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意外,联盟的反应同样迅速。
“从伤势来看,这可能是一种类似于次声波的攻击。”
“我们正在检测它的波长和频率,西楼,你怎么样?有没有感觉到身体哪里不适?”
西楼摸了摸耳朵:“我还好,就是有点儿像坐飞机。”
他的视线扫过不远处。
虽然不怎么舒服,但也不至于像边上这两人一样,面容扭曲,连声哀嚎,连口鼻都开始往外渗血。
符章的情况倒是要比那毒女稍好些。
西楼猜测,可能因为他曾经是体修,身板比较结实的缘故。
先前的播报人数也是差不多的规律。
丹修被淘汰的人数最多,法修次之,攻击力最为生猛的剑修排倒二。
唯有体修淘汰人数最少,连丹修的三分之一都不到。
但剩下的那些人,情况估计也不太好。
西楼一眨不眨地盯着地上哀嚎的两人。
虽然他们还能勉强保持清醒,但看上去虚弱得连凡人都不如,和方才嚣张强横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真不是装的吗?
虽然觉得他们修为都比自己高,没有理由和动机故意装弱,但先前西楼已经在系统那儿吃了一堑又一堑,实在不敢轻信。
如今的他,就差把“谨慎苟命”四个大字刻在脑门上了。
西楼犹豫一瞬,小心翼翼地走过去,拿脚尖踢了踢两人。
此时毒女和符章早已被这诡异的声音折磨得死去活来,西楼自认为保命的谨慎观察举动,在他们看来,简直是莫大的嘲讽!
两人躺在草坪上,呼哧呼哧喘着粗气,两双布满血丝的双眼直直地瞪着他。
那架势,像是恨不得扑上来咬断西楼的喉咙。
很可惜,西楼已经不吃他们这一套了。
他冷笑一声,见他们当真无力再反抗,果断走到两人身边蹲下,毫不客气地将他们身上的丹药、灵石和法宝全部搜刮一空。
其中包括了符章的红斧、一把匕首,以及毒女身上的数枚毒镖。
还有一条用不知名材料编制而成的一条软金绳,似乎有自动捆人的功效,且看起来颇为坚韧。
很好,他就统统笑纳了。
“对了,差点忘了这个。”
毒女见西楼搜刮完宝贝后,又露出恍然神色,毫不避讳地朝自己胸前伸手,眼前一黑,以为西楼要轻薄自己。
她想抬手报复,但还没等凝聚起灵力,身体就一下子软倒在地。
“与其如此作践我,不如直接杀了我!”她恨声道,“若你不杀我,来日我必杀你!”
西楼一头雾水:“谁要作践你?”
“那你摸我胸干嘛?”
“我找蛇啊,”西楼一脸理直气壮,“放心,我对女人没兴趣。”
弹幕都在打“666西格玛男人”和“那对男人就有兴趣吗”,但其实,西楼的想法一如既往地直接:
这毒蛇花纹鲜艳漂亮,看起来应该毒性不小。
要是他能养……咳,他是说为他所用就好了。
说不定将来能派上用场呢。
但很可惜,大概是在毒女摔倒的时候被不幸殃及,西楼发现它的时候,已经成了一条半死不活的蛇干,眼看着出气多进气少了。
西楼不甘心,还试图抢救了一下。
失败了。
西楼冷下脸来,不太高兴。
秉着贼不走空的心态,他的手再次伸到了毒女眼皮子底下。
“精血交出来。”
“你做梦!”
西楼叹气:“何必呢?我又没想要你的命,就当交个朋友吧。”
哪家好人交朋友要用精血奴契的!
毒女恨不得用眼神将西楼和他的厚脸皮一道洞穿。
口头说服不行,西楼心想。
看来得换种更有效率的办法。
还好,他经常不当人,所以也很擅长调理嘴硬。
西楼掰开毒蛇的嘴,将尖牙默默对准了毒女的眼睛。
直面毒蛇的毒牙和腥臭口气,这视觉冲击力可比单纯要命强多了,
果然,毒女短促尖叫一声,立刻服软将精血送上,本就苍白的脸色立马又萎靡了几分。
西楼看着她恨之入骨的表情,微微一笑。
“早这样不就好了吗。”
他说着,扭头看向符章。
前车之鉴在先,符章非常乖觉,一声不吭地把精血递给了西楼,只是神情之中也充满了懊恼和悔恨。
西楼把灵契给两人种下,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也懒得再跟他们废话,转身就走。
“站住!”
毒女突然在身后叫住他。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几乎是拼尽全身力气,才挤出一句话来:“你,到底是什么修为?为何、这声音,对你没影响?”
西楼心说我也想知道啊。
所以他沉默片刻,干脆就没有回答。
只是留下一道高深莫测的背影,潇洒离去。
“法修【西楼】淘汰毒修【古玛】,获得五分;”
“法修【西楼】淘汰剑修【符章】,获得一分;”
“以一敌二,获得一分奖励分。”
西楼听到最后的播报,险些来了个平地摔。
他一方面惊讶于这毒女居然已经淘汰了五人,和斧头居然也被归类在剑修类别之中,另一方面则是抓狂心想——这倒霉催的播报,不妥妥在给他拉仇恨吗!?
才第一天就身怀七分,后续会有多少人盯上自己,西楼简直不敢细思。
但播报都放完了,该听到的人早就听到了。
就此惦记上他的人再多,西楼也没办法阻止。
他只好默默宽慰自己:这也算是符合裴潜万人敌的人设了。
这次报名,西楼用的是自己的本名。
他总不好直接用裴潜的名字行走于天下,这和找死有什么两样?
而且他试验过了,即使短暂使用本名,天道也不会立刻弄道雷来劈他,只是运行功法时会有些许灵气滞涩的感觉,并且程度还会随着时间推移逐渐加深。
而当他戴上面具,伪装成裴潜时,这种滞涩感又立刻消失了。
可能实力强者对此感受更为清晰,但以西楼如今练气一层的可怜修为,这点波动着实没太多影响。
为此,联盟又专门给他想了一个折中的办法:
尽量让周围人都认为,他并非普通的炼气期修士。
必要时刻,还可以像对待梁雍那样,打一点模糊的擦边球暗示。
但暗示也好明示也罢,最关键的,还是先保住自己的小命。
出于自保的心态,听到播报之后,西楼本能地加快了脚步,恨不得插.上对翅膀飞到目的地。
系统饶有兴致地问道:【你这是要去哪里?】
“勇攀高峰。”
【?】
“开玩笑的。”西楼继续往上走,“只是想去山顶看看下面的情况而已。以我这点微末修为,要是真一直待在原地,那才是活腻了。”
他不动声色地按了一下胸口。
果然,在朝声音相反的方向前进后,那股奇妙的悸动也渐渐消失了。
金色弹幕忽然再度出现:
“西楼,检测结果出来了。”
“这的确是一种类似于次声波的攻击,但又有微妙的不同,暂时不确定是因直播传输造成的误差,还是其本身的特殊性导致。”
“关于你为何不受它的影响,目前最有可能的原因,是你修行的功法,大概率与其同根同源。”
西楼眉头微蹙:“什么意思?”
“用西楼你能理解的话来讲,就是方才的‘音波’,与你修行功法的灵力波频是一致的。”
“因此你的经脉、身体不会受到影响,就像水融入水一样理所当然。”
西楼了然点头。
“所以,有打算跟我说实话吗?”
系统顿了一下才回答:【亲爱的是在跟我讲话吗?】
“你说呢?”
【我也很想告诉亲爱的全部,但很可惜,似乎现在还没到时候~】
西楼皱了下眉头:“那什么才叫‘到时候’了?”
【很快(∩_∩)】
看见这番回答,西楼暗道果然如此。
系统让他来到圣宗的目的,定然就藏在这处秘境之中!
他心里琢磨着这件事,趁着众人都还在下面争斗,独自来到了山顶的天文台。
这里曾经是天文社的活动场所,西楼盯着门口锈迹斑斑的大锁,和告示墙上尘封许久的闭馆通知,眼神中闪过一丝怀念。
他没理会弹幕出的各种馊主意,径直走到墙角,数着红砖,从缝隙里取出一把钥匙,不费吹灰之力就打开了上锁的大门。
“搞定!”
西楼上下抛着钥匙,勾唇道:“我上学那会儿,正好和天文社关系不错,他们就告诉了我藏钥匙的地方。”
推开门,一股陈旧纸张的气味扑面而来。
他咳嗽了两声,挥去空气中漂浮的尘埃,一眼就发现了圣宗放在桌上的丹药和灵石。
果然还没被人发现!
反正系统给的储物戒指够大,他一挥手,将这些灵资统统笑纳了。
其中还有一支黑白阴阳纹路的小旗,不知是何用途。
时间紧迫,西楼也一并收入了戒指中,准备之后再做研究。
“加上之前从那两人身上搜来的,这么多辟谷丹,撑过三十天绰绰有余了。”
西楼清点了一下身上的资源,十分满意。
【左边墙上第三排第一个,挂着的照片,是不是你?】
西楼闻言转身,“哦”了一声:“你眼还挺尖的嘛,确实是我。”
他取下照片,上面是他戴着王冠被一众社员簇拥着、站在天文仪前的搞怪照片。西楼记得,当时他们似乎是在给自己庆祝生日。
【你不是说,自己不是天文社的吗?】
“我确实没加入,”西楼理所当然道,“我只是喜欢看星星而已,勉强算是个蹭吃蹭喝的编外人员吧。”
说完西楼直接把照片放在了桌上,又借着天文社的望远镜观察了一番下面教学楼的战况,好一阵啧啧感叹。
“好多人啊。”
幸好没选那边,选了肯定落地成盒。
西楼没有在天文台逗留多久,他知道自己只不过在占据了情报优势,实力是半点没有的,于是拿了东西就飞速离开了此地。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