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尘如见他沉默不答便也没有强求，将手机从他手里拿了出来。
“如果没想好怎么说就不说，但是以后如果有其他人问起，你也不要说。”
王尘如一边嘱咐着，一边在手机上点了几下又将手机塞了回去。
沈宁淮低头一看就看到了新的热搜：“Omega的英雄，用信息素镇压Alpha！”
嘴角抑制不住抽动了一下，他滑动手机，看到下面的发了好几张照片，应该是在会客室玻璃墙外偷拍的——他带着漆黑的面罩一人站着，脚边躺了一片，角落的协会会长因为想要看清楚他的面容正好在艰难地抬头看他。
一整个反派气质。
沈宁淮在心里这么自我评价着，手指在屏幕上滑动了许久也没看见自己的正脸不由松了口气。或许是一开始自己的低调和习惯性与周围人都保持距离，才导致没有正脸影像传出，也或许被谁禁止上传了。
退出了这条热搜，点开热搜榜，果不其然被游行这件事刷屏了。
好几条都是类似的内容，那些充满煽动意味的词条沈宁淮都懒得打开，直接抬头看向床边站着的王尘如问：“昨天的事最后怎么处理？”
王尘如叹了口气坐在了床沿：“还能怎么处理，那群Omega不过是被人利用了，等他们醒了问问话就放了。”
“那几个学生呢？”
“苏问寻的案子还在查，之前学生的口供都是说他突然信息素暴动，才导致悲剧发生。至于他新的那条信息还得重新调查了才知道。不过航空学院的模拟室只安装了视听监控，没有信息素探测之类的设备，多半也是查不出什么新的结果。”
话是这么说，但是群众的人心应该已经偏向了苏问寻，毕竟他已经用死亡来佐证了自己的说法。
“他们又怎么会来协会？在明知道今天会有游行，这么敏感的时期？”今天的事情过于刻意了，若不是在协会里看见了他们，人群或许不会这么快失去理智。
“问过他们家长了，说是他们收到了一条信息，发信人是协会，邀请他们来协会，想趁着游行将事情说清楚，到时候去静坐队伍前道歉，为这件事画个句号。一群小毛孩，发生了这种事本来就六神无主，信息说得斩钉截铁就相信了。”
“协会？”
“嗯，我们去查过了，发信的是个虚拟账号，协会没有发过类似的信息。”王尘如见他还是一副皱眉思考的模样，摸了摸他的眉心说：“别担心了，这些事自然会有人去查，你就好好休息。”
沈宁淮顺势放过自己的脑细胞躺回床上，将手机还给了王尘如，问：“那你不休息吗？”
“还有一个小时就天亮了，我要去局里一趟。”
“那你也可以先睡一个小时？”沈宁淮看着王尘如提议。
“……”王尘如移开自己的视线，也转移了话题，“我去洗个澡。”
听着浴室传来的水声，沈宁淮很快便陷入了梦里。
或许是用脑过度，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总感觉梦中有谁如同一条阴鸷的毒蛇正盯着自己，伺机而食。
后面几天王尘如都很忙，沈宁淮几乎没怎么看到他。但是王尘如留了一套房间的钥匙给他，让他在房租到期前尽快把东西都搬过来，王尘如倒是也想帮忙搬，可惜实在分身乏术。
因为离月底还有好几天，在和房东说清楚状况后，沈宁淮就打算除了常用物品，先把东西收拾装箱，到时候找个搬家公司一次搬完。
而且他还要抽时间和工厂联络关于夜巡者香水瓶和标签的设计。夜巡者的配方已经基本确定了，就等着包装定下就可以让柏埃那边开工了，还要和柏埃商量一下营销方案。
除此之外，工坊的装修进度也是喜人，最迟下个月月中就能全部装修完成，所以工坊的招工也要提上日程了。
在笔记本上写下了最近的待办事宜，沈宁淮觉得自己真是太忙了，完全无暇顾及什么共生了。
就当俩人都在为了各自事业忙碌的时候，江蔺突然给沈宁淮推送了一条视频。
沈宁淮点开后，发现是一款香水沐浴露的广告。重点是，这款沐浴露的香气构成让沈宁淮心里一凉，柠檬、广藿香、小豆蔻、乌木，以及广告里重点提及的主推部分，茗椒和信息素结合的奇妙反应。
“这是什么？”沈宁淮打字的手都有些颤抖。
江蔺发了一段语音过来：“柏埃旗下子公司，负责日化产品的那个洁柏，今天刚投放的新广告，我越看越觉得这个成分不是你的那款香水？”
沈宁淮胡乱回了几句话给他，转而立即给夏策打了电话，那边却是一直无人接听的状态。
沈宁淮再也坐不住了，拿好手机钥匙便出门打车往柏埃大厦赶去。
在柏埃集团的大堂沈宁淮急切地对前台说：“我找夏策夏组长，麻烦给我个访客证？”
“不好意思，您有预约吗？”前台笑着反问。沈宁淮在签约后也来过好几次柏埃集团了，前台却仿佛不认识他了。在来的路上，沈宁淮也给夏策打过好几个电话，却一直没人接听。
沈宁淮心里有个十分不妙的念头，现在这个念头正在一步一步成为现实。
突然，他想起冯呈顺，他曾经让夏策主动联系过自己。
一时也顾不上他是共生的人了，沈宁淮第一次主动拨通了那张名片上的号码。
“您好，沈先生。”冯呈顺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冷淡。
“你认识夏策吗？”沈宁淮顾不上表面的礼貌了，着急反问。
“不好意思，我不认识。”
这个答案却让沈宁淮不感到意外，他也终于是找回了一丝理智。
“……抱歉，打扰了。”挂断了电话，沈宁淮坐在柏埃大堂的沙发上，一时有些愣神。
广告里说沐浴露今天开始正式发售，沈宁淮便去最近的商超，买了一瓶。其实他可以不用买，今日刚刚发售正在大力推广沐浴露，一进入超市他便闻到了可以说是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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