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夏炳没明白娄殊的意思。

“来了。”娄殊面色一正,视线穿过笼子望向车子前进的远方。

那里坐落着一座高丘,丘上只在高处稀稀落落生着些杂草,底部有几排棚屋依山而建,隐约可见有些人影在棚屋前徘徊。

等到车子行得近了,夏炳才看清那边的布置,棚屋之外原来还有一大片铁丝网围起来的栅栏,之前看到的那些人影有的拿着皮鞭,有的提着大刀,在铁丝网内外巡逻。

远远看到车子过来,那些巡逻者的头儿将手一挥,说了句什么话,便有人拉开铁门,让载人的车进来。

夏炳看到铁丝网这边的人和绑架他们过来的人简单交流了一会儿,然后有人过来清点他们的人数,从棚屋里提了几个箱子出来,打开让绑架的人瞧了一瞧。

绑架他们的人似乎很满意,没有多看就点了点头,盖上箱子提走了,夏炳使劲翘头往箱子里看,也没将里面的东西看清楚,只看到好像是一叠叠的玩意儿。

联想了下他之前看过的那些影视剧,夏炳垮着一张脸嘟囔道:“不会是钞票吧,我们这就被卖了?”

紧接着夏炳听到“滴滴”两声,却是驾驶员在操作台上按了什么键,车上的栏板自动降下,两侧各延伸出了一块坡道板。

铁丝网这边的监管者拥过来,几人一组把关人的木笼子拉到了空地上,绑架他们的人则将拿到的箱子扔上车,笑得一脸油滑,开车驶出了铁门。

夏炳他们连同木笼子一起被监管者撂到阳光下暴晒,人人窃窃私语,紧张不安,监管者们却没来理他们,只在有人大喊大叫的时候才拿着鞭子过来抽几发恐吓一下。

娄殊冷着脸四处观察,半晌之后哼道:“原来是抓人做苦力来了。”

夏炳奇怪道:“做什么苦力?”

娄殊嘘道:“你仔细听,在屋子那边。”

夏炳抬起一只耳朵对着棚屋方向,能听到一些机器嗡鸣的声响,还有什么重物缓慢移动的动静,似乎还有人在叽叽喳喳,偶尔还能传出一两声不好听的惨叫。

夏炳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龇着牙道:“这是要让我们干啥啊?”

“采矿。”娄殊道。

“采矿?”夏炳本能反问。

“没错,你看对面那排靠着山的屋子,要么是作遮掩,要么就直接连通山里的矿道。”娄殊肃然解释道。

“那把我们扔在这里晒太阳是什么意思?”夏炳问道。

“下马威吧。”娄殊抬了下眉毛,破罐破摔地靠着栏杆休息,“等着瞧就是了。”

顶头的太阳越来越烈,没过多久夏炳的额角和脖颈上就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夏炳实在受不了,把校服外套脱下来又是擦汗又是扇风。

而娄殊虽然也出了不少汗,但耐受度显然比夏炳强,他看着夏炳忙来忙去,不禁摇头道:“娇生惯养就是娇生惯养。”

夏炳被噎得不爽,奈何偏偏找不到可以反击回去的话,只好用眼神向娄殊示威。

娄殊见状更是耸肩嘲笑,又骂了夏炳一句“小屁孩”。

这时,在铁门旁站岗的守卫忽然朝里高声喊:“他们来了!”

随着话音落下,铁丝网内的监管者们都情绪高涨,大部分人往门口集中了过去。

“还有人来?不会是又抓了一批人吧?”夏炳抓着栏杆往外看,随即发现好奇的人原来不止他一个,几乎所有木笼子里的人都跟他一样在往外看。

门口很快驶进了两辆新的飞车,与绑架他们的人不同,这次来的人都蒙着面,两车之中,一辆载着个大型圆筒,另一辆载着几个蒙面人和许多密封箱。

夏炳认真数了数,蒙面人一共八个,他们刚从车上下来,这边监管者的头儿就搓着手迎上去献出谄笑:“老大,这次新来了十几头肥羊,您看一下,就在那边。”

蒙面人跟着过来扫了一眼,满意道:“嗯,钱都在车上,你们自个儿拿去吧。”

“好嘞。”监管头儿满面堆笑,马上差人去搬车上的箱子,看箱子的体量,里面装的钱财可能比他们之前给出去的要多好几倍。

茶水连着便携水壶从侧面的棚屋被端出来,监管头儿呈上去招呼道:“老大们赶过来太辛苦了,喝口水润润嗓子。”

蒙面人摆了摆手,只把水壶留了下来,监管头儿也是见怪不怪,咧着嘴退到了一边。

随后蒙面人从车上拿了个大箱子下来,当着夏炳他们的面打开了,里面一排排的是夏炳从未见过的东西。

那东西呈圆管状,外侧是机械结构,中心空透,整体看起来像是夏炳小时候吃过的果冻口香糖,又或者是某种造型奇特的圆橡皮。

娄殊一见到这个东西就变了脸,低声道:“有人要遭殃了。”

“谁要遭殃了?”夏炳天真地问道。

笼外的蒙面人指着夏炳道:“拉他出来,就从他开始!”

夏炳扭头一看,那根指头竟明晃晃指的就是自己,当即尬笑了两声,往笼子旁挪了挪,谁知那根指头一点也不解人意,居然跟着他的方向移了过去。

“给我出来!”外头乱哄哄一阵叫嚷,打开笼门就要来拉夏炳。

“啊啊啊!没人性啊!”夏炳杀猪般大叫,拳打脚踢地反抗,“救命啊,杀人了啊!”

娄殊扑出去抓住夏炳,想把夏炳给拉回来,结果反而跟着夏炳一起被拖了出去压倒在地,他神色紧张地抬头,掌心乍现出了几丝雷光。

在挣扎之中,夏炳的衣袖被蒙面人撸起,展露出了光洁的手臂,蒙面人死死按住他,另一人手握箱子里的那玩意,“啪”地盖在了夏炳的手臂上。

一阵刺痛袭来,夏炳暗觉有根细针扎进了他的皮肉,旋即有什么东西从他的体内跑了出来,他很难描述这种体验,非要说的话他觉得是精力或魂魄被一点点量化偷走了,与此同时疲惫感在迅速蔓延。

明眼可见的是,那盖住他手臂的管子中央飘进了一缕缕红色气雾,气雾翻涌凝结,很快充盈了整根管部,按住夏炳手臂的蒙面人惊喜道:“哟,第一次见这么肥的羊!”

话还没说完,机械管就“嘭”地一声炸了开来,碎裂的部件被气雾激涌,一下子全溅到了蒙面人手上,刮出了蒙面人一手的血!

娄殊被这景象惊得呆住,悄悄散去了掌心的雷光,就好似这雷光从未出现一样。

“怎么回事?”蒙面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所有人都懵了。

然而最懵的还是夏炳,因为他从头至尾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方才还席卷上来的疲惫感立马被他丢到了九霄云外,现在他又开始大声嚷嚷拼命挣扎。

娄殊眼珠子骨碌转了转,看热闹不嫌事大地撺掇道:“别停啊,一次不行就多扎几次!扎到他能抽出来为止!”

夏炳迷惑地对娄殊大喊:“你什么意思啊?亏我还把你当成好人欸,你还是不是人啊!哎哎哎,大哥,等一下,先别扎!”

新的管子被蒙面人重新盖在夏炳手上,但这次依然和之前一样被气雾炸开,蒙面人头领又让再换,几次下来,每个人手上都鲜血淋漓,但夏炳看上去还活蹦乱跳精神得很。

“大哥,你们要扎能不能换个地方扎,我很疼的啊!”夏炳干脆都不反抗了,大大咧咧坐在地上吐槽。

此时另一边的娄殊却目光深邃地凝望着夏炳,心底暗暗思考了些什么。

“先别管他。”蒙面人头领突然道,“这小子不行就换下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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