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馨花苑内外,无数锦衣卫出现,个个面沉如铁身形魁梧。

“在场之人皆有谋害皇亲嫌疑,全都押入诏狱。”

忱庭出声下令,不管此起彼伏的抗议,与崔挽音快要吃人的表情。

上京多数贵女以及宁王妃、永乐郡主都被锦衣卫指挥使关进诏狱的事宛若一颗惊雷,在上京城掀起千涛骇浪。

而与此时息息相关的秦雨微对此一无所知。

她才堪堪换下湿透的衣服,在焕然一新并且大了不知道几倍的汀花阁内,等着白御医前来。

不过比白御医先来的是云舒的关切。

“雨微,你怎一出府就会遇到危险?听说这次掉湖了,可有受伤?我为你瞧瞧。”

“姐姐放心,我好着呢。”秦雨微笑眯眯的展开双臂,在云舒面前转了圈。

“你呀——”云舒没好气的点了点她,稍微放下心来,才问起正事:

“你今日怎会去馨花苑?这三日宁王妃宴请上京众贵女,那些贵女最是看不上我们这些侧室,你掉入水中可是与她们有关?”

“说来话长。”秦雨微吐了口气,没回答云舒,反而朝她问道:“姐姐可知忱庭中毒之事?”

“……略知一二。”云舒迟缓的点了点头,思索道:

“我进府不久便给他诊过脉,他体内的毒太过奇特,我解不了,只能每月为他行针缓解毒发痛楚。”

秦雨微又问:“那他身上的毒可是无解?”

“此毒虽然奇特霸道但并非全无办法……”云舒惭愧,“只是我才疏学浅,无法帮他。”

“原来如此。”秦雨微若有所思,云舒还想问什么,又被门外不小的动静打断。

“姐姐,你先躲到屏风后面去,其他的事我稍后再说。”

秦雨微从思绪中回过神来,不由分说地把云舒推到屏风后面。

就在云舒刚躲进屏风,白御医就来了,而且是被户文强行抓来的。

“进去!”户文把白灸推搡跪地,凶神恶煞的脸在触及秦雨微时平添几分敬重。

“禀秦姨娘,属下三催四请见请不动白御医,才不得不用此手段,还请秦姨娘莫要怪罪。”

“不怪不怪,能把人抓来就好。”秦雨微不仅不怪,还有几分欣慰。

让户文退下后,秦雨微脸上的笑意褪尽,猛的起身蹲到白灸面前,宛如个地痞流氓般,拍了拍他的肩,

“你是宁王妃的人?故意把我引过去是想做什么?”

“秦姨娘息怒,息怒。”白灸一把老骨头快要散架似的抖了抖。

秦雨微“啧”了声,盘腿坐到他面前,示意他一并坐下。

白灸汗颜,小心翼翼又拘谨地坐下后,刚打算再松口气,就听秦雨微又说:

“今天你不把事情交代清楚,我就把你交给主君,让他把你打入诏狱!”

“万万不可啊!秦姨娘手下留情!”白灸慌得又要从地上起来朝秦雨微下跪。

好在秦雨微眼疾手快,又把人按了回去,语重心长道:“那你就把事情说清楚。”

“小人……小人是收了宁王府的钱,拿钱办事。”

白灸讨好试探地打量秦雨微,心底有几分不安,生怕秦雨微不信。

“拿钱办事?”果然,秦雨微一听声量便高了两分,白灸暗道不好,冷汗直冒,这女人竟还有两分聪明……

“她给了你多少钱?让你坑我。”

“嗯?”白灸眉头一竖,飞快愣了下,抬手擦干额头虚汗后,吐出口气,“一千两……”

“一千两白银?!”秦雨微傻眼,过了两秒又眼神茫然,问了句:“一千两白银是多少钱?”

后半句,她说的很小声几乎是低喃,但离她很近的白灸还是听见了没忍住鄙夷:果然是个傻的。

“与忱府相比自是微不足道,但这些钱够小的子孙三代不愁吃喝了。”

白灸压低嗓音,为了让秦雨微更加相信,又丧着脸道:“小的家中上有老母下有妻儿,单凭太医署那微薄月俸,实在是难以维持生计。”

“所以你就跟宁王妃一起坑我?”

秦雨微语气和缓了几分,白灸见她信了,又假模假样的用衣袖擦拭眼角不存在的泪水。

他心里清楚,妇人之仁最是好利用……

“钱分我一半。”

“好……”白灸沉浸在自己计谋得逞的蜜糖里,刚开始还不假思索地要答应,但好在他反应得快,好字还没说完,就语调一转,“什么??”

秦雨微很有耐心地又说一遍,“一千两分我一半,没有我配合你能拿到钱?”

白灸目瞪口呆,但强大的心理素质还是让他立即恢复戏子本色,“秦姨娘锦衣玉食,何须区区五百两?”

“我缺不缺和你给不给有什么关系。”秦雨微没好气的反问,“总之,这事有我一份功劳,五百两必须给。”

“……是。”白灸见她坚持,知道自己再怎么多说也是无用,便哽声答应。

应完,四目相对,相顾无言,而秦雨微一脸期待。

“……”

白灸忽然倍感无力,“今日出门着急并未带足银两,待小的回去命人给秦姨娘送来可好?”

“行吧。”秦雨微遗憾地啧了声

又在秦小黑破防的提醒下,想起了正事,装模作样的沉下脸来,质问:“宁王妃说你有办法救主君?”

“什么办法?如实招来!”

“秦姨娘莫激动。”白灸被她变幻莫测的态度弄得无言以对。

“小的确实有法救主君,但主君不愿,就算圣上出面……”

“别说这些有的没的。”

秦雨微没耐心听他说这些无关紧要的东西,“直接说,你的解药有什么弊端,让主君避之不及。”

忱庭不肯用药,那必然是因为解药有他接受不了的副作用,总的来说秦雨微更倾向于白灸没用,而不是忱庭不愿意接受治疗。

“……此药需以蛊为引。”

白灸咽了口唾沫,不由想起几年前,忱庭听到此解法时,阴沉到极致的脸色。

那时,他差点死在他剑下……

还是圣上出面救了他,当时他已到了知命之年,却还是被吓得腿软跪地,只能埋头依稀听见几句话,其中令他最为深刻的便是,那句

“以傀儡苟活,非我所愿。若陛下强求,臣只能引剑自裁。”

那日龙颜震怒,白灸时至今日回忆起来仍心有余悸。

“其实忱大人体内除了毒外,还有一种蛊,只有引蛊虫入体,压制毒蛊,他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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