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大勇带着人把阿岚又关进了昨天那间房中,还是同样的要求,如果不变成狗,那就继续饿着。

整整一天下来,不光胃难受,阿岚的身体也开始变得有气无力,晚上被人送回卧室时,她的步伐都是虚浮的。

噗通一声躺回床上,她强迫着自己进入睡眠,好像只有这样才能抵挡得住饥饿的侵袭。

办公室中。

忙碌了一天的白马鸿脱掉白大褂,习惯性地清洗完,他拨通电话将手下叫了过来。

“怎么样?”

“还是老样子,没动静,也不说话。”站在桌前的大勇答。

屈指敲了敲桌面,白马鸿问:“谢清一家呢?”

“他们跟邻居从早上开始陆续将买的东西带上了山,在山神庙里祭拜完,一行人就睡在了那里。”

白马鸿眉头一皱:“睡在庙里?”

大勇点头,眼中是同样的疑惑:“准确的说,是睡在庙外空地上搭的帐篷里。”

不知怎么,白马鸿心里有些不安:“往年他们一家也是如此?”

大勇有些汗颜,谁没事注意这种事。等等,睡庙里?好像还真有……

“这几年不确定,但大概五六年前,我有次夜里在山神庙外碰到过谢清,当时他也是住在帐篷里。”

“五六年前……”

白马鸿思索了会,发现并没有什么眉目,但这种情况反而让他更在意了。

“今晚盯着谢清,有事立马报给我。”他有种预感,对方并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

午夜,月清星明,基地上方的所有灯光都已关闭,而基地下方却灯火通明,无关忙碌,而是在这里,你所做的一切都必须在掌权者的监控下。

十一点半,埋头睡得正熟的阿岚在被子里无声睁开了眼睛,保持着呼吸,她用指腹按下了木雕上的按钮,在等待了两三分钟后,掀被,下床。

两道呼吸声透过门扇传进她的耳朵里,阿岚活动了下手指,将门轻轻拉开了一道缝,在看守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快准狠的将他们捏晕在了原地。

把两人关进房间,阿岚沿着记忆里的路线往深处走去,一路避着时不时就会从某一间房子里推着盖着白布的床的实验人员,七八分钟后,她在角落里的一间单开门前停下了脚步。

咔哒。

听到门声,坐在铺满屏幕的监控前的光头男回头:“勇哥,是鸿哥又有吩——”后面的话还未来得及说出口,阿岚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将他按倒在地。

“呜……”光头男瞪着眼睛挣扎,满脸都是惊疑。

他一直盯着监控,并没有看到什么异常,这个女人是怎么摸到这来的?

并且,她的力气怎么这么大?!那跪压在自己身上的腿就像是千斤重的铁块一样让他动弹不得。

将捂在对方嘴上的手紧了紧,阿岚面无表情地说:“我问,你答,多余的话不要说,懂吗?”

大概是没听懂吧,光头男只是用眼睛愤愤地盯着她,没点头也没摇头。

咔嚓一声,刚才还想着挣脱束缚的光头男就这样折掉了一根胳膊。

剧烈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全身颤抖着,但对方坚硬如铁的钳制却把他的痛呼都闷在了喉咙里,只余含糊的呜咽声。

阿岚:“白马鸿的办公室在哪?”

光头男忍着痛点了下头,阿岚把手松开了些。

“我……我不知道……”说完,怕对方不信,男人吸着气立即补充道,“鸿哥的办公室只有勇哥他们知道,我们这些人还不够资格。”

他正说着,阿岚不由分说的一把捂住他的嘴,拽着衣领将他拖到了门后,没几分钟,门外就响起了一串脚步声,听到声音的光头男顿时剧烈挣扎起来,被阿岚一掌拍晕了过去。

即将要打开监控室门的大勇忽地感觉到脊背上窜起一阵凉意,这种莫名的感觉使得他稍微有些放松的神经紧绷了起来,要拧开门把的手也慢慢撤离。

下一秒,门突然从里面拉开,就像是恐怖电影一样,一只修长的右手瞬间将他拉了进去。

“白马鸿的办公室怎么走?”阿岚问。

大勇又惊又怒地盯着本该在房间里睡觉的阿岚,身体像鱼一样扑腾着,但不论他怎么折腾,对方那双手都牢牢将他按死在地上。

没问到想知道的,阿岚如法炮制,断了对方的两只胳膊后,松开了他的嘴。

“来——”

啪的一声,大勇安详地睡了过去。

俯视着地上晕过去的人,阿岚在他的衣服上擦了擦手,起身来到满是屏幕的墙前。

原本她是想从对方身上逼问出路线,毕竟这样能快些,但以刚才他们的表现来看,还不如她自己动手。

“科技,改变生活。”

阿岚操控着鼠标翻看大勇之前的行进路线,切换了几个视角后,终于找到了她想知道的,暗暗记下后,她的目光移动到一处显示着密林的屏幕上,在那里,一顶熄了灯的帐篷静静隐匿其中。

桌面上不知谁的手机亮了,显示有信息进来。阿岚回神,瞥了眼上面的时间,十一点四十八分。

转身,出门。两分钟后,她来到了今晚的目的地。

这是一间十分简洁的办公室,进门左手边是一张颇长的办公桌,后面整齐的摆放着一排柜子,而右手边,则是一组纯黑色的真皮沙发。

阿岚只草草扫视了遍屋子就直奔书柜前翻找,但将所有柜子翻完都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她不由有些急躁起来。

桌子,对,桌子的抽屉和储物柜还没有看。快速拉开几个后,阿岚总算在第四个抽屉最下方找到了那一沓卷边的纸张。

还未来得及欣喜的她刚一抬头,就与站在沙发旁双手交叉放于胸前的白马鸿四目相对,霎时,阿岚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不知什么时候,沙发背景墙上的隐形门打开了,露出门后的一间卧室来。

“找到想找的东西了?”白马鸿姿态放松地问。

阿岚紧捏着纸,神情难看道:“你故意的。”

“不然怎么能知道你的真实目的?”白马鸿放下胳膊往前走了几步,望着她手里纸张上的‘BMAEIR’,脸上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神情。

“让我猜猜,那天你和谢清的决裂是演给我看的吧,目的就是为了来这里找你们所认为的证据。”

他勾着唇挑了下眉,“你觉得就凭那几张纸,警察就能定我的罪?”

阿岚目光沉沉:“定罪与否你说了不算,我说了也不算,得法律来。”

闻言,白马鸿好似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般放声大笑:“哈哈哈哈哈哈法律?你一条狗竟也学会了遵守人类的法律?可是怎么办,这些东西对于我来说貌似没什么用呢。”

听着对方大放厥词,阿岚快速瞥了眼桌面上的时钟后,突然双手撑在桌沿,整个人如飞燕般轻巧越过,直逼白马鸿面门。

“少废话,我来就是要把你带回去交给警察。”

看到她动作的白马鸿瞳孔骤然一缩,身体下意识往右侧踉跄躲了过去,脖颈一侧就传来了阵阵刺痛。

抚摸着渗出鲜血的脖子,白马鸿笑不出来了:“你觉得劫持了我就能从这里出去?哦——”

他状似恍然的拉长音调道,“我忘了,狗是听不懂人话的。”

面对对方的言语侮辱,阿岚并没有表现出什么愤怒,相反,她脸上开始扬起了一层淡淡笑意。

白马鸿心突的一跳:“你要干什么?”

阿岚伸出手,将手里的东西在半空中晃了晃,随即,白马鸿的脸顿时白了,他双手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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