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第七章
“奴家想知道,上面来的贵人,是什么身份。”
千重看着飞莺,后退一步与她拉开距离,犹豫片刻后摇头,“我不知道。”
“你家姑娘是干什么的?”飞莺先是惊呼一声,然后继续问道,她看到眼前人又对着自己摇头。
“不知道。”
飞莺:“……”
什么嘛,怎么还有奴才不知道主子是干什么的?
“我家姑娘说了,只要王姑娘想通后,就带去客栈,我家姑娘和公子会回答王姑娘的疑问。”
飞莺比千重高了半个头,她垂眉看着眼前人,内心又觉得不靠谱起来,但还是跟在对方后面,与老鸨告别后去了客栈。
厢房里坐着一男一女,男子气宇轩昂,女子亭亭玉立,堪比谢女檀郎,仿佛就是一道亮眼的风景,二人中间摆着一盘棋局,男子指尖捏起黑子,犹豫片刻后落在棋盘上。
景熙伸出两个指尖也夹起白子,察觉到自己在棋局上隐隐处于下方,眉头微微皱起,随后将白子放在一处地方。
对面的执棋者仿佛不用思考一样,立马下了一颗黑子,坦然说道,“你输了。”
裴郁看着眼前的人,对方一只手撑着脑袋,头发随意散落在棋盘上,身上洒满了阳光,整个人看起来光彩夺人,因为输棋又带着一丝落败之感。
他看着景熙,也学着对方的姿势,伸出一只手撑着脑袋,直勾勾的看着她。
“你笑什么?”景熙看着自己输了,撇了撇嘴,然后就看到对方学着自己的姿势,嘲笑的看着自己,心中更加郁闷了。
裴郁这才意识到自己嘴角在上扬,咳了一声,嘴角迅速下去,“我没笑。”
景熙:“……”
她没有再理会裴郁,侧着身子不再看着对方。
此时,一个小孩进来,朝着女子说道,“姑娘,飞莺来了。”
“让她进来。”景熙点头,千重很快退下,紧接着就有一女子进来。
飞莺今日穿着紫色衣裳,她没有化妆,眉眼之间又增添了一份素净。
“姑娘。”飞莺先是朝景熙行礼,然后侧着身子看着裴郁,停顿片刻后行礼,不卑不亢,温润的声音响起,“不知这位公子如何称呼?”
她低着头,余光看着眼前的青年,只听见青年冷哼一声,撇着头不看自己,也没有搭理的意思。
她顺着青年的目光望去,余光又落在了景熙身上,她也轻笑起来。
原来如此。
“你叫他裴公子便可。”景熙不知道他哪根筋抽住了,瞥了一眼,然后对着飞莺说着,“他就是前几日新来江北的贵人。”
“原是裴公子,奴家多有冒犯,请公子见谅。”音落,飞莺又听到对面“哼”了一声,随即拿着手帕捂着嘴笑道,“公子与姑娘伉俪情深,也是一段佳话。”
这话说到了裴郁的心坎上了,表情也不冷了,心不在焉的“嗯”了一声。
“说说吧,王家发生了什么。”景熙倒了两杯茶,一杯放在了裴郁的面前,自己刚抿了一口,身旁的人端起茶杯直接仰头喝了下去。
茶杯放在桌子上,发出“嘭”的一声。
景熙将自己的茶杯轻放在桌子上,然后伸手拿起空了的杯子,往裴郁身上一甩,声音带着些许呵斥,“能不能好好的!”
“哦。”裴郁原本撑着脑袋的手收回,双手交叉着,懒洋洋的靠在椅子上,一幅吊郎当的模样,完全没有皇子的做派。
看到二人打闹,飞莺心中也愉悦起来,她在百花楼见惯了薄情寡义之人,没想到世上还会有重情重义之人。
她又行了个礼,不急不慢的开口,“我本名王翡琳,家父曾任江北县令一职。”
王县令为人宽厚老实,常常遇见不平拔刀相助,他初到江北就遇到了江北富贵人家共同欺压一位平民百姓。
他身为县令,自然是要为百姓着想,立马惩治了江北权贵,将那位平民解救了出来。
这位平民姓魏,王县令便以小魏称呼。
小魏娘亲早逝,父亲又常年嗜酒,整日无所事事,每日的伙食都常靠街坊邻里的施舍。
小魏或许是觉得靠着他人施舍丢脸,也或许是为了能让自己吃饱饭,便去了一户人家做下人,富贵人家的少爷小姐很快就盯上了这个毫无背景的人,他们常常以欺辱小魏为乐,就这样,小魏成为了他们的玩具。
王县令听到他如此悲惨的经历,心生怜悯之心,将他从妖魔手中解救了出来,安排在自己手下做事。
小魏很是聪明,一路从不起眼的官兵,成长成了江北的二把手,地位仅次于王县令,平日琐事,皆由他做决定,但遇到大事还得经过王县令同意,渐渐的他又想起来自己低人一等的日子。
“那魏氏狼心狗肺,我爹就不应该救他!”飞莺咒骂起来,越说越激动,身体也开始发抖起来。
景熙连忙倒了一杯茶,拍着她的后背,“别激动,慢慢说。”
飞莺端着茶,嘴巴也发干,直接一口气直接喝完,放在面前的桌子上。
“那魏氏不知道从哪里弄出来的‘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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