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 春梦
白骨医师开得药很有用,苏望直接睡晕过去了。
她做了个很长的梦,梦里她是风,载着鸟雀栖上枝头啼叫,有时又是雨,坠着雾和尘融进土里,绕着裹着壳衣的种子打转。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那颗种子钻破了土,探出了头,懒洋洋地伸着两片叶。
拉着纸鸢疯跑的小女孩避开了它,背着锄铲的男人在它头顶随手洒下一滩水,路过的药童为它松了松土……
它越长越大,高到每一片枝丫上的每一朵花都开得极高。
旅人在树底乘凉,村民摇着蒲扇讲着故事,小孩手牵着手,环着树干跳舞。
苏望看篝火印在她们脸上,听她们歌颂感恩。
慢慢地,她们唱的歌变成了祝词,苏望眼前景象骤变,百岁老人坐于高位,慈祥地看着膝下子孙满堂,孩子们笑着恭祝,低头下跪。
“砰”——膝盖跪地的声音的响起,苏望眼前的景象又变了,原本磕头的小孩们都渐渐消失,只余下一个跪在地上的身影。
跪在地上的男子起身,他牵着手中红喜绳,再次结结实实地对高堂拜了三拜,红绳另一端,喜头盖面的新娘羞涩又紧张地站着,凤头鞋悄悄挪了挪,上面的流苏坠晃呀晃。
那流苏坠接着变了,成了小孩手中拿着的拨浪鼓穗,背着行囊的药童接过,仰头看着一间破旧不堪的院子。
苏望眨眼的功夫,梦里的院子就翻新好了,还排着三条街的长龙,药童长大了,手边有了个更小的药童,她拿着拨浪鼓摇了摇,突然抬头,对着苏望的方向笑了笑。
苏望顺着她的视线回头,周边的一切景象迅速倒退,她只能看到尽头的那颗大树。
花瓣如雪般落下,纷纷扬扬,苏望伸手去接,花瓣都化在她的掌心,流过她的指缝,一枚叶片摇摇晃晃地落了下来,静静地躺在苏望手里。
苏望捧着这枚像绿宝石一样的叶子,靠着大树坐下,她俯身贴近,还能听见树的心跳声。
要命了……
舒汀抱着苏望,低声地笑了出来,埋这么深,也不怕呼吸不畅。
可真叫他腾出点位置,好让苏望别贴着他的胸膛,他又不舍得,挪得比蜗牛还慢。
挪开的距离还没一节手指长,苏望不满意地呢喃了一声,很小声,却像给舒汀下了个定身咒,他再也不敢动,默许着纵容苏望再次蹭进他的怀里。
光是苏望在他身边这个事实就足以让舒汀十分满足,权和利总的加起来也没有这一秒的时光能让他感到幸福。
同时舒汀也必须承认,这很考验定力。
苏望像一只找窝的小猫,不停调整着姿势,直到找到一个最舒服的地方来让她睡得更好,舒汀本来就白,成天挨雷劈更是浑身没半点血色,颈窝处却被苏望的发丝蹭得发红。
舒汀动不了,他的头发被苏望压着,两个人的发丝交缠着散在纯白枕头上,最过分的还是苏望搭在他腰侧的手,自然垂着,指尖若有若无划过他的腰椎,停在他的腰窝。
温热的鼻息接二连三打在他胸口处,一阵阵酥麻顺着脊椎在全身炸响,痒得他大腿根抽搐了一下,燥得他脸也红,眼睑也红。
苏望。
舒汀在心里悄悄地喊着她的名字。
苏望,你圈得好紧,圈得再紧一些好不好?
紧到勒断我的骨头也没有关系,把我勒进你的身体里,让我们再也不分开。
舒汀用目光描绘着苏望的眼,无声地在心里轻诉着。
苏望仿佛听见了他的心声,手指动了动,向下摸到舒汀的腰窝,恶劣地玩弄着那块白皙的软肉,舒汀浑身一颤,呼吸逐渐浓重起来。
他没有躲,手揪着被子,挺着腰把自己往苏望手下送。
要比这更过分许多地占有我好吗?
让我属于你,让我靠近你,让我卑劣地爱你。
可以吗苏望?
苏望把舒汀的腰窝玩得发红,让舒汀在她手下化成了一滩水,她没有停,顺着舒汀凸起的尾椎骨向上细细勾勒着,意外撩起了舒汀的衣服,将舒汀的身体暴露于月色之下。
没了衣物阻隔,苏望的鼻息更显灼热,打在舒汀胸前,让那一点凸起忍不住一抖,她偏头,唇不小心擦过。
舒汀仰着头,咬着唇轻喘,“苏望……苏望……”
苏望在这个时候醒来,她抬眼骤然和舒汀对视,舒汀微张着唇,眼疾手快地用被子盖住了下半身,他微弓着腰,挡着明显凸起,眼尾微扬,委屈地看向苏望。
苏望看着眼前的人有片刻呆滞,第一眼让苏望注意的是那双眼睛,月色下他睫毛轻颤,映在眼睑处,抖个不停,看苏望的目光很专注,眉梢眼角都是风情。
好漂亮……苏望视线下移,男人胸前满是红色印记,而自己的手,还在不断乱动,勾着男人的底裤边缘要往里探。
连续做了四十多场加速梦的苏望顿时明了,这又是一场新的梦境。
“我怎么又梦到你了……”苏望不太好意思,连忙收手,不小心又擦过他的腰窝,惹得他小声惊喘,“小望……”
那声音很小,却像一把钩子一样,勾得苏望红着脸,她支支吾吾半天,只憋出一句,“对不起。”
他也直起身,不说话,只是气急败坏地流眼泪,无声控诉着苏望的始乱终弃。
“你别哭啊,是我不对……”床头柜上没有纸,苏望用膝盖挪到他边上,拉起袖子帮他擦眼泪,“我不是故意要对你做这种事的,我也控制不了我为什么做这种梦……”
禽兽!苏望你真是个大禽兽!
梦见猫猫大王成人就算了,现在都对人家上手扒人家底裤了!是梦就能这样做?
他垂眼,偷看苏望的唇形一张一合,想亲,谆谆善诱道,“喜欢刚刚那样吗?”
“什么?”
“喜欢摸我吗?”他紧盯着苏望的表情。
“啊……你说这个啊,哈哈…”苏望突然变得忙碌起来,她左看右看逃避视线,十分狼狈地低着头,想到猫猫大王承诺过她能对它做任何事情,又想,那她是可以做这样的梦的,她又没在现实里做这种事,而且不是说喜欢自己吗?喜欢自己摸它亲它吗?她为什么要心虚,苏望变得稍微理直气壮起来,直视着他,点点头,“喜欢。”
“那要不要再摸一下?”他虚环着苏望的手腕,侧脸埋进苏望的掌中,轻轻地蹭着。
苏望有些犹豫。
“再摸一下吧。”他的声音很柔,吊着苏望的心,他变出尾巴,挠着苏望的掌心,试探着贴着苏望的手,发现没有抗拒,变本加厉地牵起苏望的手,环上自己的腰。
苏望心又不听话地跳个不停,她没头没尾来了一句,“我心跳得好快,你呢?”
他笑了,眼波流转,似春水漾波,“我也是。”
“那我不摸了吧。”苏望咽了咽口水。
“为什么呢?你不是想摸吗?”他慢慢靠近,热气打在苏望的耳垂上,悄声说,“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像是化形的精怪,一颦一笑都魅得厉害,他笑着勾引,“没关系的,我是你的。”
苏望被最后一句勾得神魂颠倒,她作出一副很为难的样子,实际上她的手就没离开那条毛绒绒的大尾巴,“好吧。”
她没见过这么大的尾巴,好奇地从尾端摸到他的尾椎,那里有一块凸起相连,苏望把手扣成环状,轻轻圈着。
“可以用力。”他抓着床单说。
“好。”于是苏望真的用了些力,细长的柔顺毛发从她指缝中溢出,她摸到了一根不硬不软的茎肢。
苏望手指轻抚,他能感受到苏望手上的薄茧蹭过,触电般的感觉遍及他的全身,他忍不住蹬了一下腿。
苏望停了手,担忧地看着他,“弄疼了吗?”
他缓了一会儿,摇头,“好舒服。”
“再摸摸我别的地方吧,看看是哪里害得你心跳好快。”他可怜地,无辜地看着苏望。
苏望鬼使神差地听了他的话,手移过腰侧时停了几秒,接着摸到了他的腹部,有几道疤,苏望心疼地看着他,指尖下移,临近小腹的位置能摸到青筋凸起,手指轻刮,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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