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这个人,得是个姑
养神君这一倒,把三间茅草屋里的人都给惊动了。
禄爷疾奔出来,懊恼跺脚:“怪我,这事怪我!”
……
安顿好养神君之后,看着屋内外聚拢过来、面色各异的一干人,禄爷长叹一声,留那两个编外的在外头照顾火堆,招呼大家进屋坐下,把事情的原委给讲了。
原来,知道此行要进魇山,禄爷专程邀请了养神君:养神君不是主动拔旗的,属于特邀、助阵。
魇山这个地方,之所以称“魇”,是有说法的。
古早时,这里被视作吞噬噩梦之所,上古先民白日入庙供奉,夜晚尽量远离,他们认为:魇神会在入夜之后将那些骇人的梦魇一一宰杀,魇山内外,尽是屠戮场,万一误入、或者哪怕只是沾染到梦魇的碎块,都会给自己带来不幸。
后人自然不相信这种说法,但事实证明,这儿确实出过怪事,人在这儿被吓到、吓病,乃至吓疯、吓死,都曾发生过。而且,多在没有月亮的晚上,或者浓云遮蔽的阴雨天。
花猴不觉“啊”了一声,看向大灯,大灯吞咽了口唾沫,面色发白:两人都想到了之前探山时,在这儿夜宿、不幸心脏病发身亡的同伴。
神棍推了推眼镜,文绉绉的:“不好意思,我打断一下。”
“这两天大家也看到了,老下雨、起雾,搁着古代,就是瘴气,又称‘有害气体’。所谓的易魇,会不会跟这些瘴气也有关呢?”
这属于禄爷的知识盲区,他沉吟了一下:“也不是没可能,但瘴气不是根源。如果是瘴气,大家应该各魇各的,不可能看到同样的画面、听到同样的声音吧?”
看来是自己考虑得不够全面,神棍虚心求教:“那你们认为……”
“还是跟这地方有关,或者说,更像先民说的那种,沾染到梦魇的碎块、入了魇。”
不过,“人石会”的人基本没这困扰,原因在于大家都养石头,精气神高于常人,不易被魇。
但只是“不易”,并非完全“免疫”,总结下来:就跟月有阴晴圆缺一样,一个月里,没月亮或者月亮最小的那七天,中招的概率会大点。
这趟进魇山找梁世龙,禄
爷事先查了日子,一看时间,刚好落在“七天的范围内,再看天气,接连有雨,淅淅沥沥的,好像每天都尿不尽。
于是,保险起见,他把养神君也叫来了。
一路进山,其实还算顺利,蜘蛛结网不是魇,肥七被杀,也不是魇,都是真实发生的,有照片和视频为证。
直到和戴天南他们汇合,听到了诡异的木鼓声,又听他们说了前一天的遭遇。
为了确认,禄爷跟养神君打了招呼,请他接下来集中精神,另外,还在竹楼的角落里支了个拍摄的手机。
陈琮明白了:“你是想着,如果发生什么事,看到而拍不到,就能确认是魇?
禄爷点了点头,这种时候,相比眼睛,手机更客观一点。
竹楼坍塌,手机也摔碎屏了,但幸运的是,视频还能看。
只一小段,画面开始是稳的,楼塌之后黑掉,从头至尾没拍到蛇。或者说,在蛇应该出现的那段时间,画面受到了干扰,糊掉了。
从视频来看,巨蛇是魇。
但养神君给了完全相反的答复,他说,他感觉到蛇了。
这也太自相矛盾了,颜如玉莫名:“这说明了什么?
禄爷沉默片刻:“说明这一次,魇山很反常,非常反常。
陈琮心中一动:“是不是跟狼人变身似的?蜘蛛忽然群体合作、结出那么大的网,花猴也说,以前来这儿,无线通讯都正常,唯独这次,一进鬼林,信号就不通了。
花猴补充:“对,而且蜘蛛结网,正好结在鬼林边缘,就跟划定区域似的。
禄爷说:“是啊,你们也发现反常了对吧?养神君也是这感觉,但他比你们更敏锐,他说这一次是有原因的,魇山的反常不在山,是外来的,有什么东西混进来了。
梁婵原本在为梁健揪心,听得神不守舍的,此时渐渐听进去了,不觉毛骨悚然,说话都结巴了:“什……什么东西混进来了?
“不知道,说不清楚,但他觉得,自己能找到源头。
为了“低调,肖芥子一直挨着神棍坐,怕防瘴口罩不够,还两手遮捧着脸,一副循规蹈矩的女助理模样。
听到这时,她心头一跳:难怪刚刚总觉得养神君那根盲杖要抬不抬的,难道他是想用
杖子指人?
禄爷看向昏迷的养神君有点自责:“也怪我一听说能找到也没多想只顾着催他赶紧……结果你们都看到了。”
神棍恍然再一想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怪不得刚他的表现那么奇怪总觉得他受到了很大的压力整个人很痛苦、很挣扎七窍都流血了……不会是被那东西压制、或者反噬了吧?”
大灯连连点头:“有可能他摔倒的时候我听到他说‘找不到到处都是找不到’感觉都要崩溃了。”
戴天南挠了挠头原本清晰分界的头发被挠得混作一团:“等会啊禄爷如果是沾染了梦魇的碎块、撞了魇那只要胆子大不被吓疯吓死也就没关系了对吧?魇又不能对我们做什么实质性的事。”
禄爷回答:“那可不一定。按以前的经验魇是不能对我们做什么但这一次养神君不是说了吗非常反常。”
“他都七窍流血、栽倒在地了你还觉得魇不能对我们做什么吗?”
戴天南张口结舌顿了顿才又开口:“那我这头少了六个人除了那个被蜘蛛逮去的两个被斩头
禄爷冷笑:“你问我我问谁去?我这不也少了个人吗?还有戴老弟事到如今打开天窗说亮话吧别拿什么来魇山看风景的话来搪塞。我们是来找世龙的你呢?你们这夫妻齐上阵还带了不少好手你是来干什么的?”
戴天南没想到禄爷会如此直接猝不及防间面色颇为尴尬。
说着说着忽然扯上双方恩怨了神棍有些局促正想说作为外人、要么回避一下春十六泰然自若的一句话把他钉在了原地。
春十六说:“事情都过去几百年了说出来也没什么。禄爷我们还想问你呢魇山当年怎么说废就废了啊?”
卧槽魇山当年!
神棍和肖芥子迅速交换了一个会意的眼神。
***
禄爷被春十六反将一军只觉莫名其妙:“几百年前的事了问这个干什么?”
春十六人长得像教导主任作派也十足十板着一张脸仿佛生来不会笑:“几百年前的事了说来听听呗又不妨碍什么。”
禄爷好
笑:“这跟你们有什么关系?”
“是有关系才能说吗?那可有大关系了。禄爷魇山当年说废就废你们野马可能是无所谓可里头有咱们春焰的人啊。”
事情不大光彩但到底是旧事摊开了讲也无妨。
春焰源出“人石会”因着做派、理念不同当然了人品上可能也有高下最后被分出来了更确切地讲驱逐出来了。
但两边都养石一边正当盛时、蒸蒸日上另一边被弃如敝履、面上无光难免心理有落差。
春十六若无其事:“说出来不怕你们笑当时的春焰自己不行又眼馋你们的思来想去动了歪念决定偷师。所以想方设法混了一些人进去。”
那年头路比现在难走得多瘴气也更毒无法对外通信哪怕放出信鸽十次里也只能成功一两次而且飞鸽传书不敢写得太细怕中途被人截了所以只寥寥几句且都是暗语密信。
算起来从头到尾只收到过三次传书简短翻译成白话文如下。
第一次:这里很妙魇神庙真是个宝库里头有高人修习的心得。可惜搬不走我们只能慢慢誊抄。
第二次:脱此樊笼我们之前还不相信以为是虚妄之说。现在亲身经历兴奋不已“共石”是其中的诀窍。
第三次:不负使命满载而归期待见面。
春十六就说到这里。
常昊正听得起劲下意识追问:“然后呢?”
春十六冷哼一声没有搭理他戴天南接茬:“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当时的春焰前辈眼巴巴等着那些人满载而归等了一个月再等一个月直等了小半年才意识到不对劲。”
还以为那些卧底是被“人石会”发觉、辣手处理了战战兢兢躲藏还来不及哪还敢追究?
一直到很久之后无意间得知魇山自那之后就荒废了而那些“人石会”进山的人跟春焰的卧底一样就此杳无音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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