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几号报到?”
夏露坐在餐桌边切着土豆,眼神专注。
厨房里热气氤氲,梵以青把炒好的萝卜干鸡蛋肉片端出厨房,香气飘到了夏露鼻尖,她动作迅速如猎食的鸟儿,手指叼起一片肉五花肉扔进嘴里。
梵以青把盘子放在隔热垫上,“应该是九月十一号。”
“到时候需要我送你去学校吗?”
不然大家都有家人陪,梵以青一个人孤零零的也太可怜了,夏露想。
梵以青听见这话眼前一亮,“可以吗?”
“当然啦,我那时候已经搬完家了,刚刚好工作前去散散心。”
夏露把工作辞了,已经过去五天了,这五天她难得休息了片刻,不上班了整个人都活了,梵以青是最早察觉她变化的。
以前上完班夏露已经是活人微死的状态,但自从辞职后,她脸色红润了心情美丽了,整个家都飘着她的声音。
可以说判若两人。
八月三十号,吉,宜搬家。
梵以青把家里的行李和打包好的纸箱一一搬到楼上的平台,再顺着平台用推车推到小区另一个出口,搬到订好的车上。
由于行李太多,所以他们决定先让车子把行李搬到那边去,夏露请了林常玉在那边帮忙照看,林常玉也住在N市,不过林常玉住的是市中心,她是城中村。
夏露家里表面看上去东西不多,但其实要费心装还是装满了七个大纸箱以及几个小纸箱。
大门敞开着,梵以青搬完又回去帮夏露。
夏露领着两三袋垃圾,“帮我把这个拿去丢掉。”
他听话地接过垃圾上楼往垃圾收集堆走去。
“等等,梵以青。”夏露叫住了他欲上楼的背影。
她眼睛往楼下扫去,“你不打算去和他们做个了断?”
夏露还是觉得,属于梵以青的东西,他应该去拿回来。
梵以青摇摇头,楼道窗台的阳光拂过他的发,“我已经和他们没关系了。”
他不想再和他们产生任何联系,他能理解姑姑养育四个孩子的不易,她也已经把该做的做完了,那笔钱就当做断亲费,从此以后,他们两不相欠。
听到这话,夏露耸耸肩,“也好,去吧。”
梵以青住在夏露的事情,他姑姑并不知道,也幸好小区在楼上还有平台连接另一栋楼的通道,是以他们相安无事,从未碰面。
自收留梵以青后,夏露也没再走过楼下铁门的直上通道。
不知道是错觉还是事实,夏露觉得时间过得很快,一眨眼就已经到了夜晚。
平日里可以快速入睡的她反而有些失眠了,双眼呆呆地盯着天花板。
想起来,这一切如梦一般。
床发出‘吱呀’声,夏露默默把自己的脚卷到被子里。
很快就会结束了。
她和梵以青只是萍水相逢。
即使他们那么相同,但终究不会是一路人。
梵以青有自己的人生,她也有自己的路要走。
现在分开,是最合适也最恰当的选择。
暗夜里,声音变得格外刺耳,一声又一声的咚咚声砸碎了夏露的美梦。
夏露有些不耐烦地掀开自己的被子,这个声音绝对不会是梵以青发出的,梵以青睡觉安静得要死,走路都没什么声音。
这个点能来敲她门的,只能是那个狗东西。
出了房门,梵以青已经醒了,他正坐在沙发上,夏露出来和他面面厮觑。
梵以青拿起手机打字,“你先进去,我来应付,我刚刚看了猫眼,外面暗,看不清楚。”
恰逢此时,外头又传来了声音。
“夏露,夏露开门!你知道我是谁,你要是不开门我就在这里叫一晚上!”
听到这个声音,夏露一下子火了。
她伸手示意梵以青进她卧室,梵以青抿着嘴,脚步迟迟不挪。
夏露用手机打字,“不用担心我,我和你说过的,我是个成年人,这狗东西我迟早要有个了结,我会武术。”
梵以青伸手在手机上打了一行字,外头的声音越发大了。
‘一切小心,有需要就叫我。’
这是夏露的隐私,他不方便参与,梵以青也知道夏露并不想让他看见,他尊重她的想法。
梵以青轻手轻脚去了夏露的卧室。
夏露把手机开了录音模式又开了手电筒,打开了门。
“我说是谁呢,原来是我们林大公子,怎么了在国外被遣返了?有空来我这小地方撒野?”
手电筒的光照得林闯不适应地眯上眼,他半遮着眼笑了一声。
“露露,怎么几年不见讲话还是这么呛?”
夏露的脸一下子冷若寒冰,“我和离间别人又出轨的狗没话聊,你要是再扰民我就报警。”
“还有,我和你不熟,谁准你叫露露?恶心不恶心?”
林闯忙摆手,“别,我这不是知道错了吗?我们又没实际发生什么,只是不小心拉了下手,你至于生我气到现在?”
他从兜里掏出一张名片,“大环境不好,你要是想回来,我这边还是很欢迎的,我也一直单身。”
夏露借着手电筒的光,他手心纹路复杂,那张黑色金字的名片静静地倒在他的手上,像是无声的挑衅。
她目光冷淡,“有多远滚多远!没人要的贱草还想要我接手,你休想!”
夏露把门用力一关,掀起的风把林闯都震退了好几步。
她背着身站在门后,听到身后脚步声远去,她才终于放下心来,滑靠在铁门上。
梵以青从房间里踱步而出,轻轻地把橱柜的灯打开。
冷光一霎充满了空间,夏露坐在地毯上。
“还好吗?”梵以青逐渐靠近她,蹲下身问道。
夏露吐出一口气将自己额前的长发吹起,“这贱人果然回来了,我们得赶紧跑,被这种垃圾纠缠上就完了。”
林闯就和蟑螂一样无处不在。
梵以青顺势坐在她身边,“当初为什么不搬走?”
夏露闻言无语地看了他一眼,“钱。”
当年因为房东要搬走,签约时间越长租金越便宜,加上她也在这边住习惯了,所以她一口气签了六年的合约。
“哎,不过也是有点后悔的。”夏露道。
但凡知道这六年期间她会遇见林闯她一定不会签那么久。
想起他干的事情,夏露越想火就像沸腾的岩浆一样冒出,“你想不想知道我和他怎么掰的?”
梵以青呆呆地抬起头,“可以吗?”
夏露撑起身坐到沙发上,梵以青像是跟班一样,跟着她挪到了沙发上头,“这事儿其实也不是什么复杂的事情。”
当年她初来乍到,在这里遇见了林闯。
两个人都是刚刚毕业的学生,家庭情况也一样,她和林闯都只能靠自己,因此昔昔相惜。
事实证明负负只能得负的二次方。
在一起三个月,林闯就出了轨。
不,应该说是被她发现出了轨。
和他在一起的那个女生是有家庭的,两个人在一起的时间甚至比她和林闯在一起的时间都长。
也说不清谁才是感情的介入者。
夏露唯一能确定的事情是林闯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大件货,cheapman。
所以她火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