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第 6 章
艾莉卡安静地跳过房顶，UI界面弹出，在眼前提示着她目标的方位。
卡尔身后的红披风时不时在艾莉卡眼前晃悠一下，晃得她有些心烦。
她嘴角的弧度不知何时已经完全消失了，刚刚在杰森面前那副没有脑子只有肌肉的样子像是从来没存在过。
她目光沉沉地盯着左前方的红披风，一言不发地又翻过了几个房顶，完全看不见红头罩的身影后，她突然停下了脚步。
这次她主动开口：“……卡尔。”
卡尔也在艾莉卡面前停了下来，转过身，安静地漂浮在她面前。
他们现在正站在距离熊熊燃烧的阿卡姆两条街远的地方，脚下躺着两个刚刚被艾莉卡放倒的倒霉囚犯。
艾莉卡下手并不轻。
杰森要求她不能杀人，但可没说不让她废了这些作乱的混蛋。想必今日之后，这些被艾莉卡亲手送回阿卡姆的罪犯再也没机会伤害普通人了。
火焰的光芒透过天边的黑暗，倒映在艾莉卡那双蓝色眼眸中，但却没能让那双眼睛染上一丝暖意，反而让她那只颜色更深的眼球看起来更失真了。
“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卡尔担忧地看着艾莉卡，“其实今晚你应该好好休息，跨越宇宙的旅程可不轻松。”
“跨越宇宙？”艾莉卡挑了挑眉，双手环抱在胸前，“骗我到底对你有什么好处？我以为……我就是你。”
他们绝不是跨越了宇宙。
因为这里的一切都残存在她所剩无几的记忆中，令她感到无比熟悉。她无比确定自己曾经生活在这座名为哥谭的城市中，并且站在什么人身后，和他一起立下要保护它的誓言。
只可惜他们失败了。
但现在，她居然成功回到了过去！
艾莉卡垂下眼眸。
她很清楚，这一定是那些该死的公司高层们做的事。逆转时间是他们一直向往的目标。重获新生，修正曾经错误的决定，重新主宰世界，是他们一直渴求的。但却不知道为什么，这件事发生在了她身上。
但是没关系。她会弄清楚这一切的。
卡尔沉默了几秒钟，然后深吸一口气，再次解释：“我们并不是同一个人，艾莉卡。我发誓，我绝不是你精神分裂想象出来的人物！我知道你不相信我，但是……”
“停。”艾莉卡伸出手指在卡尔面前晃了晃，嘴角一咧露出一颗尖锐的虎牙，“我不想听。如果你愿意老老实实的，别随便乱晃，我就什么都不做。但你如果总是和之前一样唠唠叨叨指手画脚，明天我会考虑给自己做一个前额叶切除手术，然后抱着核弹去市中心玩烟花。”
卡尔瞪大眼睛，想继续说什么，但艾莉卡又打断了他。
“但我们谁都不想走到那一步，不是吗？不管你认为你是一个独立的人格，还是什么其他的东西，我们都得暂时共处在这具身体里，你说对吗？”
卡尔心累地看着艾莉卡冷漠的眼神，知道这姑娘一向固执己见且说到做到。最糟糕的是，这里没有蝙蝠侠可以说服艾莉卡。
艾莉卡绝不会听他的话。她以前就不听！！
她从来只相信自己和蝙蝠侠。同时她还完全不在意自己的生命！
卡尔郁闷得身影都闪了好几下，像台接触不良的旧电视。
他在心里暗骂，这都要怪蝙蝠侠的基因！
“……当然，切完之后我可能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但那又怎样？反正我现在也不记得多少。”艾莉卡轻松地耸了耸肩。
卡尔沉默了几秒：“……你是在威胁我，还是在威胁你自己？”
艾莉卡回答道：“有区别吗？人早晚都得死……我乐意选择我能掌控的死亡，尝试一个没尝试过的手术也蛮有趣的，说不定我会变成真正的疯子！”
如果不是没有实体，卡尔这会牙都快咬碎了。
“……行，我会听你的，不会随意出现。”他叹了口气，身后的红色披风似乎都暗淡了几分。他妥协地说道，“我出现本来就是为了帮助你，艾莉卡。不论你认为我到底是什么，我都绝不会背叛你，伤害你。我会证明这一点给你看。”
艾莉卡依旧没有为此动容，她的眼神盯着不远处冒着火光的阿卡姆，脸上没有表情，不知在想什么。
过了一会，她才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又瞟了一眼冲天的火光：“是吗？宝贝，你的嘴可真甜，我都要爱上你了。”
卡尔身后的披风都气的扬了起来：“……不许！这么！对我说话！！回去之后我要让蝙蝠侠把你那些该死的超梦全都销毁！！”
艾莉卡撇撇嘴，不知道为什么，再次感到了心虚。她“切”了一声，嘟囔道，“……真啰嗦。”
接着她活动了一下筋骨，在卡尔的注视中从房顶上一跃而下。
“咔嚓——”
刚准备闯入附近一栋房子搜寻点武器好找找乐子的罪犯被从天而降的艾莉卡一脚踢断了胸骨。
“晚上好，先生。你这是在做什么有趣的游戏吗？不如让我也参与一下吧？”
她一脚将人从房门口踢开。罪犯咕噜噜滚下台阶，脑袋磕在最后一层，人晕了过去。
艾莉卡耸了耸肩，“好吧，看起来你不想跟我玩游戏。那么祝你晚安。”
她回过头去。
吓得瑟瑟发抖的房屋主人正端着枪，他看着艾莉卡胸口的蝙蝠标志，足足愣了半分钟。
然后他用饱含敬畏的眼神看着艾莉卡高大的身形，劫后余生地说道，“……谢谢，太谢谢你了！”
艾莉卡开心地挥了挥手，“不用谢！要谢就谢蝙蝠侠吧！”
“关好门窗，祝你好梦！”
说完，她一把拎起地上的罪犯，单手一撑，再次翻上了消防梯。
等艾莉卡拎着罪犯的身影逐渐远去后，房屋的主人这才后知后觉地挠了挠后脑勺，“蝙蝠侠……又招了新助手吗？这个也太帅了！”
蝙蝠侠的新助手艾莉卡已经再次跳上房顶，充满斗志的捏紧拳头，“这群垃圾，我要一个不落全都揪回去！红头罩的三十万我赚定了。”
卡尔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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