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桃花听到楼道有脚步声,估摸着是儿媳和孙女回来了,她站起身,忙开了门,“生意怎么样?”她问。
“奶奶,紫米肉松饭团全部卖光了!”姜莹晃晃手中的篮子,开心道,闻言。文桃花的脸上浮出笑容来,连连道:“这就好,这就好,我还担心卖不出去呢。”
姜新荷牵着姜莹进来,把篮子放在桌子上,端起印着红喜字的黄瓷茶缸,灌了一气菊花茶,又把茶缸递给姜莹。
小家伙也学着妈妈的样子,端起茶缸,仰着脖儿,咕嘟咕嘟地灌水。水是文桃花在家就烧好的,撒些干菊花瓣,冷在茶缸里,谁要忙回来了,端起就能喝。
“新荷。洗澡水烧好了,你带着小莹先去洗澡,我等下再洗。”文桃花道,厕所没有热水器,洗澡只能用煤炉烧水。
姜新荷拿着一块湿布,从煤炉上提起烧好的水壶,往红塑料盆里倒了些热水,又用葫芦瓢舀了些凉水,掺在一起,用手试了试水温。
这盆水就先给小崽洗,夏天热,要天天洗澡的,摸到水,小崽嘎嘎直乐,姜新荷迅速给她身上打湿,抹上肥皂,冲洗好,擦干,换上小裤衩,用大毛巾一裹,抱到床上去了。
她自己则把壶里剩下的水,倒进桶里,快速地洗好澡,顺手把姜莹的衣服和她的搓洗好后,晾到了阳台上。
天实在太热,夜晚也不例外,文桃花最后一个洗澡,她洗完后,接了盆水,往客厅、两个卧室的水泥地上洒了些水降温。
姜新荷把布包里的钱哗地一下倒在了凉席上,“钱,钱!”小崽兴奋道,“一角钱,两角钱,八块……”姜莹兴冲冲地扒拉着钱,剩下的钱她不认识了,随口乱说着。
姜莹只认识一角和两角,见过最大的钱就是一元钱,妈妈的这堆钱里有好多个一元钱,这该值多少钱呀!
她扳着手指头,怎么也算不清楚。
姜新荷没有开电风扇,怕把钱吹飞了,洗完澡,浑身惬意,这时候在看到赚的钱,心里别提有多开心了。
紫米肉松饭团一共卖了28块,今天做得不多,只是试卖,短短半个小时就挣了28块,姜新荷心里一合计,刨去食材、煤气、调料、人工这些乱七八糟的成本。
一个饭团她能賺4毛钱,这样一看摆摊比进厂打工有前途多了,肯干一点一天能賺好几十块钱。
姜新荷把大面值的10块钱放在一起,剩下依次等面值叠放好,像零碎的硬币,一毛、两毛、五角的这种零钱她单独放在布包的外夹层里。
明天还要早起,她得赶早市。
风扇呼呼吹着,不知何时,姜新荷已经睡熟了,一夜无梦。
翌日,天刚擦亮,姜新荷就从床上爬了起来,正准备蹑手蹑脚地出去,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道软糯的声音,“妈妈,你要去哪里?”
姜莹坐在床上,惺忪着睡眼,这孩子怎么醒了,“小莹再睡一会儿,妈妈去菜市场买菜。”姜新荷温柔道,示意小崽接着睡觉。
“不要,小莹要和妈妈一起。”姜莹从床上爬下来,趿拉着塑料凉拖,走到姜新荷身边,扯扯她的衣角。
没办法,只好带着孩子去。
“好,那我们快去洗脸刷牙。”姜新荷道,给小崽穿好衣服,牵着她去客厅时,另一个房间,文桃花也起床了。
墙上贴着一张四方玻璃镜,姜新荷把小崽抱到椅子上站着,动手给她梳头发,小孩的头发只到脖子那里,勉强能扎成两个啾啾。
镜子里,小孩圆圆脸蛋,尖尖下巴,大大的眼睛,眼睫毛又浓又密,模样超级可爱,姜新荷吧嗒一下在小孩的脸蛋上留下一个湿润的吻。
太可爱了,乖小孩就要亲亲。
另一边,文桃花往铜壶里灌好水,生好煤炉,把壶放了上去,姜新荷让姜莹自己玩儿,她去做早饭。
昨天买的西红柿还剩两个,洗净改十字花刀,热水焯烫熟切成小丁,碧绿的小葱一把,切成葱花。锅烧热倒油将锅润一遍,油倒出,重新再倒些油,这样就不会把鸡蛋煎破。
姜新荷往锅里磕入了一颗鸡蛋,只听哧啦一声鸡蛋滑入锅里,油噼里啪啦四溅,蛋白像云朵一样迅速膨胀变大。
定型后,鸡蛋像有生命力似的在锅里溜来溜去,姜新荷掂锅,将鸡蛋翻了个面,厨房里香气四溢,如果有猪油,倒上多多的猪油,那煎的鸡蛋才叫一个香呢。
姜新荷一口气煎了三个鸡蛋,小崽使劲吸着鼻子,奶声奶气道:“妈妈,这是要过年了吗?”
三个鸡蛋,奶奶一个,妈妈一个,小莹一个,都有鸡蛋吃,比过年还好!
平时在家,姜莹很少吃鸡蛋,鸡蛋要攒着卖钱,也就过年病了能吃上个把个鸡蛋。
不是文桃花小气,她自己也没得吃。当时原主病在床上,每个月吃药都要不少钱,梁建国的工资从来不往家里拿。文桃花要带还是奶娃娃的姜莹、照顾儿媳妇、地头的农活、后院养的畜生。桩桩件件已经够烦琐了。
她没日没夜地干,能糊住个肚子不挨饿就很好了。
那边文桃花和姜莹使劲地吸着鼻子,这也太香了,筒子楼里有人陆陆续续地起床。漱口声、门被关上的碰撞声、锅铲碰撞声、小娃的啼哭声……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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