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人正打得火热,面前的门突然开了。

所有人同一时间懵在原地,举着武器呆呆地看着门口的池渟渊。

池渟渊视线扫过那几个熟悉的面孔,笑容懒散。

“各位,好久不见呐~”

许婕目光死死盯着那张脸,嘴角抽搐半晌也没扯出一个完整的笑。

“池渟渊…竟真的没死…”

其他工会的会长也纷纷瞪大了眼睛。

即便有心理准备,可真的看到本人时,他们还是忍不住心里泛起寒意。

所有人都在惊骇,唯独一人颇为惊讶。

这人正是当初秘境被池渟渊救下的杜飞语。

三十年前他尚未加入青龙工会,虽听说过天玄宗前任宗主的事,却并不知道他长什么样。

现在突然得知自己的救命恩人,竟是他们这次要围剿的目标,他眉头皱得死死的。

心中生出荒谬感。

池渟渊眨了眨眼睛:“看来你们不是很欢迎我啊,见到老朋友也不知道打招呼。”

众人:谁想跟你打招呼啊!

天知道一个亲眼看着死掉的人,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毛骨悚然感。

“你,你是人是鬼啊?”

说话的是焰火工会的王会长。

这人修为也才堪堪筑基,工会的整体实力是所有工会中最弱的。

池渟渊看着他,笑得跟个鬼似的:“是人是鬼你过来看看呗。”

“噗通!”

王会长直接被吓得跪了下去。

其他人嘲讽又嫌恶地瞥了他一眼。

圣天工会的副会长冷哼一声。

“不管你是人是鬼,既然三十年前我们能杀你一次,现在也能再杀你一次。”

身后的许婕翻了个白眼。

神经病,三十年前那是他们弄死的池渟渊吗?

人家那不是被天雷劈死的吗?

要不是当时那场天雷,死的是谁还不一定呢。

池渟渊对他的话毫无反应,笑着说:“打打杀杀的多不好,咱今天不动武,咱讲道理。”

他举起手,扣动扳机。

“嘭!”

弹划破空气,落在圣天工会副会长的脚边。

一阵白烟散开,空气中弥漫着火药味。

圣天工会副会长吓得哆嗦了一下,整个人往后退了一大步。

这声动静也吓到了其他人。

他们错愕地看着池渟渊手里的东西。

这时,天玄宗的弟子也纷纷站在了池渟渊身后,他们的手里同样拿着热武器。

“那是…枪?!”

“快看,他们手里有枪!”

“真的是枪,靠!他们怎么会有枪啊?”

“不是,这怎么打?那可是热武器啊,以我们现在的修为,即便有灵力护体也扛不住子弹的攻击啊!”

许婕等人表情凝重了起来,他们也没想到天玄宗的人会有枪。

如果只是一两把他们倒是能扛,可这么多数量,只有被打成筛子的份。

更何况天玄宗还有防御阵法。

现在的情况,胜算在谁已经很明显了。

池渟渊一边观察着他们的反应,一边吹散枪口的白烟。

“怎么样?现在咱们能好好讲道理了吧?”

众人只觉得无语极了。

这叫不动武?这叫只讲道理?

讲哪门子的道理?牛顿第一定律吗?!

“嗯?”见他们不说话,池渟渊眉头一皱,不满道:“怎么都不说话?是对我的话有什么不满吗?”

随着他的话,身后那些人齐刷刷扬起枪口对准他们,手指搭在扳机上。

各派系众人:!!

这特么真理在你手里,他们能有什么不满?!

许婕瞥了眼其他人工会会长的表情。

刚才那些叫嚣得最厉害的人,此时脸色发白,满头虚汗,颤巍巍盯着池渟渊的方向。

她心里开始权衡利弊,暗中向自己工会的人作了个手势。

现在龙睿明和郑会长都被拖住了,以他们的实力根本对挡不住那些武器的威力。

她向来识时务,款款上前,脸上露出一个妩媚的笑。

“池宗主这么多年没见,您看着是一点没变啊。”

那样子像是半点不记得三十年前发生的事了。

池渟渊看着她,嘴角一勾: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许会长,三十多年没见,你看着也是一点没变,还是和原来一样老。”

许婕脸上的笑瞬间僵住,太阳穴控制不住的狠狠抽搐。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住表情:“池宗主还是这么爱说笑。”

池渟渊语气真诚:“谁跟你说笑了?瞧瞧那脸上的皱纹,许会长好歹也是筑基修士了,怎么这么不抗老啊。”

“你瞧瞧人家南乔,同样是筑基修士,多年轻啊。”

南乔一脸懵,怎么就绕到她身上了?

池渟渊又道:“我想起来了,三十年前人家南乔也才刚成年,加上天赋高,筑基早,看着自然显年轻…”

“倒是许会长,我记得你现在应该有六十多了吧?筑基也晚,啧啧…难怪看着显老呢…”

听到这里,许婕终于忍不住,怒声呵斥:“池渟渊你住嘴!”

“嘭!”

枪声响起,许婕感受到远处传来的杀意,下意识调动身上的防御功法。

“咔嚓!”

身上的防护出现裂痕,许婕大惊:“什么?!”

在防御彻底破碎的瞬间,她迅速朝旁边一躲,子弹擦过她的手臂射穿了那身后那人的肩膀。

“啊!”

那人惨叫一声,倒在地上,很快被人抬走。

手臂的阵痛让许婕警惕起来,大喊道:“周围还有人埋伏!”

刚才那一枪明显是从斜对面的高处打来的。

天玄宗是早有准备,他们上当了!

听到许婕的话,各派系再次陷入了恐慌,惊慌失措地观察四周。

许婕敏锐的神经很快锁定了一个位置,眼神冰冷阴毒地看过去。

殷红的唇翕动:“在那里。”

天玄宗一处地势很高的瞭望台上。

闻唳川眉眼冷冽,骨节分明的手慢条斯理地换着子弹,动作优雅。

“咔吧”一声,枪口再次瞄准了许婕。

许婕似有所察,汗毛竖起,也不敢轻举妄动。

她再次看向池渟渊,“池宗主,说到底当年的事我们也只是听龙睿明命令行事…”

“毕竟七曜工会势头一直很强,我们这些小工会在他眼里连只蚂蚁都不算,我也是为了保全我

手里的人。”

“而且除了那件事,青龙工会和天玄宗向来井水不犯河水,我觉得我们没必要这么剑拔弩张。”

“只要您放了青龙工会,我现在就带着人离开,以后绝对不参与七曜工会的任何事。”

许婕能带着青龙工会走这么多年就是不是没有道理的。

不仅是因为她有实力,还因为她识时务,知进退。

说得不要脸一点就是墙头草。

但现在这个世道实力唯尊,她想保全自己这么做无可厚非。

池渟渊无辜地摊手:“我一直是这个意思啊,是你们自己非要一直挑衅的。”

许婕心里无能狂怒:到底谁先挑衅的?!

她牵强地扯了扯嘴角,试探道:“那我们就…走了?”

池渟渊摊手:“脚在你们身上,我又没拦着。”

许婕见此松了口气,朝工会的人道:“走。”

圣天工会,无双工会以及七曜工会一行人却拦住了她的去路。

无双工会的人语气不善:“许会长,你就这么走了难道不怕事后我们会长找青龙工会算账吗?”

圣天工会副会长附和:“对啊许会长,说好了大家一起攻打天玄宗,你现在中途跑了是什么意思?”

柳如雪没说什么,只是挡在了许婕面前。

许婕脸色不太好,冷笑道:“攻打天玄宗,现在我们还配吗?”

“你们想去当炮灰别拉着我青龙工会,让开!”

“这么说,许会长是要临阵脱逃了?”无双工会的人脸色阴沉,蓄势待发。

另一边池渟渊收好武器,徐清风不知道什么时候搬了三张椅子出来。

池渟渊一屁股坐下,从口袋里掏出一袋瓜子。

分一把给徐清风,又分一把给看呆了的南乔。

眼睛兴奋地看着门外:“哦豁,狗咬狗现场啊,打起来打起来!”

手里的人。”

“而且除了那件事,青龙工会和天玄宗向来井水不犯河水,我觉得我们没必要这么剑拔弩张。”

“只要您放了青龙工会,我现在就带着人离开,以后绝对不参与七曜工会的任何事。”

许婕能带着青龙工会走这么多年就是不是没有道理的。

不仅是因为她有实力,还因为她识时务,知进退。

说得不要脸一点就是墙头草。

但现在这个世道实力唯尊,她想保全自己这么做无可厚非。

池渟渊无辜地摊手:“我一直是这个意思啊,是你们自己非要一直挑衅的。”

许婕心里无能狂怒:到底谁先挑衅的?!

她牵强地扯了扯嘴角,试探道:“那我们就…走了?”

池渟渊摊手:“脚在你们身上,我又没拦着。”

许婕见此松了口气,朝工会的人道:“走。”

圣天工会,无双工会以及七曜工会一行人却拦住了她的去路。

无双工会的人语气不善:“许会长,你就这么走了难道不怕事后我们会长找青龙工会算账吗?”

圣天工会副会长附和:“对啊许会长,说好了大家一起攻打天玄宗,你现在中途跑了是什么意思?”

柳如雪没说什么,只是挡在了许婕面前。

许婕脸色不太好,冷笑道:“攻打天玄宗,现在我们还配吗?”

“你们想去当炮灰别拉着我青龙工会,让开!”

“这么说,许会长是要临阵脱逃了?”无双工会的人脸色阴沉,蓄势待发。

另一边池渟渊收好武器,徐清风不知道什么时候搬了三张椅子出来。

池渟渊一屁股坐下,从口袋里掏出一袋瓜子。

分一把给徐清风,又分一把给看呆了的南乔。

眼睛兴奋地看着门外:“哦豁,狗咬狗现场啊,打起来打起来!”

手里的人。”

“而且除了那件事,青龙工会和天玄宗向来井水不犯河水,我觉得我们没必要这么剑拔弩张。”

“只要您放了青龙工会,我现在就带着人离开,以后绝对不参与七曜工会的任何事。”

许婕能带着青龙工会走这么多年就是不是没有道理的。

不仅是因为她有实力,还因为她识时务,知进退。

说得不要脸一点就是墙头草。

但现在这个世道实力唯尊,她想保全自己这么做无可厚非。

池渟渊无辜地摊手:“我一直是这个意思啊,是你们自己非要一直挑衅的。”

许婕心里无能狂怒:到底谁先挑衅的?!

她牵强地扯了扯嘴角,试探道:“那我们就…走了?”

池渟渊摊手:“脚在你们身上,我又没拦着。”

许婕见此松了口气,朝工会的人道:“走。”

圣天工会,无双工会以及七曜工会一行人却拦住了她的去路。

无双工会的人语气不善:“许会长,你就这么走了难道不怕事后我们会长找青龙工会算账吗?”

圣天工会副会长附和:“对啊许会长,说好了大家一起攻打天玄宗,你现在中途跑了是什么意思?”

柳如雪没说什么,只是挡在了许婕面前。

许婕脸色不太好,冷笑道:“攻打天玄宗,现在我们还配吗?”

“你们想去当炮灰别拉着我青龙工会,让开!”

“这么说,许会长是要临阵脱逃了?”无双工会的人脸色阴沉,蓄势待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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