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泽淮悄然看了陆庭知一眼,手紧了紧,道:“我们出去吧。”

陆庭知皱着眉,似是在思考什么,闻言探了下他的手背:“走吧。”

出了牢房,外头太阳正好,照了满身,季泽淮眯了眯眼,眸中流光闪动。陆庭知也微仰起头,某个瞬间横在心中、已被打碎的巨石,终于彻底化作粉末消散。

往前走几步,季泽淮捏了下陆庭知手心,对方侧目:“嗯?”

“平安符呢?”季泽淮看了看陆庭知的腰际,除了个玉佩什么都没有。

陆庭知心情意外地放松,道:“现在想起来了?”

早就想起来了,季泽淮心道。

他晃了晃陆庭知的手:“嗯,你没戴?”

陆庭知另一只手抚了下心口,道:“在这。”

季泽淮转头,抿唇看着地面,他相信陆庭知,但不想让他为难。若是站在他这边了,那封信怎么办呢?

遗言嘱托太重了。

左思右想,他停下脚步,说:“能不能抱抱我?”

陆庭知松开他的手,手臂从披风下穿过,环住季泽淮的腰,季泽淮顺着力道被拥入怀里,手紧紧攀着陆庭知的背。

“难受了?”陆庭知语气关切。

季泽淮小声地回他:“心痛。”

背后就一只手攀着他,用劲一身力气,陆庭知也下意识环得更紧,蹙眉问:“疼得厉害?”

季泽淮被勒得气息不稳,却获得了极大的满足感,他没说话只是摇头。

过了会,他想起这是在外面,而且有点冷了,便放开陆庭知。

陆庭知重新牵起他的手,道:“回去揉一揉。”

他揉按的手法愈发高超了,总之季泽淮蛮喜欢:“好。”

回府后,季泽淮先去了趟澈儿房间。小桃转告他,今早他还在睡着的时候,澈儿来过。

澈儿靠在床上,半边肩膀不利索的模样。

季泽淮独自走过去,坐在她床边,主仆二人加起来能凑齐两只能用的手。

“澈儿你太意气用事了。”季泽淮先发制人。

澈儿难得反驳他:“公子才是,手脱臼了还想瞒着澈儿,让澈儿一个人跑!”

季泽淮扭过头,道:“你不是已经知道了。”

澈儿憋了几天的眼泪此刻一秒都忍不了:“就是澈儿的公子呀,我认的。”

本就是个孩子,哭的那样惨,季泽淮吓一跳,给她擦眼泪也只能擦一半脸。

与此同时,季泽淮终于意识到他昨日干的那些事,无论是与谁争辩都是输的下场,认错道:“我下次不会这样了。”

澈儿抽抽搭搭的,说:“公子下次还得去佛前,把之前发的毒誓撤回来,那怀雪就是个疯子,公子答应他做什么!”

这又不是说撤就撤的,说得季泽淮像是佛祖的关系户。

季泽淮沉默了下,澈儿还在哭,他只好应下,说:“好。”

澈儿由他陪了会,哭声渐渐弱了,在帕子上擦了几下手后,说:“公子你的…”她抽泣了两下:“平安符,我没求完,素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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