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生狼狈地离开杜府,他脚步虚浮,眼眶红肿,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他低着头,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魂魄。
刚拐过街角,一个人影便迎了上来。
“张公子!”红娘一把抓住他的袖子,脸上满是焦急和忐忑,“怎么样?你见到莺莺了吗?他……他真的……”
张生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是眼泪又涌了出来,无声地往下淌。
红娘的手慢慢松开了。
他明白了。
莺莺真的嫁人了。真的成了杜确的妻子。
红娘站在那里,像是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气。
杜确在张生面前过足了“正宫”的瘾,心情大好。
他扶着腰一步一步慢慢往回走。回到正房时,莺莺刚好从崔夫人那边回来。
他看到杜确从外面进来,身上还换了件簇新的绛红色袍子,不由得皱了皱眉。
“你干嘛去了?”莺莺上下打量着他,目光里带着几分狐疑,“伤成那样,不好好躺着,跑出去做什么?”
杜确可不敢在莺莺面前提张生。“没、没什么。”杜确连忙摆手,脸上堆起一个傻乎乎的笑容,“就是……就是出去走了走,透透气。”
莺莺看着他这副模样,眉头皱得更紧了。
杜确却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只是盯着莺莺看,越看越喜欢,越看越得意。这个人,现在是他的了。虽然过程不太光彩,虽然手段不太光明,可结果是他赢了。
他忍不住又笑了起来,笑得眉眼弯弯,像个得了糖的孩子。
莺莺上下扫视他一眼,终于忍不住骂了一句:“有病。”
杜确挨了骂,却一点也不恼,反而笑得更灿烂了。
“你骂吧,骂什么都行。”他傻笑着凑近一步,“只要你在我身边,怎么骂都行。”
莺莺翻了个白眼,懒得再搭理他,转身进了屋。
杜确扶着腰,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
杜确的伤还没好利落,就借口去军营。
莺莺站在府门口,看着那匹白马驮着人渐渐远去,长长地松了口气。
可算是把他给盼走了。
这几日杜确在家养伤,简直像个牛皮糖一样粘着他。走一步跟一步,说一句应十句。莺莺骂他,他傻笑,莺莺打他,他受着,莺莺不理他,他就可怜巴巴地凑过来,问是不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好。
脸皮厚如城墙,也不过如此了。
杜确策马出了街道,却没有往军营的方向去。
他勒住马,在原地转了个圈,然后一抖缰绳,朝着另一条路奔去,那是去城里最大医馆的路。
他有一桩心事,憋了好几天了。
新婚之夜的惨状,他还历历在目。那撕裂般的疼痛,那鲜血淋漓的场面,那趴在床上动弹不得的狼狈……
说真的,他杜确上阵杀敌都没受过这么重的伤。
可他又不能不做。
他与莺莺皆是血气方刚的年龄,不可能离了房事。他总不能每次都以受伤收场吧?那样别说莺莺嫌弃,他自己都嫌自己没用。
得找个大夫问问,有没有什么助兴的药物,至少能让他把痛忍下去,别扫了莺莺的兴。
杜确这样想着,在医馆门口下了马。
他进去的时候,大夫正在给人抓药。杜确站在一旁等了半天,好不容易等到人走了,他才磨磨蹭蹭地凑上前去。
“那个……大夫……”
大夫抬起头,看着这个脸色微红、欲言又止的年轻人,经验丰富地开口道:“公子哪里不舒服?”
杜确的脸更红了。他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吞吞吐吐地把来意说明,当然,他省略了具体的细节,只说行房时受了伤,想问问有没有什么药能缓解。
大夫听完,捋着胡子笑了。
“公子是第一次吧?”
杜确的脸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大夫倒是见怪不怪,和蔼地道:“男子行房,需用药膏扩张好,才不会受伤。你那般硬来,自然是要吃些苦头的。”
他转身从柜子里取出一个小瓷盒,打开盖子,里面是乳白色的膏体,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药香。
“这是专用的药膏,行房前涂在那处,慢慢扩张,待适应后再行事,便不会受伤。”大夫把药膏递给他,又仔细地教了他使用方法,“切记,不可急躁,要循序渐进。”
杜确听得认真,连连点头。
原来如此,怪不得自己当时硬怼进去,受那么重的伤。
他依着大夫的推荐,一口气买了好几盒药膏,揣在怀里,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医馆。去军营转了一圈,处理了几件公务,便迫不及待地策马回府。
夜幕降临。
杜确早早地洗漱完毕,一个人躲进净房,关紧了门。
他按照大夫教的方法,取出药膏,小心翼翼地涂上。那药膏凉丝丝的,带着一股奇异的滑腻感。他耐着性子,一点一点地抹上,疼倒是没那么疼了,只是那种异样的感觉让他浑身都不自在。
好不容易弄完,他擦了擦汗,穿上寝衣,走出净房。
莺莺正靠在床头看书,见他出来,瞥了一眼,又继续低头看。
杜确走过去,在床边坐下,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莺莺。”
“嗯?”
“我们……休息吧。”
莺莺抬起头,对上他那双满是期待的眼睛,心里咯噔一下。
“你伤好了?”
“好了好了!”杜确连连点头,“一点都不疼了。”
莺莺狐疑地看着他,还没来得及说话,杜确已经一把扑了过来,把他按倒在床上。
“你——!”
莺莺大惊失色,用力推他。可杜确的力气大得吓人,他根本推不动。那双手已经熟练地探进了他的衣襟,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颈侧。
“莺莺……”杜确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不住的渴望,“我今天……不会受伤了……”
莺莺:???
他还没反应过来,杜确已经把他的手拉过去,按在了自己身上。
莺莺摸到那滑腻冰凉的触感,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是什么?他低头一看,只见杜确那处涂满了膏体,油腻腻的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你……你……”莺莺的脸瞬间涨红,说话都不利索了,“你涂的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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