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1、
那是两人在一起这么久,她第一次见叶暨白情绪外露。
舒凌因也是那时才意识到,之前在床上叶暨白有多顾忌她的感受。
记忆回笼,意识到又被崔雨露算计,舒凌因懊恼得要命。
亦步亦趋跟在叶暨白身后。
客厅里,唐美琴见两人过来,端着两杯茶来到两人身边,“暨白,因因,你俩要喝点荷叶茶吗?饭后解腻保护肠胃的。”
舒凌因视线落在淡绿色的茶水上,淡淡荷叶香气随着汩汩热气传入鼻尖,唐美琴神情端庄柔和。
真是男人的温柔乡,怪不得这么些年父亲被她照顾得服服帖帖的。
崔绍铖正好从书房出来,舒凌因假笑,“不用了。”
叶暨白目光落在崔雨露身上的裙子,停了一瞬。
看都没看舒凌因一眼,长腿往客厅门口走去。
“诶叶暨白,你等我一下。”
舒凌因说着,敷衍地和崔绍铖兰姨道了再见,刚走到玄关,衣袖猛地被崔雨露扯了下。
愣怔的瞬间,崔雨露凑近她,压低声音,“舒凌因,你完了,嘻嘻,我等着叶暨白和你离婚!”
叶暨白停在门口的衣架旁,拿起两人的外套。
舒凌因挣开崔雨露的束缚,走上前,伸手捏上男人衣袖。
叶暨白没什么情绪地睨了舒凌因一眼,却还是耐着性子将手中的外套穿在她身上。
舒凌因想去牵他的手,扑了个空。
只留下男人推门离开的背影。
来到院子,舒凌因坐在副驾驶,看着车子缓缓开出院落,坐立难安。
舒凌因侧眸。
叶暨白神色冷淡地掌着方向盘。
她最不擅长认错,五年前那次她都没低头,只是三天没下床而已…
到最后还是叶暨白哄着她下去吃饭。
舒凌因哼了一声,“你刚才那么看她干嘛?作为结婚证上的合法妻子,我要找你算账。”
“舒凌因。”
叶暨白冷淡扯唇,“你是不是只会倒打一耙。”
“反正你刚才在客厅看了她好几十秒!”
叶暨白转着方向盘拐了个弯,沉着脸没说话。
舒凌因又有点懊恼,以前她总是仗着叶暨白的纵容无法无天,娇蛮任性。
叶暨白也乐意惯着。
而现在和以前,早已被那分开的五年时光,她当初决绝的分手,划下泾渭分明的沟壑。
男人冷白修长的骨节搭在方向盘上。
舒凌因探身,轻轻勾了勾他修长尾指,“叶暨白…你是不是生气了?”
“没有。”叶暨白冷声开口,下颌线锋利清冷。
听到他的回答,舒凌因却没有想象中开心。
叶暨白生气她会恐慌,但是他一点情绪都没,代表他如今压根不会因她产生任何波动,她对他一点影响都没。
舒凌因想了想,还是解释,“我不是故意那样说的,都是崔雨露太可恶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和我有过节。”
“嗯,所以这就是你一次又一次利用我的原因。”
“我没有…”
“舒凌因。”叶暨白打断她。
“干嘛。”舒凌因哼声。
“现在不是五年前。”
叶暨白声线冷淡,像冬季的风透进骨子,“协议婚姻而已,你说什么做什么,都与我无关。”
“…哦,知道了。”
发酵了半路的情绪,像撑到极限的气球,因为叶暨白的一句话,砰地一下,轰然炸开,消失得无影无踪。
-
回到澜悦湾,叶暨白停在玄关,脱下外套,舒凌因跟在他身后进来,也跟着脱下外套。
叶暨白侧头,淡淡瞥她一眼,将外套挂上衣架,俯身换鞋,一句话都没说,迈着长腿进了一楼的书房。
舒凌因对着男人背影做了个鬼脸,把外套往衣架上随意一挂,歪歪扭扭地搭在他外套外面。
转身去冰箱里拿了玫瑰花瓣和酒上了三楼。
水流哗哗淌着,玫瑰花瓣飘在水面,热气蒸腾出玫瑰香气,满室沁香。
浴缸内自带循环系统,舒凌因长发柔软地散开,黑棕色发尾被水淋湿,带着玫瑰香气的水流不断浇在皮肤上。
浴缸台面支着ipad,舒凌因倒了杯酒小口喝着,打开影视软件,找了部都市剧观摩角色演技。
叶暨白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轻嗤声,“没心没肺。”
舒凌因吓了一跳,仰头看到叶暨白站在浴缸前,“叶暨白你突然出现干嘛?”
她皱了下眉,有点生气,“下次我洗澡要锁门了。”
叶暨白俯身,温热有力的指节落在她雪白的肩。
男人身上清冽的松雪香将原本的玫瑰香气覆盖。
花瓣四散,水流涌动,他掌上她下巴,舒凌因唇被他含住。
被吻得呼吸发紧,喘不上气,舒凌因抬手抵在他胸膛,“不要亲了,喘不上气了。”
叶暨白掐着她下巴用力揉了两下,“怎么,这些年没男人吗,接吻都不会了。”
“...没有,公司不让谈恋爱。”
舒凌因红唇微张着,眼眸泛起雾蒙蒙的水汽,喘了好一会儿,才实话实说道。
叶暨白冷峻神情缓和几分,下一秒就听到舒凌因软声抱怨,“但是和男演员演戏有时候会要求真吻,是刚才你突然一下,我没有反应过来。”
舒凌因泛着波光的眸眼瞪向他,似嗔似恼。
叶暨白眸色深沉,捏着她下巴的力道重了一瞬,低头咬了下她唇肉。
“啊!”舒凌因吃痛,眼底冒出泪花,好委屈,“你咬我干嘛。”
“经常和男演员拍吻戏?”
叶暨白冷白指节摩挲她被吻得潋滟的红唇,眸底晦暗,声音微沉。
舒凌因神思全在被他咬得隐隐作痛的唇上,有点没反应过来他的话。
眼神懵懂地看着他,湿润眸底带着控诉。
这个男人,好几年不见,真是越来越讨厌了。
叶暨白似乎没再想得到回应,弯腰将她从水里捞了出来,水花飞溅。
他从旁边架子上扯了条浴巾裹在她身上,抱着她回了卧室。
他骨节分明的大掌触在她光滑雪白的后背,舒凌因潮湿皮肤,溢上滚烫,裹在浴巾里泛着粉。
被放在柔软床垫,舒凌因眼睫扑闪,“叶暨白,你想干嘛。”
叶暨白俯身咬了下她唇,“不明显吗。”
舒凌因看了眼他右手小臂贴着的白色纱布,“不行,你的手还受着伤呢…”
叶暨白掐着她后颈,不容拒绝地吻上来。
五年时光横亘在两人中间。
他的气息,体温和力道,令舒凌因感到几分陌生,又在滚烫的吻中发酵,熟悉。
很久没做,一开始并不顺利。
“好疼…你怎么这么…”舒凌因疼得直往后缩。
叶暨白掐着蹆跟重新将她拖回去。
明亮光线笼罩下来,摇晃,眩晕,迷醉,又有不断的潮浪涌出。
舒凌因咬了下唇,面颊泛起羞赧。
她纤细的腕被他牢牢抓在掌心。
汗珠滴在雪白伏起,一颤一颤的,很快被他顶得从上面滚下来,消失在深色单面。
叶暨白呼吸发沉。
每一下粗沉、有力、深刻。
他发狠地咬她,又想温柔地吻她。
五年,一千多个日夜。
他恨她贪名逐利,却又恨自己为了她放弃理想、沉沦名利。
结束,近在咫尺,似乎还能感受到他的温度和呼吸。
舒凌因捂着双眼不敢看叶暨白。
回想起沈沁的话,真是太行了。
什么六十五,体力比二十五还二十五。
气息好不容易喘匀了些,舒凌因微微张开手指,偷瞄混蛋。
叶暨白漫不经心倚在一侧,黑发微垂搭在额侧,皮肤冷白如瓷,喉结锋利性感,结实诱人的胸肌随着呼吸起伏,线条干净漂亮,汗珠淌过青筋,往下消失在不可言说的位置,带着事后独有的性感。
一副精力十足的样子,反倒是她,累得要死,双腿一动,蹆跟泛起隐隐的痛。
舒凌因气咻咻瞪了叶暨白一眼,瓮声瓮气地指责他,“简直人不可貌相,叶暨白,你那些同学老师知道你背地里是这样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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