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时扶着腰站直,瞥见义勇那副模样,开口发难:“喂!我说你躲什么啊!知不知道就因为你这一躲,害得我跟炭治郎一起摔惨了!”

糟糕,是熟悉的套路。

义勇试图辩解:“我......我没......”

银时打断施法:“你现在不就是在躲吗!”

“我......我这是因为......”

“算了,我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你了。”

“欸?”义勇愣住,错好像不在他吧?他顿了顿,又试着讲道理,“刚才明明是你......”

银时再次打断施法:“你别跟我说话。你知不知道就是因为你总说让人讨厌的话,才会被人讨厌的。”

“欸,是这样吗?”义勇被带歪思路,开始沉思。

银时见义勇落入话头,顺势转移话题:“我说你啊,都已经承认自己是水柱了,怎么还这么不懂和队里人相处呢。就像之前很多次,你以为自己说的是真心话,可那些话不换个语气表达,不解释清楚,听在别人耳朵里就是阴阳怪气的。好像你多狂傲一样。现在也是,你离我这么远是不是看不起我!”

“我没有,我只是......”

“不知道怎么处理现在的情况,所以先避开对吗?”

义勇点头。

银时开始输出:“所以我才说你们练水之呼吸的都是石头脑袋!说好听的是钝感力比较强,实话就是脑袋都不太好使。总用真诚的语气说刺人的话,还以为自己多高明呢!再怎么讨厌说话,也要把话说清楚啊!你的为人处事能力连炭治郎都不如,快把主角的人气排名还回来啊混蛋!”

炭治郎见好不容易敞开心扉的义勇又陷入内耗,出言开解:“义勇桑,坂田先生的话并不是这个意思......”

银时打断炭治郎的话,继续对义勇输出:“或许,你以为你这样很有特点吗?头发也支棱得跟刺头似的,是想故意吸引别人的目光获取关注度吗?你怎么这么有心机啊?”

刺头?义勇伸手摸了下头发,情绪又低落了。他真的没有这意思,原来别人是这么想他的吗?义勇突然觉得委屈。

炭治郎焦急地对义勇解释:“义勇桑,坂田先生他只是想说刚才的事不是你的错,别把这些揽在身上,想让你遇事看开些而已,他真的不是......”

银时又开口打断:“不是什么不是!你瞅瞅他这幅德行,所以才说你这种老实人在社会上会被规则排挤,混不下去啊!到现在那些柱都不喜欢听你说话,你知道吗?”

义勇听完,更受打击了。

炭治郎回头喝止:“坂田先生!”

银时摆出一副无奈样:“好好好,我不说了。年纪不小了,心里承受能力这么弱。明明是个人气角色的说。你这样心态的人如果生在银魂,早就被那些PTA和读者骂得抑郁症发作,切腹自尽了。要不就是跟真选组某个爆炸头一样,话太多没人接,最后只能憋在纸上和心里,跟自己唠唠叨叨,惹人误会。让人家以为他八竿子打不出一个屁来,被假发利用的差点真的切腹。总之,这种人就是烦死了。”

义勇听懂了炭治郎刚才的解释,想再自证一下:“我没......”

银时伸手打断:“少废话,把两年前我丢的50万还给我,当时除了你,不可能有别人拿我的钱。”

“欸?”义勇的思路再次断了。

猗窝座看不过去了,看向银时:“敲诈一个小孩子,你这种行为......”

“你给我闭嘴!” 银时猛地转头吼他。

猗窝座当即缄口,真的不再出声了。

潜藏在暗处的鬼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很是惊讶。刚才银柱带着猗窝座大开杀戒的模样还历历在目,他们不由得心底发寒。

原来,银柱真的操控了他们的上弦之三。要赶紧想办法报告给鸣女大人和无惨大人!

这时,耀哉的鎹鸦飞到银时耳边,低声通报:“刚刚善逸斩杀了狯岳,如今重伤濒死。”

银时漫不经心地摆了摆手:“濒死而已,着什么急!他不是还没死呢吗!现在我的事情更重要!”

周围的鬼在心里蛐蛐,这个银柱好冷酷,好没人性。

炭治郎松了口气,眉眼舒展:“善逸做到了,太好了,只要他还活着就好。”

耀哉的鎹鸦纠正说:“不,不是没事,他真的伤得挺重的,很可能救不回来。”

“太好了,善逸还活着。”炭治郎发自内心地开心道。

耀哉的鎹鸦吐槽:“都说了现在还不知道他会不会活着。”

鬼又开始在心里蛐蛐,原来那个叫炭治郎的和银柱是同款,怪不得无惨大人让我们注意这两个人。

银时不耐烦地开口:“村田和愈史郎不是守在他旁边吗?单靠愈史郎可能不行,但有村田那家伙在,善逸就算过了三途川,村田也完全有能力把他拉回来。别小看水之呼吸的渡河本事,村田他可是下一任水柱啊。”

“水柱?什么时候定下来的事?”耀哉的鎹鸦一时懵住了。

银时没管他们,一边抠着鼻屎一边说:“越是不起眼的家伙,爆发的时候越能掀起惊天动地的大乱子。炸出常人都炸不开的火花。”

说完,他随手弹开鼻屎,鼻屎正好落在猗窝座的方向,猗窝座闪身躲开后,看向义勇说:“说起爆炸,你和某个爆炸头很像。同样闷不吭声,整天ZZZ的,烦死人了。”

银时搭腔:“那倒不至于。话别说的这么狠,那个爆炸头可比他省心多了。”

义勇浑身一震,彻底emo了。

炭治郎抚着义勇的背,朝银时喊:“好了!坂田先生,您别再说了!”

“好好好,我走了,你们先忙,不打扰你们一较高下了。不过在那之前......”

银时说着走向一脸阳光的炭治郎,把十年火箭筒塞进炭治郎手里,猛揍他胸口一拳,炭治郎呕出一口淤血。

炭治郎捂着胸口剧烈咳嗽,声音发颤地问:“您这是在做什么,坂田先生?”

银时没看炭治郎,抹了一把炭治郎的血,擦在十年火箭筒上,回答:“没什么事,有事需要用你的血。把这些淤血吐出来,你的呼吸会顺畅不少。我先走了。”

炭治郎粗重地喘了好几口气,才发觉自从打断前鸣柱赴死后一直郁结在胸口的闷堵感,确实消失了。

银时见十年火箭筒终于开机了,抬头看向义勇。

义勇浑身一哆嗦,又慌忙往后退:“不关我的事,不是我做的。”

银时啧了一声:“你这样可不行啊义勇。喂,猗窝座,帮我好好敲打敲打他,教教他该怎么和人相处。不然才20出头,余生好几十年都在被人讨厌中度过可怎么好。”

炭治郎见义勇貌似又被打击到了,撑着虚弱的身子劝道:“坂田先生,您就不能说得委婉一点吗?您明明没那个意思的,为什么非要......”

“无路赛!这不是跟他和不死川那对阴沉脸兄弟学的吗!” 银时冲炭治郎吼完,又转头叮嘱猗窝座,“记住,好好教教他!让他明白什么叫世道的规矩。”

猗窝座无奈叹气:“好好好,我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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