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务实且专业的工部官员主持大局,陈茵只需把关账务,协助调动人手,倒是腾出空来修改九月刊的内容。

没想到这回宗正寺拨款及时,募捐必须停止。

为募捐而准备的诉苦诉难,可以替换成为回应捐助而准备的感动事迹。

县学生又投稿许多歌功颂德的文章,她要认真挑两篇,给皇帝一篇,给民间善人一篇。

除了慈济院版面的这两处,别的都不用改。

不过《攀金枝》第一期的感谢语,她要提示一下坏猫,快点到驿站取信。

不知道淳安郡主究竟是什么心理,又将受到什么惩罚?不知道坏猫能否吃得到皇室内部的瓜?

九月刊排好版,剩下的就交给蓝冬了,陈茵刚要离开报社,被职员叫住。

“社长,有何太急的投诉信。”

陈茵一喜,会是坏猫吗?

还真是坏猫,送了一个新瓜。

显而易见,她光是把一封没有详细地址,也没有具体收信人的信,给京城的1002号驿站寄去,是到不了坏猫手里的,还要在报纸上提示,让坏猫主动取才行。

抖……“M”是什么意思?

陈茵念都不会念,心头一动,扒开所有信纸,果然在最后一张看见一幅图。

左边一个小人站着,挥着小鞭。右边一个小人跪趴着,塌腰翘屁,高高仰头。

“S”读爱死,爱打人。“M”读爱墓,爱被打。

陈茵:……不是很想懂。

小脸悄悄泛红,坏猫真的是,不要什么乱七八糟的瓜都送来啊!

两只手捂住眼睛,指缝开得大大的,闪闪烁烁的视线落在第一张信纸。

这种奇奇怪怪的人设,该用在什么故事里才好呢?

这一看就看到天擦黑,陈茵按着咕噜噜的五脏庙,回到家却发现气氛不一般,花厅里跪着眼熟的身形。

陈茵惊叫一声:“大姐姐!”

她忘了今天没有去工地,难得臭美穿上了纱裙。当她不顾体面飞奔过去,踩到裙角摔了个狗啃泥。

“五妹妹!”陈蕴膝行几步接住她。

陈主妇挥手,让女使把她扶起来,转而对陈蕴喝道:“跪好。”

陈蕴重新跪好又担心回望。

陈茵理了理裙子跪到大姐旁边,看着后背的鞭痕满怀心疼。

“这是怎么了呀?”

陈蕴笑笑:“别急,小事。”

“什么小事值得你伤成这样!”

陈茵半点不信酝起了泪花,顶着水汪汪的大眼睛转向主位哀求。

“母亲,先给大姐姐上药吧。母亲,有什么事一家人慢慢谈嘛,好不好嘛,伤在儿身疼在慈母心啊。”

她们姐妹情深让陈主妇气消一半,总算这些年的教育没有全部白费。

陈茵再次软绵绵求情,陈主妇无奈叹息一声,轻轻点头。

陈茵破涕为笑指挥女使:“快请府医!”

“府医来啦!”

陈芒带着府医走了进来,她就知道五姐出马,母亲定会心软。

陈茵和六妹扶着大姐到耳房,换了衣服上了药,再小心翼翼搀扶入座。

陈主妇没眼看:“大姑娘强壮,带伤也能打赢你们俩。”

“强是强,可疼也疼啊。”

陈茵想到那些鞭痕就感同身受,忙忙碌碌给大姐加软噗噗的靠枕。

陈蕴面色苍白一副病弱样子,其实心里美滋滋,向母亲投去挑衅的眼神,母亲坏,妹妹好。

陈主妇冷哼一声:“人到齐了,大姑娘,你自己说吧。”

陈茵左右看看疑惑不解:“母亲,人没到齐呢,祖母和父亲,七弟和八妹,怎么都不在?”

陈主妇肃容下令:“今天这事,叫你们祖母听见,怕会急出好歹,都给我瞒住了!七郎和八姑娘才五岁,小孩子容易说漏嘴,你们也要瞒住了!”

这么大的阵仗?陈茵的小心脏,猛然被一根无形的线吊起来。

陈蕴轻咳一声:“我要休夫,确实不好叫祖母知道。”

两年前她满十八,高高兴兴出嫁。对方是青年才俊,二十岁的举人,有望进士,更有族叔在京中做吏部侍郎。

可上个月,她发现夫家暗中经营污秽产业,男色女色都齐全,笼络当地上下官员。

陈茵难以置信,她知道,《雝君大典》限制了纳妾,又禁止了污秽产业,总有走旁门左道的好色官员。

可当初专门调查过,蔡家清清白白的,才把大姐嫁过去呀!

陈蕴拍了拍她的肩膀,笑容苦涩:“多说无益,及时止损也挺好。”

也对,夫家犯法,女子可以举报休夫,开启新人生,只是孩子的抚养权比较复杂。

在陈茵绞尽脑汁,和姐妹商议着,怎么写诉讼书,怎么抢抚养权的时候。

在陈家临时置办的别院里,陈县令将怀中熟睡的外孙,轻轻放到摇篮中,目光沉痛而不舍。

“赤梢,好好照顾他,待大姑娘休夫成功,再来接你们回家。”

赤梢不敢质疑:“诺。”

她是陈蕴的婢女,陪主子长大,陪主子嫁入蔡家,又逃离蔡家。

尽管不明白为何要把小主偷偷养在别院,还只留下她一个,但她会全力以赴照顾小主的。

陈县令走出院门,眼泪哗的落下。

“封锁。”

“诺。”

门窗院墙全都被加固封锁。

赤梢听见砰砰吵闹的声音,透过窗户一瞧,竟连天空都被铁索重重网住!

她的心揪得发疼,颤声问:“家主?”

无人回应。

这个寂静的小院有些残破,像个囚笼又像世界遗弃的角落。

赤梢守着小主不敢离开一步,摇曳的火烛让影子乱舞。

她难忍心中的惶惑,将所有蜡烛都点亮,一室明光,驱散迫人心弦的阴寒。

月上柳梢头,小主变得不正常,目眦欲裂还眼珠子乱翻,浑身打颤。

“啊啊!哇啊!”

幼儿哭声痛苦,赤梢赶紧抱起来哄。

“小主不怕,小主不怕。”

她轻声安慰,自己却心乱如麻。别院这番模样,她如何请得府医来?

「逃出去!」

赤梢僵住,哑声:“谁?谁在说话?”

幼儿停住哭泣,黑漆漆的眼珠子直勾勾盯着她,里面仿佛有张牙舞爪的鬼影。

「带我离开!」

赤梢喉咙倏地发紧,恐惧到发不出声音,孩子的声音在她的脑子里!

「快!」

不,不!赤梢把小主丢回摇篮,怪物,怪物!

她软手软脚向外走去,她知道家主为何要把别院封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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