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徐陌声陷入到昏迷中的时候,当仙船行驶在虚空中,大海茫茫,都是些修为受损的人,就这样居然从黑夜到白天,都还没有从大海从离开,一众人逐渐都焦急了起来,意识到肯定是被什么给阻拦着,甚至都有人脸上血色尽失,开始怀疑起来,会不会其实他们根本就没有从小岛上出来,眼前的一切都是他们濒死前最后的幻觉。

只是在看到船里躺着的两个人,尤其是其中一身青色衣衫尽数被鲜血给染红的徐陌声,那份焦急得到了短暂的安定,他们已经送过了求救信号出去,一个夜晚过去,却不见任何人过来增援。

又或者,别说是小岛,或许那两个阵眼都没有破。

不对,是已经破了,但是在他们不知道是时候,兴趣是一天之后,阵眼再次得到了恢复,要真是这样,就真的会一辈子都被困在这里。

有人站在了船舷上,低头眼神暗淡地凝视着无边无际的大海,曾经是喜欢这样漫无边际的景色的,因为修行大道,和无边的大海又何其的相像,每当以为自己或许能够抓到什么的编辑的时候,往前走哪怕是一步,都能够看到更加广阔无边的世杰

那会是心生苍茫却也他雀跃着,如今,雀跃的心少了很多。

大道之路,前途无边,更布满了险境,稍有不甚就会当场的死去,如果在无人知道的地方忽然死去,一个修士忽然羡慕了起来。

羡慕起整个剑门的人,起码他们的死,被所有人给记住了,而且还不是一个人单独地悲苦的**,身边有无数的同门陪伴着

并且在死后,还被所有人给敬佩着,是他们暂时拯救了整个仙门和人界,魔族那边的下次反扑,怕是要等到千百年后了。

而千百年的时间,足够再出另外一个举世的天才。

想到天才,修士缓缓转头视线落在沉睡中呼吸似乎越来越浅随时要断裂的姿容绝艳的仙君身上。

他也是一个绝世的天才,这样的人,却为了那样怎么看都是不足为人道的个人喜好,将自身陷入到危险境地里,如果换成是他的话,他想了想,他是绝对不会为了自己所谓的一点私人喜好,而耗费掉快一身的修为了。

这些修为要彻底恢复过来,不知道需要多少的时日。

便是当下,连这个无边的海域,他们都看不到边际,又何谈什么以后。

到底是什么在困住他们?

有人飞身出去到处做了

一番探查,返回后对其余众人,约莫是她的修为太低了,她竟是什么都看不到。

而她修为低,别的人则更低了。

看来要在这片海域上飘荡不知道多少天了。

一名修士笑着,苦涩不已地感叹着。

而就在这时,忽的,一群人感知到了一个突兀的存在,顿时全部如临大敌般,纷纷拿出了自己的武器朝着船舱里面冲了进去。

却在进了门之后,所有人别说是攻击了,连手里的武器都难以握住,锵锵,各种兵器砸落在穿上的声音,众人眼瞳都睁得椭圆,他们难以置信,却又不得不恐惧的承认一个事实。

那就是在他们还在哀怨抱怨的时候,船里赫然出现的那人,他非人非仙,更是非魔族。

除开这些以外,能够具有这种让人只是窥见他的脸,都浑身如遭雷击,什么抵抗的心思都不再有,只有被男人一身的沉沉巍峨的死气给压的膝盖都在不由自主地发軟,想要立刻跌跪下去,臣服在男人的面前。

更是心甘情愿,愿意将自己的整个灵魂都奉献出去,奉献给眼前的黑袍鎏金的宛如黑暗帝王般的男人。

男人对于进来的一群人,即便他们见到了自己的真身,没有行跪拜之礼,男人并未放在心上,因为他的心思已经完全被躺在床榻上他的王后,被吸引过去了。

轻轻坐在矮塌边,似乎怕自己动作重了,会惊扰他未来的王后般,男人连举手间,都稍微按住了一下优秀,冰冷的手指抚模在了一张绝世无双的美丽脸庞上,他指腹往上,来到了徐陌声的眉宇间,在那里分明点缀着一颗如血般璀璨的朱砂痣。

他的王后,他提前来接他了。

男人轻声微笑起来,似乎这会才意识到屋里还有别的其他人,好些都身体摇晃,膝盖在发抖,却又互相搀扶着,不让自己真的跪下去,男人转头之际,目光冰冷的俯视着众人,倒是有细微的惊讶,看来这些普通修士,似乎也没有真的那么普通。

被他强大的威圧给圧着,却还能继续保持着站立。

男人微微眯眼,这次发现原来早就有昏迷过去了,只是即便昏迷了,依旧死死地抓着房门,不让自己倒下去。

“看在你们都是被他所救,我就不夺你们性命了,都离开吧。

“你……

一个女修士,额头豆大的汗不停往下流淌着,比起其他人她的脸色更加的惨白可怕,偏偏就是在这

样眼前男人,后续是个抬指间,都能瞬间取走她的性命,她却强撑着身体,往前走了一步。

“呕。”

即便是一步的距离,都让女修士嘴里吐血,眼睛流血,鼻子耳朵,七窍流血,但她仍旧再次抬起了脚,这次却怎么都走不动了,她的身体也被一道无形的巨大力量给困在了原地。

“再走一步你就会暴毙而亡,别辜负了他,如果你们随便在这里**,想来他会伤心的吧。”

“他不会,我们于他而言是无关紧要的存在。”

“他……仙君他,根本不该为了我们以身涉险。”

“哈哈哈,倒没有看出来,他竟这样受人喜爱。”

“所以我得早点来,不然就无法完全占有他了。”

“你……要对他做什么?”

女修士嘴里都是鲜血,连说话声音都不再清楚起来,她的眼神充满了愤怒,在恐惧之余,还有对黑袍来自鬼域的男人有着无限的恨意。

他是来带走徐陌声的吗?

以徐陌声当下的身体状况,一旦落在男人手里,会有什么后果可想而知,男人觉得不会是来救徐陌声,更不会和徐陌声是什么至交好友,他有他的一个目的,而那个目的,是众人都不敢随意去猜测和想象的

“我做什么?”

“不做什么,只是一个月之前他答应过我,会自废修为然后嫁给我,成为我鬼域的主人,我不过是按照约定,前来接他而已。”

“你,在说什么!”

女修士猛地拿起了武器就刺向了黑袍男人,他居然敢要徐陌声自废修为,还嫁给他。

那样一个出尘绝艳的仙君,他怎么可能被人束缚住,他一身修为是他经年累月靠自己的坚持和努力一点点修炼出来的,如今却要被毁去。

修士怎么愿意看到这样的结果,即便自己的攻击如同蚍蜉撼树,她都要冲上去,绝对不会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他们的仙君被一个冷血残忍的鬼物给带走。

“啊!”

女修士的武器别说是伤到凌覃了,甚至连鬼物的衣服都没有触碰到,就在几步之后她的心脉给震碎,她身体如同飘零的落叶一样飘落在地上,她死不瞑目,就这样倒在地上,猩红的眼睛还睁得椭圆。

凌覃本想着有个前车之鉴了,后面的人怎么都该稍微爱惜一点自己的性命,他们之间差别不是一滴水和大海的区别,比这个还要宽阔。

然而发展再次出乎他

的预料,明知道都会死,这些人却还是一个接着一个冲上来。

如果让他们为了自己,而冷漠看着徐陌声被一个鬼物给带走,自己再安全下来,并且回去后苟延残喘,倒不如都死在这里,起码他们的心,他们的道心不会因此受损,起码能过对得起自己作为一个正道修道之人的准则。

因而所有人,没有任何一个有过退缩,即便是往前一步,都五脏六腑都在碎裂,全身的每寸皮肤都开始渗血,哪怕是根本就无法接近鬼物分毫,依旧冲了上去。

砰砰砰。修士们的身体都被强大的力量给弹射开,他们撞击在了天花板或者是墙壁上,再如同风中断了线的风筝,砸倒在地上,所有人几乎在瞬息间都死去,连带着痛苦和绝望都是短暂的,便在顷刻间殒了命。

屋里逐渐有浓稠的血腥味弥漫出来,刺鼻的血腥味,凌覃倒不觉得有多难闻,不如说他就是喜欢这样鲜血染红的换面。

人类的鲜血,那是比这个世界上任何一种红还有浓郁的颜色。

凌覃伸手将昏迷躺着的徐陌声给搂进了怀里,他轻轻抚摸着徐陌声柔軟的脸庞,睁开眼时,他的仙君浑身一片如雪的冰冷,如今闭着眼睛,反倒是柔軟柔和到令人惊讶的样子。

凌覃忽的手掌往下落,来到了徐陌声的心口位置,慢慢的有一些灵气被输送了进去,徐陌声的呼吸渐渐地从微弱,变得平稳了起来。

紧闭的眼帘出现了细微颤抖的样子,凌覃安静地等待着,浓密的睫毛仿佛是羽翼般在扑扇着,凌覃心念一动,手指上去拨挵了一下,随后那双冷艳的眼眸就这样缓缓睁开了

睁眼的刹那,意外看到了凌覃,徐陌声有一瞬的错愕,紧跟着他抬头望前面看,这一看,徐陌声的心都紧了紧,在众人尸体中找寻了一遍,找到了杨烟的存在,而杨烟的那张俩,明显可见的,他仅是昏迷,并没有真的死去。

为此徐陌声稍稍松了口气,杨烟还活着就行。

“还有好几个人昏迷,如果你想要见他们,我可以将他们给唤醒。

凌覃是故意留着那几人的性命的,就为了让徐陌声知道,他并没有对他们赶尽杀绝,之所以会有人死去,不过是他们主动想攻击他,他甚至都没有出过手,是他们自己要冲上来,被他周身的凌然气息给击溃的。

凌覃将徐陌声给抱着做起来,徐陌声沉沉喘息了两口气。

“到时间了

吗?

他记得冲出小岛那会,距离最后的期限应该还有一天多时间才是,而现在凌覃出现了,还杀了大部分的人,剩下的几个,他们无论是身体还是心脉都严重受损,如果不及时救治,恐怕拖不了几天,他们都会死

唯独杨烟,大概始终都沉睡着,所以没有和凌覃有过对视,但即便是这样,杨烟的嘴角也在流血,杨烟在小岛的环境里,已经遭遇过人世间都难以想象的对待了,如果这样的他,在这里轻易就殒命的话,徐陌声都会觉得这个老天太不公了。

“还有多久?

既然凌覃来了后,没有立马带他走,徐陌声不至于发现不了这个细节,因而改口询问他还剩多久时间。

“不多,大概两三个时辰。

也就是五六个小时。

看来还有点时间,差点以为真的到了他要自废修为的时候了。

徐陌声强撑着身体,从凌覃的怀里走了出去,他来到杨烟的身边,手落在杨烟的头上,开始用仅剩不多的灵气去治愈他身体各处的受损,凌覃全程安静的看着,哪怕徐陌声在此倒下死去,对他而言,都不过是举手就能痊愈他的小事。

他想看的更多,看这个人在最后,他会有什么样的表现。

平静,然而除了平静之外,甚至一丝一毫的动摇都没有。

都说修道之人,哪怕不能预知未来,但都会提前对将来发生的事,会有一定的感知,而徐陌声,他感知得到多少?

想来不会比其他的修士少,所以他毫无挣扎和痛苦,极为淡然地接受了一切命运。

然而真的是这样吗?

凌覃有某种预感,一定不是,他想要去探究清楚,却似乎怎么都捕捉不住。

凌覃来到徐陌声的身边,看他嘴角流出了一缕鲜血来,凌覃手指抹过那抹鲜血,徐陌声眸光左转,他的黑白美丽的眼瞳里,鬼物抹了他的鲜血后,跟着就把自己手指放在嘴唇中,还啜了起来,显然是在品尝徐陌声鲜血的味道。

腥甜的味道。

是凌覃目前品尝过的,最为鲜甜的血液了。

凌覃心下狠狠一动,忽的他伸出手搂住徐陌声的腰,在徐陌声沉寂的眼眸中,吻了上去。

依旧是一片如无垠大海的冷寂,冷寂到明明掌心里握着的腰身是有热度的,可是他的眼里,却似乎有着比身为鬼物还有冰冷的凝雪一样。

吻着他的仙君,凌覃抵开他的嘴唇,舌

尖伸了进去,在里面扫了一圈,将自己的气味悉数都沾染了上去,退开后,凌覃继续吻着人,啜着那两片柔軟至极的唇肉,他眸底的光芒骇人,似随时要嚼碎了徐陌声的嘴唇,在吞食下去般。

不知吻了多久,徐陌声的嘴.唇和舌.头都被啜的发麻,他被放开了,男人的手从他腰间拿开,转而抚摸上他的嘴唇,那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水迹,被男人被抹走后,又被他的嘴唇给啜走了。

“仙君,真期待你一身嫁衣,嫁于我的那一刻。”

就在今天,都不会是明天,就在今晚,他的绝艳美丽的仙君,就将穿上血红的嫁衣,然后进入到鬼域,成为他的新娘,他的王后。

而往后余生,无论他身处何处,他的王后都要无时无刻不在陪伴着他,他们将永生永世地陪伴彼此。这样一个念头冒起来的刹那,凌覃竟感觉到无比的喜悦。

而喜悦的某.处,一次细微的疼也在蔓延,他选择去忽略那是什么。

他始终都将得到他想要的一切。

包括他此时修无情道的仙君。

嫁于他之后,什么无情道,有情道,通通都将不存在。

凌覃笑了起来,笑得相当得开心。

他手一挥,船里的尸体消失了,他们的灵魂自然也被他给收走了。

“等我们大婚之时,正好缺点宾客,我想他们正好。”

“仙君,你的同门,到时候也让他们都出来看看这场热闹的喜事,你说好不好?”

凌覃拉着徐陌声的手,以为他会就此说点什么,好歹是过去的同门,自己忽然嫁给鬼蜮的鬼物,肯定不会希望同门们知道的吧

徐陌声只说了一个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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