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火药味渐浓,就连一边久久不言的秋溪都感到了一丝不对劲。

宓念安的目光犹疑地在谢宁和裴楮两人之间来回打转。

这两人是怎么回事?怎么一副水火不容的模样?

明明在无忧城之中还很正常得很,怎么到了面对面详谈之时变成了现在针尖对麦芒,互不相让的模样。

裴楮一声轻笑打破了这诡异的氛围:“这怎么敢,我已听宓曦说过,您也是帮助我族带回那些小辈的恩人,我怎么敢怪罪与您呢。”

“哦?那您的意思是?”谢宁继续问道。

“差点误伤宓姑娘,是我的不对,为表歉意和赔罪,这是我的一点小小心意。”裴楮不知从何处掏出一只透明的小球,放在桌上。

谢宁见这人拿出了诚意,便也不多言,只是打量着桌上的那小球。

“这是何物?”宓念安有些疑惑,这小球倒是有点像水晶球,不大,但其中盈着几缕亮晶晶的光,看上去颇为精巧。

“裴大人,这……”倒是一边的秋溪按捺不住了,一下子站起身,有些紧张地看着那个小球。

裴楮打了个手势,秋溪只得犹犹豫豫地重新坐了下来,只是脸上犹疑的表情,透露着这小球的来历不凡。

“想必谢公子已经察觉到了,此处为芥子空间。”

谢宁点了点头,确实,此处灵气充盈,且是一块与焚风谷地貌截然不同的空间,更重要的是,此处的景致随裴楮心意而动,也就只有属于至宝的芥子空间能同时达到这几点苛刻的要求了。

“那……谢公子想必对此物应当有所猜测。”裴楮笑眯眯地开口,轻轻左右摆动着那颗小球。

“是……灵脉?”谢宁神色认真地看向桌面上的动来动去的小球,猫眼眯成了一条竖缝,眼神不自觉得跟随着小球的轨迹转来转去。

“噗嗤。”

听到身旁宓念安不小心出声的轻笑,谢宁方才反应过来,暗自懊恼这副模样刻进骨髓中的条件反射,连忙将眼神从那个小球上移开,故意扭头不看旁边的女孩。

“正是。”裴楮目睹着这两人的互动,笑容加深了些许,微微颔了颔首,继续道,“如此,可算得上有诚意了?”

谢宁坐正:“裴大人这是什么话,这可真是不好意思。”

宓念安看看笑的像个狐狸的裴楮,又看向旁边装得一本正经,实则已经满意地悄悄晃尾巴的谢宁,还是有些摸不着头脑。

她轻轻握住了谢宁摇晃过来的大尾巴,低声:“这灵脉很厉害吗?比漱川那窥心镜还要珍贵?”

谢宁猛地抽回自己的尾巴,扭着脑袋,刚准备别别扭扭地开口,却听得身前那个讨人厌的五彩鸡精裴楮淡笑开口:“宓姑娘说笑了,每条灵脉之中都含有着大量菁纯的灵力,以供修士修炼。打个比方的话……一条灵脉含有的灵力相当于三个焚风谷加起来的灵力总和。”

“这么多?!”她是真的惊讶了,所以这裴楮一出手,相当于送了他们三个焚风谷?

“哼。”谢宁听到了宓念安的心声,开口,“也就一般吧。芥子空间中一般都会有几条灵脉供给修炼,他险些打伤你,赔这一条灵脉也是应该的。至于窥心镜……若无漱川在其中的作用,确实是比不上芥子空间的。”

一边的秋溪倒是再也忍不住:“可这芥子空间中的灵脉用一条少一条,更别提这条算是空间中灵力最为充沛的那条了……”

“秋溪。”裴楮呷了口茶,轻喝一声,打断了秋溪的未尽之言。

宓念安有些惊讶,没想到这裴楮竟如此有诚意。

“既然如此,便请收下罢,”裴楮将那藏着灵脉的小球向宓念安的方向推了推,“使用之时切记设下禁止,灵脉蕴藏的灵力太过于菁纯,一旦暴露,难免会引来他人的争抢。”

“那便多谢裴楮大人了。”宓念安也并未扭捏推辞,接过了那条灵脉。

“对了,宓曦……可有事?”宓念安看了看怀里依旧沉睡的的宓曦,有些担忧地开口。

裴楮探查片刻:“无碍,只是灵力亏空的实在太多,宓姑娘若是不放心,可将灵脉防于宓曦的身边,他的身体会自主吸收灵力来补全身体中亏空的部分,如此,不过片刻便能醒来了。”

宓念安闻言,赶紧将睡得四脚朝天的小鸟放在玻璃小球的身边。

也是神奇,就像闻到了美食的香味一般,原本睡得死死的宓曦自动转了个身,用爪子紧紧扣住了灵脉,脑袋紧贴,脑壳上的绒毛都被压得扁扁的了。

宓念安见此情形,终于放下心来,她还有个最重要的问题必须要解决。

她深吸一口气,终于问出了这几天以来一直盘积于心中的问题:“敢问裴楮大人为何要将族中有天分的小辈们全部暗中传召于此处?”

裴楮听到这话,先是愣怔片刻,后而露出个有些无可奈何的笑。

一边自宓曦沉睡便一直站在他身边像个严肃保安的桑凌也终于竖起了耳朵,望向了裴楮。他也好奇这事许久了,可刚刚裴楮大人怎么也不肯告诉他和宓曦原因。

“你们以为是如何?”裴楮并未第一时间解释,反而反问起宓念安几人起来。

提到正事,谢宁也暂时按下心中隐隐的不快。和宓念安对视一眼,后者在接受到肯定的眼神后,低头呼出一口气,终于下定决心开口道:“可是因为青山阵?因为阵眼的缘故?”

“正是。”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宓念安反而一点猜中答案的兴奋都没有,反而心中更加沉重。他们明明全部知晓!

“我们也是没有办法,青山阵的影响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小,而我们的族人却依然没有保护自己,保护族群的能力。这些日子,修真界又蠢蠢欲动,妖族势力愈发微弱,我们实在是……不愿成为他人的鱼肉。”裴楮叹了口气,道。

“是。那场大战带走了我们太多的族人,我们只能寄希望于青山阵了。”秋溪站在裴楮的身后。低着头补充。

一边偷听的桑凌听到秋溪夫子和裴楮的话,低下头思考片刻,随后“啪嗒啪嗒”地迈着小步子走到这两人的面前:“那桑凌也要参加!桑凌的父母也在那场战争中牺牲了,但桑凌也想保护更多的同窗,更多的人,不让他们的父母也牺牲。”

宓念安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了,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直视裴楮的眼睛,一字一顿:“你是怎么忍心的!”

裴楮轻叹了口气:“我知晓,但……他们必须要自己去面对,若事事全依赖于我,或是秋溪,或是裴松赫,那便永远不会成长。”

简直是不可理喻,不可饶恕!这样草菅人命,不把别人的性命当回事的人还是那个无忧城中的裴楮吗?!

竟然还大言不惭地说是为了这些小辈着想。

怎么几百年过去,变成了个没脸没皮,不要脸的东西!这还是人话吗?

宓念安气急,“砰”地一声拍了桌子。把站在桌上的桑凌被震得腾空了一瞬,落地时两脚劈叉,摔了个四脚朝天。

宓念安将桑凌扶起,质问道:“你要将这群小辈全部投入这青山阵的阵眼之中,一旦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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