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立刻就有了答案,只见一个蒙面人从林中走出,恶狠狠的盯着林晚,似乎是刻意压低了声音:“好一张俊俏的脸,若是被划几刀,不知还能不能迷住男人。”

春兰挺身而出,挡在林晚身前,直视着眼前的蒙面人,冷声道:“徐虎,你要干什么?”

徐虎没想到,春兰竟认出他,索性也不掩饰,摘了面巾,咬牙道:“春兰,你还护着这贱人做什么,都是她,蓄意挑拨,拆散你我。如今,有人说了,只要我划伤她的脸,便能给我五百两银子。我本就恨她,又能从中得利,这样的事,我为什么不做!”

“还有你,你也是个小贱人,听了别人三言两语的挑拨,就要离开我。你娘也是个老贱人,嫌贫爱富,嫌我穷,不肯让你嫁给我。等到此事了结,我拿了银子,什么姑娘找不到,偏要娶你这个小贱人不成!”

徐虎越说越来劲,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小贱人,我差点忘了,我还没跟兄弟们说,你身上有什么呢,我记得,你左腿根有个月牙胎记是吧,若我把这等私密的事宣扬出去,别人便不会认为,我是吹牛,胡说八道了,你要抛弃我,那我也让你没脸做人。”

“当然,你现在要是跪下求我,我说不定可以发发慈悲,让我做我的小妾。”

春兰万万没想到,徐虎竟然厚颜无耻到如此地步,她忍不住骂道:“猪狗不如的畜生,这样的事,你也要说出去。看来,我不嫁给你,是对的,我当初瞎了眼,才会看上你这种人。”

“我奉劝你一句,立刻收手,去衙门投案自首。姑娘身份贵重,你若真敢伤了姑娘分毫,只怕会被处死。”

徐虎仰天大笑,毫无畏惧道:“处死?若是你们都死了,谁知道是我动的手?本来我只想划伤她的脸,可是你既然识破了我,为了自保,我只能将你二人都杀了,以绝后患!”

林晚适时开口道:“徐虎,你说是有人派你来,划伤我的脸,让我毁容。我既然都要死了,不妨让我做个明白鬼,到底是谁,如此恨我,手段这般歹毒?”

徐虎直视着林晚,冷笑道:“好啊,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自然是你的亲妹妹,知府家里的二小姐。”

林晚心中冷笑,林嘉还真是个蠢货,做这种事,竟然连个中间人都不找,直接和徐虎对接。这样也好,如此一来,更能坐实林嘉的罪证。

“徐虎,我和你做个交易如何,林嘉给你五百两,我给你一千两。只要你装作被我降服,然后我绑了你去家中,你亲口作证,是林嘉有意将我毁容,事成之后,我再给你一千两。”

徐虎不屑道:“贱人,你把我当傻子吗?我去作证,证实此事后,我还出的来吗?只怕立刻就会被扭送知府衙门,你爹是知府,必会护着你,在牢里,让我不明不白的死了,也不是难事。什么都不必说了,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徐虎拿着刀,一步步逼近过来,春兰眉头紧锁,心生一计,她哀求道:“徐虎,我求求你,你放过我吧,我跟你走,我当个小妾都行,只求你不要杀我。”

徐虎扭了扭脖子,趾高气扬道:“贱人,终于想通了,只是现在才想通,是不是有点晚了?”

春兰冲过去,拽着徐虎的胳膊,带着哭腔道:“虎哥,你说过,你会一辈子对我好的,你都忘了吗?”

徐虎一时怔住,然而就在这一瞬间,春兰已经伸手夺过了徐虎的刀,毫不手软的插在他的脖颈上,鲜血喷溅到春兰脸上,春兰神色却是无比的平静,眼睁睁看着徐虎倒下去,随后又往他胸口插了一刀。

留着徐虎,始终是个祸患,既然他找上门送死,那她就杀了他,一了百了,永绝后患。

林晚本打算亲自动手,结果春兰已经先她一步,杀了徐虎,她惊讶之余,又有些欣慰。看来,春兰也是一个得用之人,她的身边,自然都该是狠辣之辈,绝不能留软弱之人。

林晚拿出帕子,贴心的擦了擦春兰脸上的血渍,关心道:“春兰,你没被他伤着吧?”

春兰摇了摇头,声音平稳:“小姐,我没事。徐虎做出这种事,死有余辜。只是,刚才情势危急,为保小姐安全,我只能杀了他。他一死,又有谁能证明,二小姐是幕后凶手呢?”

林晚淡淡一笑,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林嘉那个蠢货,只要我们制造一些证据,她自然会露出马脚,我倒要看看,父亲这一次,还能如何偏袒她!”

林府。

张氏听说林晚遇刺,慌忙赶了回来,因为此事涉及林嘉,张氏也命人把林嘉叫了过来。

林晚隐去春兰的事,直言就是林嘉雇凶杀人,春兰护主心切,杀了刺客,二人才得以平安。

说罢,林晚直视着林嘉,咬牙道:“妹妹,我不知何处得罪了你,你要下此毒手?”

林嘉急道:“你胡说八道,我,我这些日子一直在禁足,根本出不去,如何雇凶杀人?”

林晚冷笑道:“你出不去,你的婢女青霜,可是日日能出门。她在你和徐虎中间传递消息,最是知情,只要把她拿来,审问一番,一切自然会水落石出。”

张氏深深的看了林嘉一眼,开口道:“立刻把青霜押过来。”

青霜被两个仆妇押了进来,却是一副茫然无措的模样,跪着哭问:“老太太,不知奴婢犯了什么错,怎么,怎么要这般对奴婢?”

张氏冷声问道:“今日我和晚晚去普济寺上香,不料半路上,晚晚的马车有了问题,我便先行离去。谁知后来,车夫也不知所踪,独留晚晚和春兰两人在小路上,险些被歹人杀了。那歹人说,是你指使他行凶杀人,你如实说来,可有此事?”

青霜急道:“没有的事,这,老太太不要相信歹人的话,这是诬陷!”

林晚冷笑道:“诬陷?他已经招认了,说你给了他五百两银票,让他杀了我。如今人证物证俱在,车夫也说是被你收买,你争辩也是无用。你若是受人指使,姑且算个从犯,若是你自己的主意,必要处死。”

青霜想了想,为了自保,只得道:“大小姐,我说实话,我,我是听了二小姐的吩咐,才,才找到徐虎的。可是,我只说让徐虎划伤大小姐的脸,并未让他伤了大小姐的性命。这一切,必定是徐虎自作主张,与我无关啊,还请大小姐明鉴。”

林晚冷笑,果然是主仆,都是一样的蠢货,稍微一诈,便说了实话。

林嘉又气又恼,恨声道:“你这贱婢,你,你诬陷我,我何曾安排你做这样的事了?你,你做了这种事,就该自己承担后果,你拉上我做什么?”

林晚直视着林嘉,淡淡道:“妹妹,青霜哪里来的五百两银票?还不是你给的,我已经搜过了,徐虎身上,的确有五百两银票。”

林嘉急道:“胡说,那五百两银票,还在我屋里,怎么会跑到徐虎身上?你这栽赃嫁祸,未免也太明显了些。”

林晚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问道:“妹妹口口声声与此事无关,怎么还放了五百两银票在屋里?”

林嘉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既然如此,她索性也不装了,站起身道:“没错,因为我嫉妒你,所以找人将你毁容。凭什么你能嫁给南安王,我却只能嫁给按察使之子。可是,有一件事,我是不认的,我没想让徐虎杀了你,那是他自作主张,与我无关。”

林晚冷笑道:“也对,比起雇凶杀人,毁人容貌的罪名,听起来,是要小一些。”

林嘉眼神恶毒的看向林晚,咬牙问道:“林晚,你什么意思?”

林晚淡淡道:“没什么意思,相信此事,祖母和父亲自有公断。”

林嘉反应过来,连忙跪在地上,哭求道:“祖母,父亲,此事,都是嘉儿一时糊涂,被青霜挑拨,才会如此。嘉儿已经知错,既然姐姐无事,还请祖母和父亲饶恕嘉儿无心之失。”

林知远再也忍不住,指着林嘉骂道:“孽障,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狠毒的女儿!你差点害了你姐姐的性命,竟说是无心之失!”

“你犯下如此大错,这个家,是再也留不得你了,你从今日起,就搬到庄子上养病吧。我只当,从没生过你这个女儿。”

林晚回到景和苑,叫来了元棋,意有所指道:“林嘉要去庄子上养病,既然病着,也不必养好了,就让她一日不如一日,等到病入膏肓,撑不过去,也是她的命。”

元棋低头道:“是,小姐的意思,我知道了,我必定会让她有去无回。”

林晚又拿出三百两银票,递给元棋,笑道:“你是快要成家的人,花销自然不少,这些银票,你收着吧。你也不必推辞,以后,用得到你的地方还多着呢。”

元棋见林晚这般说了,便也不再客气,伸手接过银票,恭敬道:“多谢小姐,日后小姐的吩咐,我会用心办好,请小姐放心。”

待元棋离开,林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敢和她作对的人,都该死。

林嘉已经解决了,接下来该解决的,就是林宣了。她安排的人,也该派上用场了。

青衣巷。

冯惜月听到有人敲门,打开一看,四下环顾,连忙将人请了进来。

“小姐,你怎么来了,可是有什么指示?”冯惜月压低声音道。

林晚淡淡笑道:“自从我继母亡故,我便安排你接近我父亲,如今两年有余,你也该进府,去做林家的当家主母了。”

冯惜月低下头,叹道:“小姐,我出身不好,虽是良家子,到底也是个寻常妇人。我也试探过几次,林知府他,他一直往后推,说是顾念亡妻,不好短时间内再娶妻。”

林晚挑了挑眉,意有所指道:“我父亲那个人,重视子嗣,倘若你怀孕,还是男胎,想来我父亲必定会接你进府。”

冯惜月立刻就明白了林晚的意思,只是,她还有些担心道:“小姐,这法子是好,可是,林知府他必定会让大夫查看的,若是查出来,只怕这两年多的心血,就白费了。”

“放心,既然我能想到这个办法,自然就有万全之策。你只需要听我的就是,这个孩子,就是扳倒林宣的利器,你可要好好把握。”

紧接着,林晚便把自己的计划都告诉了冯惜月,又道:“当年我救了你一命,也给了你足够多的银子,让你谋生。自然,以防万一,我也给你下了蛊。不过,我可以保证,只要此事办成,我便解了你的蛊毒,再给你一大笔银子,让你自由。”

冯惜月忙道:“小姐对我有救命之恩,若不是小姐,我早就死了,况且,小姐帮我杀了那负心汉,给我报了仇,我感激不尽。便是没有银子,我也愿意帮小姐做事,这是我欠小姐的恩情,我理应偿还。”

林晚笑了笑,握住冯惜月的手,轻声道:“不必说这些了,我相信你。”

这一日,元棋奉命去采买东西,不料半路有人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