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等待进入网审
栗栗得到兰姨的肯定之后，有股莫名的自信，更加卖力地投入到创业之中。
当然，创业归创业，学习时间他也很认真。
他觉得，他们需要扩大一下售卖范围。
他给辛巴发了一条消息：下次周末，我想试一下在学院外面卖。
辛巴的回复几乎是秒到的：好啊好啊！学院外面？哪条街？
栗栗打字不快：学校对面那条路再往前走一点，有个小路口，人好像不少。
辛巴回了一个老虎点头的表情包。
心动不如行动，铁五角收到消息后都一致同意，早早赶到了现场，除了睡懒觉的小狐狸，到的时候头还一点一点的，被长耳兔幼崽狠狠拍了下脑袋才完全清醒。
“动物园小分队售卖行动正式开始！”
铁五角围成一个圈，各伸出一只手搭在一起，努力向下一压。
“加油！”五人齐声喊道。
小路口的人很多，但大多数人都只是匆匆过客，连脚步都不愿意停下来，，将流动的水，一穿即过。
偶尔有人瞥一眼价目表，问一句，但听到“药膳饮”三个字之后，又摆摆手走开了，好像这个词语本身就已经构成了拒绝的理由。
栗栗百思不得其解，终于忍不住拉了个人问。
他们之前只在学院里卖过，光顾的是同龄人，这个年龄段，只要觉得好喝就是好的。
他低估了这个星球对于天然草本的偏见。
在NGC2206主星所在的星际文明中，星际居民从出生起就以营养剂为主食，它被宣传为“科学配比”，“精准营养”，“无菌安全”。
普通人对草本植物的认知极其有限，甚至很多人一辈子都没见过一片新鲜的薄荷叶或一朵干菊花，草本的微苦、回甘、清凉等复杂味型对他们来说是完全陌生的。
所以，他的药膳饮在路人看来，就是来历不明、味道很怪、不卫生的东西。
厉家宠他，并没有告诉他，可能……也只是把研究药膳看做他的娱乐消遣。
可是……草本药膳明明在古地球流传三千余年，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他这样会被怎么看？
栗栗越想越不是滋味，蹲在桌边，低头看着自己面前那排瓶子。
不行，不可以这样！
他有些不服气，这里的人对天然草本一点都不了解，就一味的不看好、嫌弃。
这些都是瑰宝，没有不发扬光大的义务！
他要做NGC2206主星中打破传统第一鼠！
他在心里把这些想法整理了一遍，站起来，走到桌子的另一边，重新拿起纸和笔，写上：“免费品尝”。
他写完后觉得信服度不够，又加了几个字：“新摊开业，不好喝不要钱，好喝买一送一”。
他就不相信，这样都没有人，再怎么说，喜欢占便宜的人还是有的吧。
栗栗把纸折好立在桌角，退后半步看了一会儿，又用红笔描了一遍，让它更醒目一些。
辛巴凑过来看了一眼：“光靠纸还不行，得让人听见。”
他清了清嗓子，双手拢在嘴边，朝剩下三个人看，示意他们一起，朝着路口的方向喊：“本饮免费品尝！不好喝不要钱！”
栗栗冷不丁被吓了一跳，差点在吆喝声中跳起来。
小狐狸趴在桌边沿，用一种拖长的、带着一点慵懒的调子拉客：“尝一下嘛——不亏的——”
长耳兔幼崽站在他旁边，胜在把品类报全了。
五个人站在摊位后面，轮流吆喝了几轮之后，终于有人停下了脚步。
一个带着孩子的年轻女人，原本已经走过摊位了，被小狐狸的声音拉住脚步。
她的孩子似乎对药膳饮有点兴趣。
栗栗抓住机会，递过去两杯：“尝一下吧，不好喝不用买。”
年轻女人低头看了看栗栗递过来的那杯，又看了一眼旁边正踮着脚往桌面上看的孩子，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去喝了一口。
那孩子也是一口闷了。
“慢点喝。”年轻女人帮孩子擦擦嘴。
“妈妈，这个好好喝。”孩子说，“能不能再来一杯？”
年轻女人愣了一下，跟孩子确认了一下，又抬头看了栗栗一眼。
“……那就拿一瓶吧。”她说。
灰灰立刻从桌面上拿起两瓶装进纸袋里递过去。
轻女人付了钱，接过纸袋，弯腰看了看孩子：“走了。”
铁五角站在摊位后面，看着那对母子走远的背影。
辛巴最先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傻傻的高兴：“今天第一单诶。”
小狐狸趴在桌沿，从表演状态中回落：“那个小孩说好喝。”
这一单给了他们动力，栗栗收拾完刚才的空瓶，重新补上。
他们敲锣打鼓般的动静很快吸引了不少带孩子的家长，大多是孩子被吸引，家长依着买，还有几位学院里的朋友捧场。
一阵子激情过去，该走的人也走了，铁五角累得瘫倒在桌子上，姿势千奇百怪。
辛巴趴在桌面上，脸朝下，声音闷在手臂里：“……嗓子哑了。”
狐狸靠在桌腿边，仰头望着天，尾巴摊在地上，一动不动。
长耳兔幼崽坐在折叠凳上，腰背挺直，但耳朵耷拉着，笔记本摊在膝盖上，数着星币。
栗栗歇了好一会，蹲在桌子下面，把空掉的瓶子和试饮杯分别收进不同的袋子里。
“明天还要来吗？”灰灰揉着眼睛问。
其他三个人的目光也看向栗栗。
“来吧。”栗栗说。
辛巴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那明天还是这个时间？”
“嗯。”栗栗说。
“行，”辛巴点头，“这活太累了，我今天要早一点睡觉。”
铁五角对此十分认同。
创业从来不是什么容易的事，几个人连续来了几个周末，摊位虽然在小路口站稳了脚跟，但顾客始终维持在一个不上不下的水平。
周六的生意最好，能卖出二十瓶左右，周日就回落不少，有时候连十五瓶都卖不完。
小狐狸趴在桌沿，用爪子扒拉着价目牌的边角，有气无力地说：“怎么都是同一些人在买……”
长耳兔幼崽翻着笔记本：“新客增长很慢滴。”
栗栗也很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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