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南把人拉黑了。

几分钟后,手机跳出两条未知号码的短信。

【怎么还把我拉黑了?】

【拉黑没事,记得下周给我送水。】

邬南没存边越泽的号,但一看这个理所当然颐指气使的语气,就猜得到是谁,气笑了。

行,送水。

他还有些发低烧,吃了药,大脑更加昏沉,晚上早早上床躺下。

睁眼看到熟悉的场景,竟有种果然如此的麻木感。

宽大的房间里,阳光从窗台肆意洒落,地上铺着厚实雪白的长绒毯。

他陷在云朵似的沙发椅上,身上还搭了一条柔软小毯子,边越泽坐在地上,将毛茸茸的脑袋搭在他的腿上,在闭眼睡觉。

邬南把腿挪开,边越泽枕了个空,身形一晃,差点直接摔下去,茫茫然地醒了。

边越泽懵了瞬,想起什么:“老婆,你的烧退了吗?”

他探身过来,宽大的手掌压在了邬南的额头,皱起眉宇:“还有一点低烧。”

邬南反应慢半拍,偏头躲开边越泽的手,不自然道:“我没事。”

边越泽道:“老婆,要喝水吗?我给你倒杯热水吧。”

邬南本思考着今晚怎么搪塞过去,听到某个关键词,眉尖轻轻一挑,视线缓慢看来。

边越泽看到他的神情,像是受了鼓励般,乐颠颠去了旁边的吧台倒水。

“老婆,热水。”

玻璃杯装着一杯冒着白雾的清水,送到了邬南的面前。

邬南道:“我想喝温水。”

边越泽毫不犹豫地应了声好,又折回去设置净水机的温度,倒了杯温水,才又送到邬南面前。

不知是否受现实里身体的影响,邬南依旧疲惫困怠,不怎么想动,纡尊降贵低了头,借着边越泽递来杯子的手,薄红的唇微张,含住杯沿浅浅喝了口,染上一层湿润水光。

边越泽低声哄着:“宝宝,再喝一点。”

邬南别开脸,道:“不想喝了。”

边越泽问:“是不是觉得白水不好喝?我给你做薄荷柠檬水吧。”

邬南点了点头,边越泽就又笑起来,极自然地低了头,在他脸上亲了下:“宝宝乖乖休息,等我一会儿。”

温热的触感像烙印一样留在脸上,挥之不去。

邬南的手指猛地握紧,努力克制着想要一拳打在边越泽脸上的冲动,道:“不要随便亲我。”

边越泽的脸上露出宠溺的笑,道:“宝宝是怕生病传染给我?没关系,Alpha身体很好,不影响的。”

邬南对于边越泽自说自话的功力已经有了充分了解,厌倦地裹着小毯子,闭上眼。

耳边传来边越泽在吧台的小冰箱取出柠檬和薄荷叶,捣鼓做柠檬水的动静。

邬南漫无目的地想,前几次做梦做题,醒来都累得够呛,那如果在梦里睡觉,算得上睡觉吗?

薄荷柠檬水很快就做好,大概以为他又睡了,边越泽走回来的脚步声特意放轻了,停留在一边。

邬南阖着长睫,眉眼间含着倦意,不想和他说话,也懒得支使边越泽去做题——讲题累,和每时每刻都在找机会想贴贴的某人斗智斗勇更累。

但下一刻身形一轻,邬南的心脏猛地落空一拍,却是边越泽俯了身,连毯子带人直接把他抱了起来。

这一整层都属于边越泽的地盘,客厅有着水吧台兼游戏房的功能,旁边套着书房和模型房,再往里才是边越泽的卧室。

邬南被塞进了柔软的被子里,隐约明白过来是到了床上,暗地里松口气。

也行,换个地方继续装睡,不用对着边越泽那张脸就好。

哪知下一刻,床垫往下微沉,炽热有力的身体靠近了来,一双手臂圈抱了他进怀里,炽烈的乌木柑橘香气像大网一样笼罩而来。

邬南吓得头皮发麻,浑身都绷紧了,也顾不得要继续装睡,下意识往后躲:“边越泽!”

边越泽抱着他,赶紧道:“宝宝,我不做什么,就是陪你睡觉。”

邬南问:“我是小孩子吗,还需要人陪着睡觉?”

又实在无法忍受:“你为什么要喷这么浓的香水?床上也全是柑橘味儿。”

边越泽的整张脸慢慢红了,道:“宝宝,乌木柑橘……是我信息素的气味。”

邬南怔住,思绪一时混乱起来。

乌木柑橘真的是边越泽信息素的味道?

可他为什么在现实生活中也闻到过这股香气?

边越泽又可怜兮兮地挤过来:“宝宝,我也想闻闻你的信息素。”

邬南觉得好笑。

他一个Beta,哪来的信息素?

邬南想了下:“想要闻我的信息素?”

边越泽的双眼亮起来,呼吸也变得急促:“可以吗?”

“可以啊。”邬南微微一笑,眸光流转,手指点着边越泽的脑袋,把人给慢慢推远,“但我现在想一个人睡觉,睡了起来,就给你我的信息素。”

边越泽立刻道:“好,那我在旁边看着宝宝睡觉。”

邬南想到这副画面就毛骨悚然:“你不能去做题吗?”

边越泽道:“没有宝宝教,不会做。”

邬南的唇角抽动了下:“那你去打游戏。”

边越泽道:“不想玩游戏,只想和宝宝待在一起。”

又问:“宝宝,柠檬薄荷水做好了,你想现在喝吗?”

他的脸几乎又要贴到邬南的脸上,邬南用手掌挡着,感觉自己像在阻拦一只摇着尾巴时时刻刻要贴贴的大型犬,额角青筋直跳:“边越泽!”

边越泽偏头亲了亲他的手心,黏黏糊糊地抱怨:“宝宝,你每次都叫我全名,什么时候叫我老公啊?”

邬南闭了闭眼,冷静下来:“老公。”

边越泽的呼吸骤然重了起来,眼眸亢奋地发亮,整个人压过来:“宝宝……”

邬南放轻了声音:“老公,我想睡觉,让我一个人睡觉,可以吗?”

边越泽有点舍不得:“我不能待在这儿吗?”

“不能,老公你在这里,我会想着你,睡不好的。”

邬南柔声道:“既然你不想做题,就在书房里拿草稿纸折千纸鹤吧,我睡醒以后,你告诉我折了多少个。”

边越泽被他一口一个老公迷得晕头转向,最后一分理智苦苦挣扎:“可我在书房里折千纸鹤,怎么知道宝宝你什么时候醒?”

邬南迅速估算了时间,道:“那你折九百九十九个千纸鹤,折完了,就可以来房间看我了。”

他凑过去,主动亲了下边越泽的脸颊,道:“老公,这样可以吗?”

边越泽傻笑着,整个人晕乎乎的像喝醉了,只顾着点头:“好,我去折千纸鹤,宝宝你好好休息。”

他终于离开了卧室,邬南脸上的笑意彻底撑不住了,垮成平时面无表情的模样。

这就是恋爱脑Alpha吗?说几句好话,给个敷衍的吻,就能指挥得团团转。

邬南嗤笑一声,重新蜷进了被子里,垂落长睫,被乌木柑橘的气味缠缠绵绵包裹着,沉沉睡去。

生物钟如约唤醒。

邬南缓慢醒来,睁眼看到自己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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