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第 36 章

第三十六章暴雨

总决赛倒计时第十五天。沈樱桃是被雷声吵醒的。她迷迷糊糊地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早上六点十分，窗外天色暗得像傍晚，暴雨如注，雨点砸在窗户上发出密集的声响。她翻了个身，正准备再睡一会儿，手机忽然震了一下。她点开一看，是陆霁白发来的消息：

“今天暴雨，不用来冰场了。在家的跑跑步机上热身，做一套拉伸就行。”

沈樱桃盯着那条消息看了三秒，然后回了一条：“那你呢？你今天干嘛？”

过了一会儿，那边回复：“在家看录像，研究你决赛的动作编排。”

沈樱桃想了想，又回了一条：“你家跑步机借我用用？我家的坏了。”

这次那边沉默得有点久。然后回复：“……我家在滨江东路。”

“我知道啊，我来过。”

又是一阵沉默。然后：“……你来吧。注意安全。”

沈樱桃从床上弹起来，以最快的速度洗漱换衣服，抓起伞就出了门。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兴奋——明明只是去他家用跑步机，搞得像是去赴约一样。她撑着伞走在暴雨里，鞋子很快就湿透了，但她毫不在意，脚步轻快得像踩在弹簧上。

到了陆霁白家门口，她按了按门铃。门很快就开了，陆霁白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家居服，头发没有束起来，松散地披在肩上，手里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他看了她一眼——她的裤腿湿了半截，鞋子在滴水，头发上沾着雨珠，但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两颗被雨水洗过的葡萄。他沉默了片刻，然后侧身让开：“进来吧。先去洗个热水脚，别感冒了。”

沈樱桃也不客气，踢掉湿透的鞋子，光着脚踩上地板，熟门熟路地走向卫生间。她洗完脚出来，发现客厅的茶几上多了一杯热姜茶和一条干毛巾。陆霁白坐在沙发上，面前摊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正在播放一段花滑比赛的录像。他头也不抬地说：“姜茶喝了，头发擦干，跑步机在二楼左手边第二间房。”

沈樱桃端起那杯姜茶喝了一口，暖意从喉咙一路蔓延到胃里。她抱着杯子，看着坐在沙发上看录像的他，忽然觉得——这场暴雨，来得真好。

她在跑步机上跑了半小时，又做了一套拉伸，然后下楼来找他。他依然坐在沙发上，面前换了一段新的录像。她凑过去看了一眼，发现屏幕上播放的正是她选拔赛那天的表演录像。他正在逐帧分析她的动作，屏幕上密密麻麻地标注着各种记号——红色的箭头标出她重心偏移的方向，蓝色的圆圈圈出她手臂位置不够标准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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