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拉在一阵隐隐约约的悠扬的小提琴声中,醒来,昨晚睡得不算迟,她拿起手机,睡了正好六小时,看起来像美好的睡眠。莱拉把手机扔一边,继续闭眼,琴声似乎越大了,莱拉随手拉起枕头盖在耳朵上,拉高被子妄图依靠被子掩盖声音。

“......”

绝对不是错觉!

莱拉睁眼,带着凌乱的头发打开房间,夏洛克!此刻这个可恶的男人正站在门口,他穿着酒红色的睡袍,身形修长,肩膀优雅的托着琴,执弓的手停下了。

“能请这位先生告诉我为什么在我门口拉琴吗?”莱拉眯起眼睛,微笑着,哪怕他站窗边呢?

“噢,莱拉,现在都九点了,根据昨晚我离开你房间时间推算,你昨晚睡了至少六小时。”打扰人好梦的男士没有任何不好意思。

“先不说男女性差异,女性需要的睡眠普遍比男性长,光是个人差异都不同,恰好!福尔摩斯先生,我不仅是女性还是长睡眠者!今天还是周天!”莱拉咬牙切齿,“福尔摩斯先生,我们需要谈谈。”

“叫我夏洛克。”夏洛克自然的把小提琴放进琴盒,目的达到了。

“......”莱拉有点叫不出口,她总觉得福尔摩斯就是福尔摩斯,夏洛克这个读音有点暧昧不清。

“你今年22,我比你大三岁而已。”夏洛克觉得是中国人的习惯不同。

“......我去洗漱一下,等下和你讨论。”莱拉并不高明得转移话题,转头进了洗漱间。

夏洛克轻哼一声,拿起茶几边的一本书,回避。

莱拉双手扶在洗漱盆两边,用清水冲了一下脸庞,她有时总会在意很多别人看起来很奇怪的事情,她抬起脸,水珠从脸上滚落,顶光使得镜子里的人脸看起来有些阴郁,快速认真的洗漱了一下,莱拉低声借着水流声掩盖,“夏洛克,夏洛克,夏洛克.......”能做好的,提前训练一下吧。

莱拉满脸自信的走出来,夏洛克瞟了她一眼,然后收回,莱拉出来的时候顺便换了一套黑色家居服,跨过夏洛克的随意搭起的长腿,款款然坐在沙发上,莱拉等待着。

“咳咳”莱拉刻意的清了一下嗓子,夏洛克从不知道什么时候手上换成的报纸里抬起,又给了莱拉一个疑问的眼神,莱拉刚要开口,只见夏洛克收回眼神,声音从报纸后轻飘飘的传来,“忘了和你说,这房间的隔音特别不好。”声音带着慢条斯理的恶趣味。

莱拉呆住,感觉自己正在慢慢缩小,好似验证般的。下一秒,莱拉清楚的听见楼下有人敲门,询问,开门声,随之而来是赫德森太太的声音,“夏洛克,他在楼上。”然后是男人踩上楼梯的声音。

一清二楚。

莱拉闭了闭眼睛,她刚刚起床时就该反应过来的!

已经避之不及了,男人的脚步声已经到了客厅门外,莱拉被迫调整了一下状态,是雷斯垂德,噢案子?

“夏洛克—”

“哦,莱拉,虽然我知道但是还是觉得有些奇怪,你知道的夏洛克的客厅出现女人......”雷斯垂德警长扫过莱拉。

“别废话。”夏洛克不耐烦的打断,“什么案子?”

“哦,是这样,我们在泰晤士河边发现了一具女人的尸体,伤口呈现.....”

雷斯垂德警长边说边递给夏洛克一份案发现场检测报告,夏洛克接过,快速浏览,“情杀,凶手是受害者的追求者,准确来说是跟踪者,谁报的案?”

雷斯垂德的气还没喘匀。

“报案人就是凶手。”夏洛克笃定。

“尸体的刀伤为近距离正面所致,血迹呈现喷射状,但是长椅背部没有任何吻合得血迹,这是第二现场,早上6点钟,他的口供前后差异过大,拿走了包里的钱财,受害者的包本身的价值更高,怎么不会拿走包呢?”

夏洛克兴趣全无的又立起报纸,“查她的手机,应该有对方的骚扰短信,人应该没走远。”雷斯垂德听完立刻举起手机打电话,一边打一边向夏洛克道谢,“抓住那个报案人!”他的声音渐渐远去。

“精彩绝伦!”莱拉不加掩饰的赞叹声响起,“你居然能只看案件描述就破案!这真是,”莱拉好似看到了一场演出般的激动,“真是太厉害了.....夏洛——”兴奋之际,夏洛克几乎脱口而出,莱拉顿时销声匿迹了,有点不好意思。

夏洛克把报纸随意折起来,塞到他脚边的那摞书中间,轻哼一声。他漂亮的眼睛此刻被清晨的阳光照的剔透,折出不同颜色,浅灰绿又好似泛着淡蓝的眼瞳,清透冷冽。

“黑咖啡两颗糖。”男人随即理所当然,莱拉看着夏洛克,没一会儿泄了气,转头认命走到吧台面前。

搬来贝克街的时间确实过得很快,莱拉努力适应着。夏洛克每天作息很是稳定,早上八点准时待在客厅,晚上莱拉回房好一阵,还能听见客厅突然有翻文件的声音。就莱拉来说,她很怀疑对方是否真的睡觉了,刚开始几天,一天的开始通常以悠扬或者难听的灵魂出窍的拉锯声响起,莱拉觉得这是并不委婉的叫人起床的方法,因为她私下问过赫德森太太,对方说偶尔也会有这样的时刻,可也不是每天,知道这点的莱拉立刻大刀阔斧的找对方谈条件,终于早上并不经常的响起让灵魂震颤的声音,莱拉已经心满意足了。

当然莱拉厨艺也不错,简单的西餐,中餐她都会,莱拉不讨厌吃西餐的,只是有点吃不惯冷餐。于是她时常会给自己做一些家常菜,和改良的西餐。夏洛克有时候会好奇的尝一口,莱拉喜欢这样,经常问他感受,多半会得到还行的评价,莱拉觉得对夏洛克来说,吃什么都是还行。

虽然这样,但莱拉还是不厌其烦做新鲜的东西,莱拉觉得好玩。作为几乎不摄入食物的人,莱拉觉得他就是靠阳光活下来的,绝对的,莱拉点头。

的确像对方说的那样,夏洛克也有几天极安静的时候,这时他会基本不吃东西,保持特定姿势,一坐在沙发上就是好几个小时,眼神空游着,这个时候和他说话也不会有任何反应,或是安安静静的捣鼓他那些实验。莱拉很满意这样状态的夏洛克。

有一次莱拉从外边回来,本来下意识的路过这样状态的夏洛克,他突然说话,吓了莱拉一跳,“莱拉,我半小时前就说要一杯咖啡。”夏洛克依旧保持着他的姿势,抵着下巴。

“我刚回来。”莱拉面无表情。

“哦”他有点不在意,没过一会儿莱拉重重的往他手里放了一杯咖啡,确定他拿稳了才回了房间。

为什么是手,这还得说到她上次将食物放到几乎他眼皮子底下了,等莱拉睡了一个午觉起来,发现咖啡和饼干依旧放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复杂感受。

但这些,说到底莱拉接受十分良好。就像有人绝对不会接别人递的东西一样。莱拉下意识又看了一眼手机,还有两周,忍一忍。

夏洛克的大脑好像一列不能自己控制,永远轰鸣着燃着浓烟滚滚往前的火车,只有一些迷题才能让他稍微变慢一些,但也是暂时的,只有让他不停的思考驾驶员好似才能喘口气。因此,没有案件也没有迷题的夏洛克会非常,呃,疯狂?

莱拉从提着超市袋子开门的时候就能听见二楼的动静。

“嘭!嘭!”

莱拉深深吸了一口气,雷斯垂德已经将近两周没来过贝克街了。

她把门锁的门扣扶正,抬脚上了二楼,声音越大,“嘭!”莱拉视若无睹的从另一道门进入厨房,打开冰箱。

一个人头,

一个人头?

一个人头!

夏洛克越来越过分了。

莱拉闭眼。

她随手关上,努力假装自己刚刚没有看见一个人头,把从超市买来的菜放在,勉强算有个地方的餐桌上。莱拉快步走到客厅,熟练的从背后靠近夏洛克,按住对方的肩膀。“枪。”夏洛克脱手,莱拉拿到,卸弹夹,退膛,上保险,有些心痒的往墙上看去,一个笑脸,莱拉也不禁想笑。

她把枪收好,望向已经躺倒在沙发上的夏洛克,严肃的开口:“我们需要一个新的冰箱,你居然已经到了把人头就裸放在冰箱里的境地,太可耻了!你知道有多少内源性腐.败菌吗?交叉感染!”

“无聊,无聊!”

夏洛克不耐的伸长了腿。

“新冰箱。你的卡呢?”

莱拉放弃了,只念叨着关键词。

“无聊!伦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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