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绑你入寝殿,以后就看你的本事了。”庄玄珩从然坐下,玉指抚上女子的桃颊,将她垂落的几缕青丝别至耳后,举止亲昵非常。

“莫让我失望。”

柔语一落,他眸色微深,忽而侧头,吻上她的温香软唇。

云媚见景一惊。

她如何也料想不到,此刻吻着她的,是她服侍数些年的主子。

尊卑有别,殿下怎能这般纡尊降贵地拥吻……

云媚羞红了脸,原本微红的容颜忽起殷红一片,她赶忙抬手轻阻,想不明殿下是何意:“殿下是主,我为奴,这一举太是不妥……”

“由你伴随着多年,我欣喜至深,如今要送你去父皇身边,我实在不忍。”回语低吟又喑哑,庄玄珩和缓地抚着她墨发,云淡风轻地答。

“就当我是放纵,当我是想留下些什么来。”

闻听主子安抚,她却也平息下惊诧之绪,一时觉着被殿下冒犯,好似也无需惊讶。

双手轻然放落,她依顺地应好,随后此吻又绵柔而落,气息缠乱而起。

殿下说的很是含糊,听到的答语令她一头雾水,究竟想留下什么也没说明白。

云媚向来乖顺,心觉是主子的心愿,就照做了。

她顺势回着吻,可欲穿过其袖回拥的手终是没敢伸出。

有时她觉得三殿下好是狡猾。

其人柔和似玉,清冷中却偏带了丝狡黠,就若高山上的雪狐,孤高清寂,又时而耍着心计。

主子分明是对她起了觊觎之意……

然碍于她体内有蛊,殿下未再放肆为之,云媚娇羞地回应,已然记不真切于白日里吻了多久,最终停歇而下,她才恍惚地被送进了临徽殿。

殿下许是从何处听了传言,说那朔武帝庄循有少许癖好,故而将她蒙眼缚手抬入寝殿,皆为让陛下一眼沉沦于她。

思绪一转,所念的景致模糊远去。

她猛然惊醒,已感华裳被这疯奴才撕扯得凌乱不堪。

不仅是她的衣物被褪尽,桎梏她的奴才低低一笑,竟已解了衣带与她紧拥。

颈间灼吻缓缓上移,那冷冽的气息再次贴上唇,她倒吸着凉气,感受着自己似要被强占。

“你放开我,唔……”

云媚不住地晃着脑袋,可依旧无济于事,此人愈发得寸进尺,她怒然发问,语声极冷:“我与你无仇无怨,你何故这般羞辱我?”

闻言森冷讽笑,男子忽作一顿,敛眸再道:“美人是与奴才无仇,可奴才恨的是三殿下。”

“既是三殿下献上的人,奴才便要先尝个尽。”

宫奴沉声相语,似对主子仇恨颇深,她静听这讥讽的话,却束手无策,只能由他摆布。

能入这宫殿还安然无事,想必这宫奴是朔武帝极是器重的奴才。能得陛下的旨意来此照看女子,应当是一名宦官……

她凝思片霎,着实猜不出他的身份。

无论是谁,都是奴才罢了。

云媚忽感男子脱起了宫服,怔然问着,惧意如疾风骤雨袭来:“原是陛下身边的狗奴才,你敢动我,就不怕陛下赐你死罪?”

“陛下去了皇后那儿,今夜不会来了,”男子附耳轻声相告,冷冷地笑出几声,每一声都浇灭着她心底的希冀,“美人是奴才的……”

“美人若觉委屈,大可与陛下说去,说自己被一太监轻薄,”畅意地落着吻,这奴才冷笑着反问,句句在理,令她颤栗不已,“无凭无据的,美人猜猜,陛下可会信啊?”

太监?

惊慌中捕捉到了一词,云媚不解更甚,脱口便问:“区区一太监,太监又怎能……”

她没来得及深思,觉此男子已急掠而来,惹得她惊恐万状,急忙告知道:“我身上有蛊,如若碰了我,你定会后悔,你……”

可这疯子哪会理睬。

他置若罔闻似的死死地攥着她的玉肩,骤然一拥,笑声飘荡而来。

云媚睁大了凤眸,良久发不出声。

她似被窗外的晦暗天色席卷,裹挟,随之吞噬殆尽。

“呜……”清泪倏然从眼角滑落,染湿了蒙眼的绸帕,她心若死灰,自知已被侵吞。

再是回不去了。

虽说被逼迫,却也不是,只怪那蛊毒挠心,将欲望放得极大,云媚呜咽一霎,心下有些狼狈,又有些缓释之感。

她有着不耻的渴望,想寻一男子缓此蛊症。

可等到二人双双中蛊,她才恍然醒悟。

自己怎可与一名宦官同中这合欢蛊?

男子仍是低笑不休,不忘将这娇玉缠得紧,边劫掠边问:“奴才偏是要了,美人又能如何?”

“美人竟还是第一回?”堪称兴致盎然地问道,他再三讥嘲,欲将恨意发泄,“殿下送来的美人果真娇娆,让人好是神魂颠倒。”

言于此,男子笑得更欢了,直抵她于卧榻,几近疯狂地说道:“费尽心思养出的美人,竟被奴才玷污,殿下得知了,恐是要气上好几日吧?”

“可木已成舟,美人就是哭哑了嗓,也于事无补了。”

阴沉嗓音若噩梦般缠绕,她任由珠泪滴落,如他所说,一切已成定局。

“你恨殿下,何苦要作贱我……”云媚哽咽着抿动丹唇,而后厉声问出口,“我只是奉命行事,何错之有?”

轻笑声不绝如缕,他埋于她的颈窝阴冷地答,直叫人打起寒颤:“美人错就错在跟了三殿下,选错了主子,就该受这些。”

“美人这是何等神情,愤怒?不甘?还是心觉耻辱?”抬眸细观她潮红的面色,男子嘲讽未止,“奴才要让美人好好感受一番,感受自己是如何被一点点地折辱……”

“你放了我……嗯……”

灼烧起的心火撩原而燃,云媚又羞又恼,察觉是那合欢蛊蠢蠢欲动,其余的心绪皆被吞没于夜色中。

“美人哭起来可真是动人心魄,这般梨花带雨的,陛下见了定会疼惜在怀,”男子听她羞臊地低哼,目光悠缓地落向她眸前的绸布,泪水沾巾,她泣若芙蓉,此景刺激他的心神。

“可惜了,此刻要着美人的,是奴才。”

似是惹哭了美人,他便心生快意,几瞬过后,他更作阴狠,引得她不由地啜泣:“在奴才这儿,从未有过疼惜二字。”

云媚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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