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了一通,秦瑶决定暂且饶岑晚一条狗命,岑晚跪谢她的不杀之恩。

两人又说笑了几句,秦瑶眼珠一转,眼神戏谑,做出了一副夸张至极的模样,“岑大小姐,你出门前是不是没照镜子啊?瞧瞧你这脖子上的痕迹,你家那位属狗的吧?啧啧,你敢顶着这一身痕迹出门,我都不敢看。”

“我都不敢想,你脖子上都这样了,其它地方……啧啧啧。”

“啧你个头,你装什么啊?”

岑晚翻了个白眼,将刚才被她扯乱的衣领整好,遮住了脖子上那些暧昧的痕迹,又嫌弃的看着她,“你又不是没这样过,我那时候也没说你啊。秦大小姐,你能别整的好像你很单纯一样吗?就你那一脑子的黄色废料,我都不想说你。”

秦瑶:“那我也没像你这么的见色忘友啊,我可没因为哪个男人,让你等了这么久!我也是服了你了,看不出来,你和你家那位还这么缠绵,青天白日的就干……唔!你居然介么北闭!”

没等她说完,岑晚就往她嘴里塞了一口蛋糕。

开玩笑,她才不会让秦瑶这个常年沉醉于某棠世界的人,继续编排她。

秦瑶咽下了口中的蛋糕,反倒更来劲了,哼笑一声,“我亲爱的晚晚,你是不是心虚了?还是害羞了?不要害羞嘛,咱俩谁跟谁啊,在我面前,你完全可以放飞自我!我不会嘲笑你的,我只会把你放飞自我的过程拍下来,留着以后慢慢欣赏。”

岑晚皮笑肉不笑道:“你敢拍,我就敢把你的头给拧下来,亲爱的瑶瑶,你试试看。”

想到这人打小就练跆拳道,还是个黑带,秦瑶便瑟瑟发抖,也终于老实了。

吸了一大口奶昔,秦瑶却还是忍不住的问道:“晚晚,老实说,你现在到底和言羡关系咋样啊?看你身上……这样,你们俩的关系应该还行吧?”

岑晚想了想,道:“马马虎虎吧,反正就那样,不算好,也不算坏?”

秦瑶吐了吐舌头,精准吐槽,“那按你这么说的,你们俩一直在冷脸做恨?”

没等到岑晚回答,她便自个继续说道:“不过也正常,你们俩没结婚前就看对方不顺眼,没道理因为结婚了就突然对彼此死心塌地的了。”

岑晚:“……”

她有些无语,脸上的表情也有些一言难尽。

冷脸做恨?姓言的在床上没脸没皮成那个死样子,算特么的什么冷脸?她特么的都要被他的厚脸皮给热炸了!

说实话,她有时真想回到没和言羡结婚之前的日子,这样她就不用被他这样又那样了,自从这人沾了荤,完全就是大开杀戒的地步。

她也是服了,也是真的很怀念和言羡互看不爽的时候。

可心里这么想归这么想,她可不会把她和言羡之间的二三事透露给秦瑶这个大黄丫头。

要不然,估计没两天全A市的人都知道了,到时候她还不如直接去跳黄河算了。

于是,岑晚嘴上只说道:“嗯嗯,你说的对,我和言羡就是不熟,完全人前恩爱人后连陌生人都不如。”

还在公司的言羡莫明打了个喷嚏,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也没放在心上,继续投入工作中了。

只有把工作都干完,周末才有时间和老婆继续愉快的玩耍。

小言同学,加油!

……

而听岑晚这么说完,秦瑶又是心疼,又是害怕,她咬了咬唇,呐呐问道:“晚晚,联姻真的都只有一个结果吗?我不想和自己的枕边人,形同陌路。”

岑晚挑了挑眉,知道自己吓到她了。

她是知道的,秦瑶家里最近在给她安排联姻,她刚才这么说了,秦瑶难免会忧心惶恐。

秦瑶是秦家的独女,对于这唯一一个孩子,秦家父母也是娇惯宠爱的,成长过程中,更舍不得对秦瑶说些什么重话。

哪怕秦瑶在外面犯了什么错,惹了什么祸,秦父秦母最多也就是吓唬她一两句,便轻拿轻放了。

甚至就算知道女儿换男朋友的速度比换衣服还快,对此他们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秦瑶不是玩的太过分,他们便全当不知道。

岑晚曾经很羡慕秦瑶,可现在那份羡慕早就已经烟消云散了。

在知道秦瑶也要走上联姻的道路后,她在心里暗道,果然,她们这样的家庭,又怎会真的一直都让孩子随心所欲的生活呢?

天下也绝没有免费的午餐,既然享受了,就一定得付出代价。

可即使心里清楚这一点,岑晚也难免唏嘘,也难免有一种兔死狐悲的感觉。

但她还是很淡漠的说道:“不一定,但结果确实都大差不差。如果你遇到个好人,或许更能够接受。但我还是建议你,不要对那个人太掏心掏肺,谁知道他能不能好一辈子呢?人前恩爱和气就差不多了,至于人后?”

“……你自己看着办吧。”

她不想把话说太死,也是真心的希望秦瑶能够有个好归宿。

或许也有一种可能,秦瑶真的能够遇到个很好很好的人,能够对秦瑶好一辈子呢?

或者不求特别好,只希望那人不要在外面搞三搞四的,安分守己一点。

秦瑶沉默了会,忽然问道:“那你家言羡是个好人吗?”

“他?”

岑晚笑了下,“现在算是吧?不过以后,谁知道呢。毕竟男人这种生物,也只有挂在墙上了,才会真的老实。”

秦瑶也笑了,“看来你家言总还得继续努力啊,想要我们晚晚的真心,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岑晚弯了弯唇,很是配合,“那是自然的,我可不是什么人都会随便喜欢的。”

见她情绪还行,秦瑶小心翼翼的开口,“晚晚,我前两天看到林叙白了。”

说出这个名字后,她仔细观察着岑晚脸上的表情,就连呼吸也不自觉的放轻了,生怕惊扰了什么。

其实她提起林叙白也没什么意思,只是觉得林叙白既然回了A市,说不准哪天就会和岑晚碰上。

与其那个时候措手不及,不如让岑晚早做好心理准备,这样也不会太难堪。

而在秦瑶的注视下,岑晚沉默了半晌,才若无其事的笑道:“是吗?真巧啊,他现在在做什么?”

秦瑶:“消防员。”

岑晚淡笑点头,“挺好的,保护人民生命财产安全,挺让人敬佩的。当年我就觉得,他未来一定会做很有意义的事。”

秦瑶心里那口气彻底松了,也跟着附和,“是啊,林叙白啊,我记得上学时他就对谁都很热情,也很乐于助人。”

说到后面,她又难免唏嘘。

她想,那样的人,如果不是因为那件事的话,现在的成就也绝非如此。

可是,该怪谁呢?又该怨恨谁呢?

当年既然做了那样的选择,现在再来后悔也是没有用的。

无论是她家晚晚,还是林叙白,都得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

年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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