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免自己陷入死局,力牧及时觑着时机逃出相柳八颗蛇头的包围圈。
他身下的虎豹有翼能飞,载着他立在军队后方,与相柳遥遥对视。
相柳的八条脖子缓缓收回去,八个蛇头合拢成一个俊俏的人头。他嘴角含笑,眼里含着隐隐得意的气息,盯着力牧。
不远处,天兵和白毛犼不分胜负,纠缠不休。
寒风萧瑟,雪下得更大了。
其中有个螳螂人速度十分迅捷,一路打,一路吸神力。到最后,只有青龙稍稍能够节制到他,与之打个平手。
可……力牧担心如果对方将青龙的神力吸走,那么他们对峙的局面将很快被打破。
如鲲鹏所说,这样打下去,他们绝无胜算。
他一边快速思考着制敌之法,一边悬着心盯着苍吉与螳螂人的对战,很快,他紧蹙的眉头忽然缓缓松开。
——原来如此。
螳螂人与苍吉能打成平手,可螳螂人却没有吸走苍吉的神力,自然不是因为打得好玩猫捉老鼠,而是因为,他似乎“吸饱了”。
这便是他想要的破绽。
不知什么原因,他们吸收他人神力的能力是有限的,大概如人吃饭一样,一顿只能吃进去那么多,然后需要时间来消化,否则,就该撑爆了。
思及此,力牧人随心动,闪身掠入胶着的战场,在与青龙的配合下三两下便制服了螳螂人,用一根捆神索捆了。
“撤!”力牧下令。
伴随一阵狼嚎,天兵且战且退。
力牧和青龙抓着螳螂人往后方撤退,希望能通过这个东西审问出有关吸魂的背后真相。
然而这是他们第一次与白毛犼交战,并不知道这些东西原来竟不怕死,在己方已经后撤的情况下依然咬死不放,疯狗似的穷追不舍。
黑白胶着的战场便从冰封的长河往浅黄色的草甸方向转移。
力牧回头看去,白毛犼如吸血的蚊虫,缠着一个天兵便咬死不放,即便被砍去了腿,砍去了手,甚至砍掉了脑袋……他们的身体依然抓着天兵。
“这东西不怕死,上次大帝是用魍魉根的毒才压制下来的,可现在没有魍魉根。”青龙也觉得有些焦急,若是一直被这么紧跟着纠缠,天兵会因为恐惧而畏战,那么后果不难想象。
“那便传令一直打下去,直打到他们没有力气为止,”力牧却很快镇定下来,同时瞥了一眼远处并未跟上来的相柳,“蛊虫也是虫,若是宿主气血耗尽,他们自然也就活跃不起来了。”
苍吉一愣,也转过弯来:“这倒是,天兵们战前都服用了祝余草,即便战个十日十夜也没问题,如此看来此战便是消耗战……”
“小心!”话音未落,力牧瞳孔微缩,将苍吉一把推开。
一支利箭从两人中间破开而去,力牧再回头时,射箭的相柳已不在原来的地方。
冷箭从四面八方射击而来。
苍吉和力牧被刺得分散。
力牧抓着螳螂人,心头一沉,相柳这是想将他们分开,然后准备逐个击破?
为什么要逐个击破?
害怕他一个人打不过?
分开以后就能打得过?
忽然,他脑中闪过一个极快的念头,不待理清头绪,手已经附上了手中这只螳螂人的头。
他还要向他输送神力,若他真是因为“吸饱了”而不能再吸,那么短时间内神力继续灌入,他便会……
“嘭!嘭嘭嘭!”
螳螂人的骨头发出断裂的声响,整个脑袋忽然绷直候,也垂落了下去,不再挣扎。
果然如他所料,这人的神力没能及时消化,过多的神力将他的肺腑和筋脉撑破了!
不待他高兴片刻,几条蛇头已经再次围拢过来将他围住。
“苍吉!过来合力!”力牧大喝一声,随后用足神力将手中长枪晃成残影。
他以身下的虎豹神兽为支点,声东击西来回跳跃毫无规律,不给相柳留一点偷袭的机会。
苍吉此时却脱身不得。
他被不知何时出现的怪兽缠住了。
这怪兽羊身人面,没有眼,虎齿人爪,是个十足的怪物,简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虽然不曾见闻,但此怪兽行动敏捷,变化多端,竟也能与青龙战个平手。
“啧,你叫什么名字,待会儿被我杀了我也好上报功绩。”苍吉忙里偷闲地饶舌。
怪物听了似乎更为愤怒,张开巨齿大口,喷出一口腥臭浊气来。
苍吉险些被熏得吐了,转身变作龙身,使了一招神龙摆尾。
怪物被击中,飞出去老远在地上滚了一圈,又再次袭来。
***
外面战得难舍难分,昆仑山上也并不平静。
得知共工在雪谷内藏了上万白毛犼,姬瑶不仅要求带兵出征,还让大帝即刻让人寻找九幽素女和魍魉。
若非魍魉根,那如许的白毛怪该如何剿灭?可令她担心的是,这回怕是九幽素女也无用了,她若不是中了魍魉的偷袭,便不会被夫诸所害。由此可见魍魉也是共工的人。
唯一知晓的解药竟是敌军的人,说来昆仑山上众神真是无用。
所以她来到炎帝的三清院,向神农百草大师姜石年请教。
“如你所说,那便是巫咸也反了?”姜石年检查晒干的草药成色,却问了个与蛊毒不相干的问道。
姬瑶一愣,她没想过这个问题。
炎帝看她一眼,了然,与她分析道:“你所说的黑蚕出自巫咸之手,之后被他的女徒弟偷走,重新喂养,然后黑蚕母蛊落入共工手中……表面看来黑蚕一事与巫咸全无干系,可灵山上的禁制却和泽城的一模一样,你说,这禁制究竟是谁帮灵山下的呢?”
姬瑶早先在泽城便觉得这两件事情有关联,可惜后来遭逢变故,她险些将此节忘了,如今炎帝说出来,她亦回想起来,一瞬间就颇觉头疼。
“早些年我去灵山的时候,灵山可没有你说的那种限制。”姜石年悠然道,“但我知道,巫咸与其弟子研制的东西,很多若是不意散落民间,都有大害,所以他一直希望灵山是个闭塞的环境,最好谢绝所有神者来往。这样的禁制的确能有效杜绝外来者对灵山药草的觊觎,但这样的禁制,巫咸做不来。”
姬瑶明白了,眉心紧蹙:“如此说来,我们被巫咸骗了?用魍魉根能制白毛怪根本就是缓兵之计?!我就说怎么只能暂时压制不能彻底杀死,原来是这样?!”虽然一切合理,但姬瑶一想到巫咸那张深情的面容,便不肯用最阴毒的想法去揣测他。
那也太可怕了,说明自己和姬轩辕都是蠢货,轻易被人骗得团团转,还瞎忙一通。
“蛊虫么,虽然我没养过,但我曾去灵山小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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