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还未等裴恩缓过神来,才发觉今日是重要的日子。

“坏了坏了...”裴恩拍着毛毛糙糙的脑袋,不禁埋怨昨晚睡得太晚,其实也怨不得他自己,凯因一整夜折腾的他难以睡上好觉。

距离上次天界寻银河之水已经有数十日了,裴恩扯开床边纱帘,阳光直接照射进来,单手遮挡光线,抵着暖烘烘的阳光。床边放着铜镜,裴恩虽说睡眼朦胧,但那铜镜里映照的身体简直不可理喻...

他身着蜡白开衫,领口稍微低了几分,清晰可见的晕红齿印深陷在白皙的肌肤之上,身上密密麻麻的细小淤青。强忍着腰肢的酸痛,每日每夜做着如此羞耻之事,裴恩单眼瞧着镜中这位“放纵之人”...出于无奈他干脆将铜镜倒扣在矮桌上。越看只会让他越感到羞愧,本就天气闷热,这让他如何选择衣着穿在身上,况且还要去天界赴约参加宴会。

裴恩揉了揉太阳穴,凯因昨晚告诉他,黎明时分要暂且离开此地,具体去哪里...裴恩听得稀里糊涂的。也怪不得他,天蒙蒙亮之时凯因告诉他的,折腾了一夜困的没边了,这要裴恩如何认真倾听。思来想去他不禁单手掩面,昨日之景在脑中历历在目挥之不去,也不知是凯因吃错了什么药,自寻完银河水离开天界后的那日起,那副人皮畜生模样越发明显。

“不要想了...”裴恩勉强直起腰肢,低首之际才发觉两个大腿之间尽是淤紫红晕,越看越羞愧,看的他抿上嘴巴,干脆放下裤子,眼不见心才静。

还未等他穿上衣服,二楼的原木门霎时被冲开,只见冥赫然出现,大喊大叫道:“我的好使者,终于见到你了!!!”

来的非常突然,冥措不及防的出现给他吓了一大跳,还未等他反应过来。冥直接拥了上来将他紧紧抱住,那张小俊脸开始一个劲儿的左蹭蹭右贴贴。

他这番用力,裴恩只感觉腰快断两截了,连忙轻手推开:“你先等等,先等我穿上衣服...”身上只存了件单薄开衫,阳光斜着打下来,透明的跟张纸没什么区别。

听他这么一说,冥吊儿郎当缓神正眼瞧了一会儿,那大片大片晕红绽开的齿印在光晕照耀之下格外醒目。

“这......凯因是饿疯了...?”冥后又摇头晃脑道:“哎,无所谓了,我的好使者,快让我亲亲你,我快想死你了...”

话音刚落,那张小嘴便拥在脸上,裴恩险些被他这个少年般的身躯推到,若不是他两手硬生生撑着绒床,裴恩东躲西藏:“冥,你...你先...等一下...”

可眼前的冥只顾自言自语,根本没有在听:“我的好使者呜呜呜呜呜呜,使者知道吗,我在潘地曼尼南天天和邪祟共处一室,我快要想死使者了!!!如今我能看见使者我真的太开心了呜呜呜...”他边说边在裴恩脸颊上轻吻,生怕裴恩逃走不成。

裴恩伸长脖子躲开,眉头紧蹙道:“冥...你先放开我...我腰好痛,你先将我放开。”

他重复着言语,谁料面前的冥置之不理:“我以后再也不惹使者生气了,以后使者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绝不忤逆一点儿...”

裴恩压根也没想继续同他胡搅蛮缠,他现在只能感觉到他的腰要四分五裂了:“妈的...”最后还是轻声的骂了出来。

……

安稳过后,只见冥跪在裴恩面前摸着脑袋哽咽了好一阵儿,哭唧唧的像小狗,很明显是挨了裴恩一拳。

穿好衣服后,裴恩无奈叹了口气,看着跪在地上委屈巴巴的冥,叹气连声细道:“行了...行了,别弄得一副我欺负你的模样...别跪着了,快起来吧。”

言毕,冥这才笑嘻嘻的从地上站起:“我就知道使者最疼我了。”

裴恩问他:“你来这里干什么,你理应去天界出席宴会啊?”

冥嘟嚷着嘴回道:“呐呐呐,都是顺路,我来此地找使者难道不成吗?”话罢,他两只小手一揣,撇着嘴巴翻了翻白眼:“还是说使者不愿意?”

裴恩顿首安抚道:“这倒不是...”话罢便望了望窗外熙闹的街市,相比之下天界今日定会熙攘,裴恩捏了捏他的脸蛋,笑道:“那既然冥特意来找我,就一起走吧。”

……

天界

说时迟那时快,不过一会儿二人便在天界尽头处落脚。刚踏入天界的一瞬间,眼前一幕顿时令裴恩心生感叹,灯盏辉煌,张灯结彩,就连天界的尽头之处都是神明过往。已是正午时分,来的不算晚不算早,如若裴恩没有猜错,这宴会定然进行到傍晚变为夜宴。

二人顺着这条宽敞路段走去,径直的道路石柱高耸入云,每隔一段路两旁就多出两个直插云霄的石柱。石柱上面雕刻着百花,做工精湛栩栩如生。

向前走去,黄道十二宫赫然出现在视野之内,人山人海美食佳肴,酒水香气荡漾,载歌载舞的神女纷纷映入眼帘。黄道十二宫金碧辉煌,最中央的那座宫殿高的被云层遮挡,下端露天正厅便是众神聚集之地,也同样纷纷堆满了神明。

酒盏随处可见在,身旁的神明津津乐道,笑颜洋溢,手边腿旁随处可见的理石白桌,美味甜腻佳肴集满餐桌,拖拽的乳白餐布盘旋在地面上。奢华的杯盏被一些饮醉的神明打翻,鲜红昏暗的酒水滴溅到餐布之上,泛起一片片血红的花朵。

径直向前走去,便来到了黄道十二宫的正殿面前,正殿之内是以往举行夜宴的场所,自然现在也不缺神明在那里堆坐安贫乐道。殿外正中间的露天正厅摆放着许多长而广的白理石桌,同样上面铺满了乳白餐布,长长的堆放在桌子的最下端。裴恩好似习惯了这种热闹场景,在天界这难免不是稀奇的事情,适应总比疏远来的快。

很快,二人便来到正殿面前,裴恩原本是想在露天正厅待上一会儿凑凑热闹就好了,正厅人流量较多,也方便找凯因。但考虑到露天正厅正对着正午的太阳光,他一向最不喜炎热,与其让他闷在热闹非凡的殿内,他也不想在外面被阳光烘晒。可想而知正殿内都有着地位不同的神明,比外面热闹,济济一堂。

前脚刚迈进正殿,似曾相识的感觉涌上心头,这正殿保留了那些壁立千仞的石柱,孩童镶嵌在上面手持花束,画栋飞甍,富丽堂皇引人注目。与以往不同的是,整间正殿要比之前整整大了一圈,拔地参天的四壁直插云霄,最上端云窗雾阁,浮云几层能从殿内穿过。

最前端那张细窄长桌横铺在殿前,与众不同的是那张桌子与殿内其余的石桌不同。不同在于那张桌子很窄,还未有一张绒椅那么宽。棉绒餐布毫不潦草,琼浆玉液,金樽酒器,香气弥漫肆意飘散。那桌子正中间坐着的正是福玻斯和多拉。身前身后便是麦迪逊以及醉卧在绒椅之中不省人事的艾文,他整个身子瘫在绒椅之中,安逸的睡着。其余之人,有说有笑怡然自得生是愉悦。

见他们进了殿门,殿门两旁的侍从纷纷恭敬拱手欢迎,裴恩摆手走了进去,只见余光扫到最靠前的桌边,侧座长椅中坐着凯因,那个位置靠在整个正殿的最里面,四周的窗以及过道基本都被厚重的窗帘遮挡,光线很暗,只能看到个大概,过道遮挡的窗帘则是薄纱,微微几盏蜡烛照耀在那片区域,与正殿熙攘好似隔了个层。

远远相望,凯因嬉笑乐道,身边定然不缺神明畅谈。但值得他泛疑的是,凯因身边坐的不是别人,而是...艾利克。他先是疑惑了些许,三君主岂会在如此热闹场合抛头露面。

三君主一袭玄宗青衣,与以往完全不同,一双细长眼眸被长而浓密的睫毛掩盖,君主这张脸是好看了些,就是脸上的表情像是家里死了好几口人一样臭。

“呸呸呸,我这...怎能这么形容...”裴恩连连摇头,但该说不说艾利克坐在那里像是吃了老鼠药一样坐立难安。

冥抓起裴恩的手腕,朝最前端的宴桌走去:“在那边。”

几步之遥,两人出现在正殿前方,有说有笑的福玻斯直接停了下来,见裴恩的到来,福玻斯连忙起身招待笑道:“使者,还请就坐。”

见福玻斯面前的那位不知名神明退步离去给他让座,裴恩礼貌谢过后这才安分坐到座位上,谁料身后的冥把他抓了过来自己反而一溜烟跑没影了。

裴恩两眼含笑道:“抱歉,我来的有些晚。”

“不碍事,使者能来,我很高兴。”福玻斯将酒水递到他面前。

他抬头回笑道谢之际,才发觉福玻斯身旁坐着的多拉早已有身孕,肚子大了一圈。可能是瞧见了他的目光,多拉回应一笑,裴恩微笑点头。这速度也未免太快了,若是再过半年,孩子都呱呱落地了。

福玻斯将杯盏装满酒水,转交给裴恩,解释道:“我前段时间太忙,没有出面告知使者宴会一事...”

裴恩接过杯盏,自然要表现出一副得体模样:“如今我人在宴会,主上还提这些做什么。”他小抿一口红的发黑的酒水,刚饮下去就后悔了,这酒着实浓烈的上头。也难怪面前的福玻斯脸颊红晕,微醺的模样再饮几杯怕是要栽倒过去。难得他今日是宴会的主人,不好生快活一日,他日后想享受都享受不来。

一小口饮下,面前的福玻斯举杯饮过道:“裴恩啊,我希望你能回到天界继续做神明,天界需要你。”

可能是饮的过多,福玻斯甚至叫了他的名字。

这番说辞,裴恩明白福玻斯意在何处,不用细想,他自己全盘托出。意在表明让他回到天界做神明分担天界劳务之急,裴恩脱口笑了一声,他这一声笑传荡在殿前,周围几人听的真切,面前的福玻斯貌似有些疑惑,茫然的盯着他。

裴恩又不是傻子,如今放着自由之躯不做,来这天界受约束不成。裴恩笑过几声,直接将杯内剩下的烈酒全部喝进肚子里,两指夹持杯盏安稳放下,他笑着用食指单敲桌面。

可能是笑声感染到了面前的福玻斯,福玻斯也跟着笑了几声:“哈哈...怎么,你同意了?”

裴恩舔了舔干巴巴的唇,释然道:“我若是神明之躯定会接受此事,但主上别忘记了,噬魂粉都对我不起作用,我一个凡胎肉骨,岂能做得了神明。”深知天界岂会为一个圣光使者再寻神明躯骨,福玻斯定不会舍大选小。

如此答复,福玻斯确确实实没什么话可说。

面前的裴恩继续安抚道:“福玻斯主上的心意我领了,我一介普通人不会高攀神明之位,我心中自有分寸。何况你我又不是第一天相识,天界以后如若遇到难事,我岂不会出手相助?”言出一刻,似如定心丸一般安抚住了面前的福玻斯。裴恩窃喜抿嘴微笑,以后帮助他不能百分百确认,总之他不会再回天界做神明是百分百的事。

福玻斯倒酒再饮,长叹一口气道:“好吧,既然如此我便记下了,裴...使者以后也要常来天界。”

裴恩顿首,表面上微笑,实则他恨不得灌醉眼前的福玻斯。好一个福玻斯,来天界帮你打理这些琐事吗?裴恩真心希望福玻斯内心不是这么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