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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借刀裂盟双藩生隙[锚:众生止步]三日。京畿禁军基层校尉,逐个踏进王家外庄偏厅。左大炮没有见所有人。他只挑了七个——欠饷最久、升迁最无望、对朝堂怨气最深的那七个。每人单独入内,单独谈话,内容不外泄。我踞于檐角,暗卫分层盯死庄内外所有动向。只录不干预。第一个校尉出来时,面色如常,步履平稳。第二个出来时,袖中多了一卷纸。第三个出来时,指节攥得发白。第七个出来时,回头看了一眼偏厅紧闭的门,眼底有火。左大炮给每个人的东西不一样。有人拿到的是自家饷银被上级层层克扣的明细账册,有人拿到的是同僚战死之后空饷照领的人名单,有人拿到的是自家妻儿在京城靠王家粮铺赊粮度日的凭证。他没许诺任何事。只是把禁军基层积怨了数年、数十年、甚至一辈子的账,一笔一笔摊开在那些人面前。然后只说了一句话——"你们恨的人,不是王家。"[锚:众生止步]大波溜子国前锋,第三日黄昏抵京畿外围。王扒皮亲率精锐扎营北郊,营盘规整,军纪森严。斥候散布四野,将王家外庄围得水泄不通。与此同时,嘎巴国蛮族轻骑自西南隘口切入,截断所有退路。两镇联军合围之势已成,只等主将令下。但令没有下。王扒皮坐在中军大帐,面前摊开的是北凉关历年粮草调度账册。账册上每一笔数目,都与他记忆中的不符——数目对不上,不是少了,是多了。多出来的粮草,去向不明。他的副将低声禀报:"探马回报,京畿禁军近日异动频繁。轮值换防节奏打乱,部分营区校尉夜间频繁出入,行踪诡秘。疑似……与王家有接触。"王扒皮攥紧账册。他北凉关的粮道,这些年一直走嘎巴国境内转运。南霸天那边收过多少过路费、截留过多少粮草,他心里有数。但账册上多出来的数目,说明有人在他和南霸天之间做了手脚——把本该截留的粮草,暗中调去了别处。别处是哪里?京畿。王家。王扒皮抬眼,看向南面嘎巴国轻骑的营地方向。两镇结盟的根基是什么?是利益一致——剿灭王家,瓜分其财。但现在,他的粮草被人动了,而线索指向南霸天那边。裂痕,无声裂开。[锚:众生止步]嘎巴国营中,南霸天同样坐不住了。蛮族轻骑斥候带回来的消息:京畿禁军部分校尉近日频繁接触王家人员,而其中一名校尉的弟弟,三年前死在北凉关——死因是粮草被截、援军不至,活活饿死在阵前。这名校尉的仇人是谁?北凉关。王扒皮。南霸天盯着沙盘,指节叩击桌面。两镇联军,大波溜子国出主力步卒,嘎巴国出蛮象战阵和轻骑。但蛮象战阵的粮草供给,依赖北凉关转运。如果王扒皮那边出了问题——他的战阵还没开打,就要断粮。而京畿禁军那边,有人正在利用两镇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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