻轻说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