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慕念安有些恼了,沈泽言忙出来打圆场,他暗自向慕蓉使了个眼色,道:“就你话多,什么事不能回府说?”

慕念安没听出这句话里的玄机,只当她亲亲阿父再替她说话呢,却不知这对妇夫数年未见,给她准备了一个巨大的“惊喜”。

而拆开“惊喜”的时刻,是在一家人吃完团圆饭,应当阖家团圆,一起话天下的时候。

怀安王府。

慕念安见慕蓉命人带路云骞这位贵客回屋落脚时,右眼皮跳了一跳,直觉告诉她,有要事要发生了!

果不其然,下一刻慕蓉就让她去书房,说些母女俩的“体己话”。

慕念安面上笑眯眯,暗地里却在打鼓,因为在她带着询问望向她阿父时,沈泽言竟没接她的茬,只说“有些乏了,得暂且回屋歇息”。

书房内,慕念安与慕蓉面对面,两人干瞪着眼,紧张得喉间咽了咽。

若有人推门而入,看到这幅画面,一定会感叹一句,不亏是母女,行为方式真是如出一辙。

“念安孩儿啊——”

“不!阿母你先听我说,我觉得我老大不小,该说一门亲事了,人我都自己看过了,不用劳烦您二老一个一个地去相看,就是西门将军家的小儿子西门池。”

慕念安一通话跟下水饺似的,噼里啪啦地直往慕蓉头顶砸,都不管慕蓉能不能接受。

半晌。

慕蓉干笑,“是吗,那可真赶巧了。阿母也帮你相看过了一个好人家的儿郎,那位儿郎你也见过,正是你那位路家阿兄,乖女儿,你觉得他怎么样?”

“我觉得西门池就很好。”

“……”

“你这丫头,我问的是你路家阿兄。”

“阿母,我是说我非西门池不娶。”

“你路家阿兄相貌堂堂、知书达礼,你是哪不满意?”

“那齐家男君相貌堂堂,也知书达礼,阿母你是哪不——”

“嘘,”慕念安的嘴立马被慕蓉的手堵住了,慕蓉压低声音道,“这么大声,你不要命啦!”

慕念安扯开慕蓉的手,正色道:“阿母我是认真的,我和阿池青梅竹马,缘份早已天定,阿母又何苦逼我?”

“逼你?”慕蓉也严肃正经了起来,“你说我逼你,那好,老娘今天就把话放这,路家儿郎你是不娶也得娶,你和那西门家的小子趁早赶紧给我断了!”

“凭什么?”

“就凭你老母父性命是他全家救的!”

“…这是怎么回事?”慕念安顾不得逼不逼婚的事了,攸关母父性命,她不得不问。

“都过去了。”慕蓉挥挥手,一副再也不想提起此事的悲痛表情。

她也不是那种爱插管儿女婚事的大家长做派的人,只是她忠诚的将领死在怀里,临终之际向她托孤,道:“为殿下死,老臣无悔。只是,老臣有一个不情之请,厚颜向殿下讨一门婚事……”

你说,人家都这么恳求了,她能怎么办呢?

慕念安脸色难看起来,“是——”

“就此打住,你心头有数便罢了。”

在这世上最想绝怀安王一系后的除了当今还能谁呢?

慕念安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面对母亲难掩悲痛的神态,最终还是咽下了喉,转而说道:“那阿母此次归京,是作何打算?”

“能做何打算?”慕蓉冷笑,“多年未归,祭祖罢了!”

慕念安默然,明了母亲不可能真如话里说的这般,来燕京一趟,只为祭祖而已。

只怕要做出一番大事业,西门一族作为保皇一派,那她与西门池确是再无可能。

思及此,慕念安面色苍白起来。

慕蓉见状,拍了拍她的肩,道:“我知你心苦,可你是我和你阿父唯一的子嗣,心中焉能只装一个西门池。我与你说的话,你好生想想罢!”

“……阿母,我需要外出一趟。”慕念安干涸道。

“你确定?”慕蓉皱眉。

“让她去吧。”吱呀一声,书房的门开了,沈泽言现身说道。

爆竹声中辞旧岁,这样一个举家合欢的夜晚,不知有多少痴情儿在独自心伤?

慕念安骑马疾驰到观音湖前,西门池早早等在那了。

今日除夕,好多有情女郎们在此相会,祈求观音能祝有情人终成眷属,是以这里是整个燕京城最受年轻人欢迎之地。

万花丛中,慕念安一眼便看到了西门池,一身红装的他,朝气蓬勃极了,如同一颗太阳温暖了慕念安的心。

慕念安敛好心情,驱马上前,来到西门池跟前,笑问:“这是哪家的好儿郎,不知在下是否有荣幸能与佳人共游?”

“你说呢?”西门池噗嗤一笑,搭手上马,揽住慕念安的腰。

烟花齐放,骏马奔驰,好一对痴情女郎!

奔驰好一会,慕念安感应到身后扑通的心跳,大声问道:“阿池可知我最喜欢什么时候的你吗?”

西门池回道:“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哪会知晓?”

“你说什么?!”呼呼风声中传来慕念安的问语。

“我说——我不晓得——”西门池耐心地再回一次。

恰逢马儿来到燕京最高的山,慕念安驱马止步,柔声说道:“就是此刻的你,这样好像你我的心连在了一起,无论谁都不会将我们分开。”

爆竹声休,烟花灿灿,世界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西门池胸中悒郁难泄,他将头靠在慕念安肩上,轻声道:“慕念安,我们一直在一起好不好?”

慕念安抬头凝视空中,烟火映在她的瞳孔中,似有流光闪过,她大声对着天空喊道:“我,慕念安,想和西门池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山顶上,寒风阵阵,两人如同鸳鸯一般紧紧依偎在一块。

只是不知为何,西门池的眼眶中泪光闪闪,他想起他偷溜出府的场景。

吃过晚饭后,西门池在小厮的帮助下,预备从后门偷溜,去赴慕念安的约。

哪知,他阿母西门秦早早准备在那堵了他。

西门秦板正地凝视他:“吃过饭,便说身体不适,怎么才一晃眼就好了?”

“阿、阿母!”

西门池惊慌失措,鲜少欺瞒母父的他,面对这样的场景,不禁羞愧地红了脸。

只是,他不知一向疼爱他的阿母为何如此严肃,仿佛他做下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要将他绳之以法,以儆效尤。

“你如果是准备去寻慕家丫头,那可以收拾收拾回去睡觉了。”

“阿母何出此言?”西门池震惊。

“我一向鲜少管你,你不爱绣花针,偏爱耍枪,我也随你耍,但我竟不知你竟如此胆大包天,敢与人私相授受!还是与慕家的丫头,你把西门一族的脸面置于何处?!”

西门池脸色难堪地白了下去,打小到大,这是一向严肃的母亲第一次对他说如此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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