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了门的过道有些昏暗,只有壁灯散发着微弱的光,常夏暄迈步朝电梯口走去,伸手按下上行按钮。
等电梯门打开,她跨入轿厢,按下23层的按钮后,便无所事事地站立着。
轿厢内只她一人,安静的密闭空间里,她的思绪不自觉滑到遇见凌仪景的事上,彼此的社交圈有交集,即便她选择读六中,怕是也难以彻底摆脱他。
“叮”的一声,银色大门向两侧拉开,她抬脚走出电梯,这所小区一层仅住两户,每户都享有独立入户通道,出了电梯,她直接右拐。
行至门口,见房门大敞着,容秋桐就倚在门侧,看见她就脱口问道:“我刚在监控里似乎看到了凌仪景,他又纠缠你了?”
“没有,”常夏暄解释,“就是我迷路了,正好撞见他下楼打网球,他就带我过来。”
容秋桐信了,转而抱歉地说:“我本来准备去小区门口接你的,没想到你速度这么快。”
“好啦,不说了!”常夏暄露出笑容,上前一步,边抬起左手推容秋桐回屋,边道,“我们先吃蛋糕。”
进屋以后,常夏暄将大门关上,两人向客厅走去。
前行途中,常夏暄一边走一边游目四顾,这里与前世初次来时一般无二,米白色墙面搭配原木色地板,浅棕色布艺沙发上铺着同色系靠枕,前方摆有一张胡桃木纹椭圆茶几,整体环境简约又温馨。
其实,就这么住也未尝不可,只是略微有些空,也不完全符合容秋桐的品味。
将蛋糕放在桌上,把包装盒拆开,拿出纸碟和刀叉,常夏暄利落地切了两块蛋糕,各放进一个纸碟,然后才在沙发上坐下。
屁股刚沾上软垫,容秋桐便凑身过来,将平板递到她面前,询问道:“这几套窗帘你喜欢哪款?”
常夏暄应声将目光往屏幕上扫去,只见购物车里加购了数套款式各异、颜色不一的窗帘。
她接过平板,自上而下一一点开,依次滑动图片查看效果,最后做了和前世一样的选择,一套美拉德风,边缘缀流苏的重工窗帘。
窗帘选完,两人继而看起床单,最后一共选择了三套,有碎花缀蕾丝边的田园风,有橘棕拼色的简约风,有迪士尼卡通形象的可爱风。
再然后是碗筷,同样看中了三套,一套混合花色,一套青绿山水,一套青花珐琅。
小件物品挑选结束,她们将目光转到大件物品上,继续挑选沙发、茶几等物。
对于这一类东西,购物软件里的家居品牌不足于满足需求,常夏暄便直接点进新柳集团旗下家居品牌官网。
容秋桐看见了,鼻头微皱,轻哼一声道:“干嘛看他家的?”
常夏暄见状笑笑,随即解释道:“可是新柳家居是国内最好的家居品牌,而且他家的懒人沙发最近很火。”
话音落下,听见容秋桐又哼了一声,最后到底与她一起讨论选购。
她们一共买了一张象牙白大理石咖啡桌,一对蛋壳休闲椅和一盏树枝形落地灯。
暖橘色的夕阳自落地窗外流泻而入,泼洒在布艺沙发上,桌上纸碟里的蛋糕早就吃完,瓷杯里的红茶也几乎见底,不知不觉间,已经下午四点多了。
两人刚放下平板,开门声紧接着响起,伴随着一串脚步声,一名和善的中年女人出现在客厅,她手里提着几袋新鲜食材。
看见沙发上的她们,她露出微笑,点头问候道:“见过小姐和常小姐。”
“芳姨好。”常夏暄笑着回以问候。这位阿姨原是容家的厨师之一,自容秋桐读初中起,便专门负责照顾她的饮食起居。
芳姨拎着食材进了厨房,常夏暄和容秋桐依旧懒懒地靠坐在沙发上,你一句我一句说着各自刚刚开始的高中生活,从任课老师说到同学相处,絮絮叨叨分享着彼此的全新境遇。
一个半小时后,芳姨从厨房出来,对她们说:“小姐和常小姐,可以开饭了。”
于是两人起身,往厨房走去。进入厨房,看见圆桌上一共摆着四道菜,有咕咾肉、香辣蟹、虾仁蒸蛋和花胶鸡汤。
常夏暄和容秋桐洗了手,然后相对而坐,抬起碗筷继续边吃边聊。
等她们吃完饭,时间已经六点,此时西天一片火红,似被彩色颜料浸染。
出来一个下午了,常夏暄准备回家,她原打算和来时一样坐公交车的,容秋桐却坚持让司机送,她拗不过,便点头答应了。
容秋桐一直陪她下楼,看着她入车了才转身离开。
车子抵达曦和府门口时,天色彻底暗成灰蓝色,夜幕悄然落下。
常夏暄解开安全带开门下车,向司机道了声谢,旋即合上车门转头朝小区走去。
乘电梯上楼,解锁密码推开家门,换好鞋走入客厅后,看见爸妈正如往常一样,悠闲地坐在沙发上看新闻联播,同两人问了好,她直接往卧室而去。
推开房门再合上,走至床头卸下挎包,常夏暄在书桌前落座,坐着稍微玩了会手机,喘息结束后,她拿过一旁的手绘板。
军训刚过去的那段日子,她每日身心俱疲的,实在没有精力画画,而正式上课的这一周杂事又太多,压根没机会碰板子。
打开手绘板,握着压感笔思索了一会儿,她动笔画起来。
插画的主角依旧还是她喜欢的二次元角色们,画面构图是同人圈里很火的那种电梯视角。
将近十点,插画终于画完,将作品保存后,她紧跟着上传至社交账号上,然后搁下手机,伸了个懒腰,起身去卫生间洗漱去了。
洗漱回来,她拿起手机点进微博查看,回复了几名粉丝,待头发吹干梳顺,便放下手机关灯上床睡觉。
第二天,常夏暄什么也没做,纯粹在家里放松,看剧、玩手机交替着来。
直到下午,等时间差不多了,才在妈妈的催促声中,背上书包下楼上车,返校学习。
周一早上一二节是语文课,冗长的课程上完,大课间常夏暄在拥挤喧嚣中去操场参加升国旗仪式,仪式结束,稍适休息,接着上数学和英语课。
可能大家伙的心灵和身体都还未挣脱假期的闲散状态,课上气氛有些萎靡,直到最后放学,才仿佛活过来似的。
常夏暄也是如此,上午放学的铃声打响,等孔知微收拾好书本,她立马拉上人出了教室,顾欢和梁鸢两人也是一样。
读初中那会儿,常夏暄只有碰到特殊情况时,才偶尔在食堂用几顿饭,是以早些迟些没什么关系。
然而如今她住校了,三个年级一千多号人一起用饭实在拥挤,为了打到好菜,为了能有座位,吃饭不得不积极。
好在下午最后一堂课是体育,她得以提前下课,提前去食堂打饭。
吃过晚饭,顾欢和梁鸢先回宿舍了,又走了一段路,常夏暄也与孔知微分开,孔知微往教学楼走,她往综合楼走。
直上三楼来至画室门口,看见里面坐着五六名学生,她走进画室,与他们彼此打起招呼,并交换了姓名、班级等基本信息。
而后,她将自己复印的课程表交给涂老师,之后老师会根据课程表,为她安排画室的使用时间。
等协调好时间,常夏暄开始在画室接受训练,或是上午放学或是下午放学,她根据时间表安排去画室,每次保证至少一小时的时间。
到了画室,她按老师的要求,进行素描、色彩、速写等多方面基础练习,反复打磨技法,然后接受老师的点评和修改。
相比起来,素然画室的老师比较注重个性化,指导风格更灵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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