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知晓真相的三太子
哪吒没再多留,把杯里的茶喝完了,站起来拍了拍衣摆:“行了,我还有事,先走了,你身子不好就好好养着。”
楚唯点头应了一声,也没起身送,就坐在床沿上看着他往外走。
哪吒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看了她一眼,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开口,拉开门走了出去。
桃溪在门外候着,见哪吒出来,赶紧侧身让路,嘴里说着“三太子慢走”,一路小跑着把人送到洞口。
哪吒出了洞府,驾云而起,山风一吹,脑子却忽然清醒了几分。
他悬在半空,回头看了一眼陷空山。站在云头上想了片刻,忽然掐了个隐身诀,调转云头又往陷空山落下去。
他倒要看看,自己走了以后,这洞里是个什么光景。
隐身术对他来说不过是小把戏,瞒过几个小妖绰绰有余。哪吒从洞口飘进去,没走正洞道,直接穿石而过,循着方才的路线往深处去。
路过侧洞时,那两只兔子精还在玩石子,一点没察觉头顶上飘过去个人。
他飘到卧房附近,没急着进去,先在外头听了一耳朵。
——
“姑奶奶,三太子走了。”
榴花瞥了一眼楚唯的脸色,欲言又止地忍了忍,到底没忍住:“您……跟三太子方才说什么了?”
楚唯回过神:“没说什么,他问附近有没有什么妖怪对得上他找的人,我说没有。”
“找什么人啊?居然劳烦三太子亲自来寻?”
楚唯将哪吒所说的条条都与榴花讲了。
小石榴树张了张嘴,半天才把声音找回来:“姑奶奶,这说的不就是……”
“嗯,就是我。”
楚唯把茶端起来喝了一口,烫得舌尖一缩,又放下了:“不过我搪塞过去了,他好像也没起疑,至少面上没有。”
榴花把碟子放下,蹲到楚唯跟前,仰着头看她:“姑奶奶,三太子找您做什么?您跟他……从前是有什么过节?”
“没有。”
楚唯摇摇头,哪吒没有对地涌做过什么特别过分的事情,至少跟他老子李天王做的事情比起来,这怀上一个崽似乎都微不足道了。
不知是否是情绪异常,楚唯隐隐觉得心口闷痛,她蹙眉忍了一会儿。
榴花深吸一口气,她从前一直以为姑奶奶被人欺负了,才会怀上小主子,否则为什么都过去这么久了,也不见孩子爹过来?
可如若是不情愿,姑奶奶又为何要留下这个孩子?
一这件事情,榴花想破了脑袋也没想明白,这会儿蹲在楚唯跟前,她也不绕弯子了:“姑奶奶,榴花斗胆问一句,您肚子里这小主子,跟三太子有没有关系?”
石室里安静得能听见隔壁暗河的水声。
楚唯垂着眼,手搁在肚子上没动,榴花心里咯噔一下,她本是壮着胆子瞎猜的,可姑奶奶这个反应,难不成……
“姑奶奶?”
“……”
楚唯终于抬了眼,看着榴花那张写满了担忧的脸,轻轻叹了口气:“你猜得倒准。”
榴花倒吸一口凉气,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手撑着石砖地才没仰过去:“真、真是三太子的?”
“嗯。”
“可您跟三太子……”
榴花掰着手指头算:“您跟三太子总共才见过几回?自百年前您从天庭回来以后就再没出过远门,三太子也没来过——”
“不是你想的那样。”
楚唯打断她,她也不知道要怎么解释,只道:“我跟他没有肌肤之亲。”
榴花还坐在地上没爬起来,嘴巴张着,半天合不拢:“没有肌肤之亲……那、那这小主子是怎么来的?”
这种事情已经完全超出了一棵石榴树的认知。
楚唯正要开口叫她别问了,石室里忽然漫起一层极淡的金光,那金光从门口的方向一路铺过来,无声无息地凝出一个人形。
榴花猛地扭头,只见红衣少年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门内,双手抱臂,背靠着石门,脸上没什么表情,那双眼睛却黑沉沉的,看看楚唯又看看她,最后落在楚唯的肚子上。
“三——”
榴花刚吐出一个字,哪吒抬手往外一拂,袖风不重,裹着法力,榴花整个人被托起来,脚不沾地地往门口飘,石门自己开了,她连人带话被送出去,门在身后合上,连个尾音都没留下。
石室里只剩两个人。
楚唯坐在床沿上没动,手还搁在肚子上,心里把各种可能的情形飞快地过了一遍,最后发现哪一种情形都不太好应付,索性抬眼看向门口那位不请自来的。
“三太子不是走了吗?”
“走了又回来了。”
哪吒直起身,一步步走过来,脚步落在石砖地上没声音,他走到矮几旁边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楚唯:“我方才在外头听了一耳朵。”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该听的不该听的,都听见了。”
楚唯没说话。
哪吒坐下,跟她隔着一张矮几面对面,两只手搁在膝盖上,坐得可端正,可眉心的皱痕深得能夹死苍蝇。
他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你方才跟榴花说,没有肌肤之亲。”
“是。”
“那这孩子怎么来的?”
哪吒皱眉:“我并不记得何时与你……”
楚唯垂着眼,手指在袖子里蜷了蜷,心想反正都被堵在屋里了,瞒也瞒不住,不如照实说,反正最难堪的时候地涌已经受过了。
那自己还有什么好害怕的?
她回忆着:“几年前,我在陷空山外面散心,天上忽然坠下来一颗火星子,我寻着去看,才发现是你。”
“看在你我曾为兄妹的份上,我本打算将你带回无底洞,可是刚靠近,你身上烧着的三味真火就烧到了我身上,进入了我的丹田,为防止我的内丹被烧裂,只得将三味真火压在腹中,想要用法力压着。”
“然后压着压着就压出个孩子来了。”
哪吒降妖记替她把话说完。
“是。”
楚唯补了一句:“我没想拿这孩子拴你。最开始那几个月我试过各种法子想把它化掉,三昧真火在里头横冲直撞,每次试完我都得躺很久,后来它自己慢慢成形了,再动它就是要我的命,只好留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