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思妍公司发布的声明已经过去一段时间，舆论风向却并未如她们所愿。
随着网友持续深挖，何思妍此前与任何男性接触的视频或影像，仿佛都成了佐证她有罪的“证据”，其中包括她与陆齐铭私下被偶遇的随手拍。
「好家伙，拍戏时跟苏逸潇调情，私下又跟陆齐铭逛街，何思妍这时间管理大师啊！」
「我就说苏逸潇那个“剧组夫妻”不是空穴来风吧，女主角这不就浮出水面了？贵圈真乱。」
「笑死，一边跟总裁炒情侣戒指的CP，一边跟苏逸潇做“剧组夫妻”，姐你是两个都想要？」
「声明谁不会发，上一个发声明的现在已经进去了。」
「何思妍这面相一看就不简单，之前装得跟小白花似的，结果私下玩这么开。」
「有一说一，这些照片没有一张是亲密的，就是正常社交距离，这就叫勾搭了？」
「楼上别洗了，正经人跟普通异性朋友戴情侣戒指？骗鬼呢。」
「怪不得苏逸潇那边含糊其辞，原来真有情况啊！」
「人家好歹是集团总裁，被人当备胎使？心疼绿帽陆总一秒钟。」
「姐妹们别骂了，人家这叫“多方发展，重点捕捞”，学着点（狗头）」
......
最初，何思妍的想法很天真：自己没做过就是没做过，清者自清，总不会有人相信谣言。
然而，网络上不断发酵的舆论像一个伤口，不去治疗就会溃烂化脓。
甚至一些业内人士也因谣言而觉得何思妍的形象开始变得模糊，进而带着疑虑对她产生负面印象。
此前谈定的几个商务陆续通知取消合作，黄樱在微信跟何思妍说起这些时，也是气愤不已。
何思妍这两天是会忍不住去关注舆论走向，但渐渐地，她发现单纯“不在意”并不足够，恶意和污蔑已经全面渗透她的各方各面。
甚至是家人。
父亲的信息被开盒、工厂被破坏只是开始，现在已经有人开始朝陆齐铭下手了。
营销号发了篇文章，标题照片是陆齐铭在公司讲话的照片，背后还有公司的LOGO。标题写得触目惊心：《深扒何思妍“金主”陆齐铭：资本操控舆论，还是惯用手段猎艳女明星？》点开进去，文章内容全是各种劣质的AI图和拼凑的陆齐铭出席会议的照片，说他与合作方其中关系暧昧者不下三人，说他在加州留学期间私生活混乱，有匿名网友自称是同期校友，称他那时候就经常换女伴......
谣言像面线一样不断繁殖，网络的角落里不管是谁，都要伸手出来泼几盆脏水，直到把对方淹死，再补一句“真可惜”。
而陆齐铭这边，像是一直站在龙卷风的中心地带。
何思妍叫他来医院，其实也是想找个机会对影响到他的情况道个歉；但现在看来，无论是和父亲说话的他还是开车的他，举止依旧松弛自然，跟平日没有任何区别，还要帮自己去立案。
车开到警察局门口，陆齐铭打了个电话，值班室的就打开了电动铁门，让他们直接开进去。
短短时间内，何思妍已经第二次进派出所了。
何思妍戴着口罩和墨镜，陆齐铭看了一眼，墨镜是自己送给何思妍的那副。
两人走到接待室里，何思妍去掉口罩和墨镜。没等一会儿就来了两个年龄比较大的警察，其中一个脸上长着老年斑的看上去应该是领导。
领导伸手和陆齐铭简单握了下，然后示意大家坐下聊，另一个警察拿出本子在旁边记录。
“我们网安大队收到齐铭交过来的资料后，很快就查到源头造谣者。”
陆齐铭点点头，看了眼何思妍，又看向对方，期待更多信息。
“是个女的，二十三岁，无业，就在我们市。网安那边调了她的上网记录，发现她从六年前就开始在各大平台注册小号，专门发何女士的黑帖。”
陆齐铭皱了下眉追问：“六年前？那时候何思妍还在上学呢！”
“对。”对方把做记录的警察手里整理的材料翻到某一页，指着上面，说：“那时候是针对上学时期的何女士，在学校的微博和公众号下留过言。”
“也就是说......”何思妍努力在脑子里梳理目前的情况，“她是我上学时候就认识的人？”
“何女士今天来签几个字，就可以正式立案了。相信您把立案告知书公布于众后，会有一定威慑力。”
何思妍虽有很多疑问，但还是认可的点点头。
“等我们找到她，就可以知道动机了。你们可以让律师准备民事索赔。”
说完，做记录的警察又拿出一些资料和文件，让何思妍签字。
手续都走完，领导表示还有会议等着开，示意做记录的警察送两人。
在一楼门口处，陆齐铭请对方留步：“你们辛苦了。”
警察摆摆手：“没事的，我们查信息用的设备还是陆总集团当年中标的项目呢，效率自是比老系统快完了。”
三人告别，陆齐铭开车载何思妍回家。何思妍坐在副驾，又从包里掏出《立案告知书》，拿在手里细细查看。
“有了这个，表明案件正式进入侦查程序。此时警方才会依法调取后台数据、锁定造谣者实名信息。用不了两天，造谣者就会在警察局跟你哭着道歉。”
陆齐铭一幅胜券在握的样子。但在何思妍心里，最希望的是能尽快阻止乌合之众对自己身边人的造谣污蔑。父亲工厂的事情已经突破她能容忍的底线了，她也不希望看到陆齐铭因此受任何伤害。
而关于始作俑者的推断，何思妍实在想不通，六年前应该还是高中时期，怎么就开始有人在暗中对自己恶意中伤，且一直持续到现在呢。
回到多日未归的家中，何思妍觉得对这个房子多了一丝陌生感。
她在客厅走动，站在落地窗前看窗外沉默不语，玻璃上映着她看不清眉目的侧影。
“我们小区的安保系统还是比较可靠的，不用太过担心。”陆齐铭以为她在焦虑安全的问题，嘱咐道。
何思妍回头，对他点点头。
陆齐铭照例给她热了杯牛奶，然后轻声说：“我先去洗个澡。”他把西装口袋内的照片取出，放在茶几上，然后去客卫洗澡。
何思妍走到沙发旁坐下，伸手拿起那几张照片。
她轻轻抚摸照片里两张相似的脸，想起了母亲刚去世后发生的事。
办完葬礼之后，有一两年何思妍都是浑浑噩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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