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新形势，新格局
毒品犯罪可以先暂时放一放，实在需要向上面交差也可以随便抓几个拆家。但是因为洪兴在别的社团地盘上散货，已经让那些社团非常不满了，经常会有斗殴事件发生。而因吸毒引发的其他犯罪行为也把九龙地区搞得乌烟瘴气。
吴警司回警务处之前特意要求重案组和刑事部要通力配合，把市面上的乱象平息掉。
按理说，两边的分工应该是生哥他们查社团，而刘sir他们负责社会上的其他犯罪行为。但是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刘sir上来就抢了查社团的活计，让堂堂重案组去查毒驾、跳楼、伤害和猥亵……
“你别管刘达先，该怎么查，就怎么查！”
吴sir显然心里有数。
“这个要怎么查呢？”
“生哥都是怎么查的呀？”
“先摸清他们的整个运作路径吧！”生哥说的轻松。
“我们也知道要把犯罪过程摸清楚，不过……”
“咱们以前的查案方法肯定要和刘sir他们对上的。”
“对！不能打草惊蛇！”
“咳咳！”
“何爷嗓子不舒服就多喝点儿水！”雷松把水杯递给何爷。
“就是！在场的都是自己人，怕什么！”
大家七嘴八舌地讨论着，谁都想在新单位做出一番成绩来。这次“茶水钱”风波算是彻底将底层警员和洪兴、刘达先解绑。大家立功升职加薪的执念更大。
“OK！大家的士气都很高昂！这是我们成功的第一步！不过千里之行始于足下，我们现在首要任务就是帮助那些饱受毒品犯罪伤害的普通市民！”
“然后就可以顺着这些线索向毒品上游捋。最终找到关键点！一击即破！”
甄诚兴奋的都要跳起来了！
“是要发展我们的线人吗？”何爷更熟悉生哥平时的作风，自然往收买人心的方向想。
“对！我们帮助的人越多，线索就越多！每一个受犯罪行为威胁的市民都是我们要帮助的对象！”生哥肯定地点点头。
“对！打击犯罪就是我们香港警察的职责所在！”
雷松也被忽悠的热血沸腾了。
在之后的一段时间里，重案组象普通刑警一样四处灭火。
人在失去理智之后可以有多么可怕，这段时间雷松、甄诚也算是见识到了。一开始几个年轻警员还以为瘾君子们多会在晚上惹事，还抱怨估计要加夜班。现实告诉他们，你太天真了！一天24小时都是他们犯事的高峰期，毕竟毒瘾发作不分昼夜。
而刘sir那边，天天拉着一帮人出去镇压社团纠纷，也是忙到飞起。
毕竟黑-帮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尤其还要眼睁睁地看着洪兴赚钱。最近几家社团又有意要联合起来和洪兴好好谈一谈。吃独食是出来混的大忌，孙卓夫也知道。
所以大家都在努力秀肌肉，三天两头就有一场小型群殴发生，刘sir就要带着人去镇压。当然了，有没有拉偏架，大家都有眼睛会看。只要你做的过分了，就会被上面申斥。
这么一看，刘sir表面风光，反倒不如王福生带着重案组的人一步一个脚印，每个案子都有个结果。
传说中的谈判终于确定下来了。刘sir在里面下了大力气，这样四处树敌的日子他也是一天都不想过了！
当天在尖沙咀，洪兴和广胜联、合义等五家新旧社团包下了一家海鲜酒楼。刘达先从中午就开始布置警力，把酒楼围了个水泄不通。半个西九龙警署都被他搬空了。王福生和另一个重案组的队长问他需不需要帮忙，还是没有得个好脸。
“今天我们得打起精神来！警署大部分的警力都被调到尖沙咀了。剩下的地区所有人必须盯紧，不能让有心人钻了空子！”
“yes sir！”
生哥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出发了。
这一晚上，所有人都在外面开着车巡视。电台里时不时就会有通报警情的声音，谁近谁去支援，
果然，一些平日里上不得牌面的小混混都觉得今天是个捡漏的好日子。生哥带着雷松、甄诚不到3个小时就处理一起抢劫便利店的、一起强制猥亵的、一个打架斗殴的、一个吸毒后持刀在大街上乱晃的……
“生哥，我感觉胃里有点儿不舒服……我好像晕车了！”雷松感觉自己魂都快没了，从来没有这么忙过！感觉就是在不停地赶路。
“呵呵！坚持一下吧！今晚所有的人都和咱们一样忙！”生哥一边开车一边观察着四周的情况。
“刘sir他们就不忙！帮人家看门而已……”
“小雷！不能这么说！不管刘达先是否有私心，社团之间的稳定，对普通市民都非常重要。这次谈判，至少能让他们约束好手下的人，别再给咱们添乱。”
“也不知道能谈成什么样子？”
“谈个屁！上来就要我们三成利！你们也好意思张这个口！”
孙天明拍案而起，指着在座的叔伯，破口大骂，但眼神却在隐秘地看向父亲，见父亲面无表情，便知道可以继续。
“凭你洪兴的货要从我合义的码头过！公子哥！你爸当年在石硖尾被人砍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
一把年纪还要染一头红毛的爆碳豪，是老牌社团合义的老资格，被合义老大带来就是为了吵架用的。
“货是我们的！渠道是我们的！风险也是我们的！你问问你自己，码头是不是你合义的！”
孙天明也是寸步不让。
“明少别生气！话也不是这么说。”
新义门的老大于升是个白面书生，看着笑眯眯的，给孙卓夫父子的茶杯里又象征性地续了些茶水。
“咱们算笔账。你们每月过界散货，要雇拆家，要打通关系，成本也不少了。如果让我们五家配合，警署、ICAC那边，都有我们的人，运输路线我们也包了。你们只需要出货，成本我们起码能给你省一半。”
“呵呵！那我还谢谢你呗！升哥好算计，直接让我们给你按进价供货？你全包了，怎么不直接从我们拆家手里把货都收了呀？还省的他们一个场子一个场子跑了！”
孙天明抱着双臂，歪着头，阴阳怪气地怼回去。
爆碳豪也站了起来，指着孙天明鼻子骂！
“孙天明！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卓夫哥！你不教儿子，我帮你教！”
孙卓夫抬手制止了要冲上去的儿子，抬眼看了看在一旁喝茶没说话的广胜联新当家白头庄。之前老当家让孙卓夫买凶杀掉之后，广胜联短暂地陷入了慌乱之中，但很快就把在东南亚隐居的老人白头庄请出山镇场子。这家伙比孙卓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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