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我没有必要哭
“这次找二当家的前来,其实是为了合作而来,烈阳商铺是修真界数一数二的商铺,可以说是只要提到想去哪里找好的修仙器具和材料,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您烈阳商铺!
想必孔兄也听说了,我们最近在收购人和杂货铺,如若孔兄不嫌弃,不若与我们合作,共同将这家杂货铺收入囊中。
至于如何分成和管理,我这边已经拟好了契约,孔兄如果愿意,我们当场就可以签字画押,达成合作。”
时笙接过厚厚的契约快速浏览,凤家给的条件不错,从她这几天接触的商业环境来看,甚至算得上优渥。但她只是将那份契约放在一旁,让店小二的走菜。
“这契约内容我瞧着好,但我还得给我家大当家的看,由我家大当家的做决定。今日这场宴会就当我与凤兄和凤大小姐初次相识、结为朋友的宴席,来,我敬二位。”
时笙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豪爽的模样似乎在商场浸营多年。
凤二看了眼凤云韶的眼色,也不揪着合同多说,同时笙你一杯我一杯的喝了起来,聊着天南地北,直呼相见恨晚要结为异姓兄弟。
“对了,凤大小姐,我记得您之前拜入过那个时辰贼人的门下,说起来,前几日的拍卖会,我还去了。
说来惭愧,临时起义竟然连票都没买到,我瞧着最后一件拍品竟然是您师门的保命玉牌,不知这东西还有没有多的,我也想给自己搞上一块。”
凤云韶蹙着眉,一时间没有回话。
时笙反倒是掰着手指算起来:“我听说这次的同党有一、二……六个人,还都姓时,那岂不是有六个玉牌?
如今只拿一块出来拍卖,剩下五个名额,我烈阳商铺可以出重金求一块,如何?”
眼见凤云韶脸色越来越黑,凤二立刻打圆场;“老弟你是有所不知,那玉佩可不是这么算的。当初除了我们拍卖行拍出去的那一块,其余那几名同党的玉牌皆被使用,可没有剩余的了,不过……”
见凤二故意落下话头,时笙像是闻着利的商人一般立刻凑上前,双眼放光问:“不过什么!”
“不过合欢宗新出的那一位时空尊者,他也能制作空间裂缝的保命玉佩,不知孔兄可有兴趣?”
时笙大惊:“果真?”
凤二笑意盈盈:“果真!”
待到壶中酒饮尽,这场席也散了,时笙站在酒楼门口目送着凤家姐弟上车。
凤二行走时腰间玉佩摇晃,熟悉的纹路和独特的牙印深深映在时笙眼底。
商铺的马车紧随而至,时笙上车后将契约递给管事的,然后自己假寐在一旁。
从凤二口中传出来的信息如属实,那是不是说明也许二师兄带着大师兄,四师姐带着三师兄,全部逃离了?
时笙想着最美好的结局,如果真如他所想,那么如今需要担心的就是被合欢宗带走的八师妹。
思忖间,她已经下了决定,无论如何合欢宗她必须走一趟。
接下来两天师生配合管事的同凤家签订了合约。只因管事的和他说,一切皆在二师兄的掌控之中。包括合作仪式也全然在。二师兄的预料之中。
只是无论时笙如何询问,管事的都不肯告知时鑫的下落。
这几日林喜儿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时笙听下面的人说是在制作什么丹药准备放在溧阳商铺售卖,据管事的说是一款会爆火的丹药。
这一耽误,时笙和林喜儿正式踏上路程的时候易容丹的药效仅剩三天,她们直接从传送阵法走,只不过她们的目的地不是合欢宗,而是距离合欢宗有一个城池之远的风岩山。
林喜儿找到了解除金线蛊王的丹方,她在烈阳商铺搜齐了十分之九的药材,正巧缺了那一味药就在风岩山。
如今时笙修为回升至金丹初期,双目仍旧失明,但是管事的为她寻来一样器具,一样可以变换外形的耳饰。
耳饰由善目鸟的晶石构成,善目鸟因一双眼睛能看千里而闻名,和这枚耳饰绑定后,契约者可以看到以自己为中心百米的情形。
这物件放在修仙人眼里只能当个摆设,对于时笙来说倒是正好有用,从未打过耳洞的时笙当夜打了个耳洞契约佩戴。
神识探查虽无碍,但遇到大能时她不好用神识探查,这倒是解决了一些的麻烦。
一切准备就绪后时笙和林喜儿便离开了此处,至于商铺后面的运营管事的说他们自会处理,二师兄早已交代好了一切。
时笙和林喜儿换了一副容貌继续上路,风岩山环境恶劣,几番周折间她们才寻得了最后一味药。
时笙拍板在附近的小村落里暂住,待到林喜儿治好药丸再前往合欢宗。
夜里时笙一身夜行衣,隐蔽气息的装备全部用上,独身一人潜进了合欢宗。
经过两天两夜的盯梢,她终于找到了弘桃的住所,只是不曾在合欢宗发现八师妹的踪迹,甚至都没有人讨论到“炉鼎”的信息,这很不正常。
一天夜里趁着弘桃外出,时笙小心割破结界一角潜入院落,将几枚留影石放在屋内隐秘的角落。
这是烈阳商铺最新研发的实时留影石,时效为十二个时辰,可红桃始终表现得极其正常,除了打坐就是修行,惹得时笙不由地想也许弘桃将八师妹藏在了其他的地方,又或者落到了其他合欢宗弟子的手里。
时笙盯得内心焦躁无比时,林喜儿那边终于传来了好消息,丹药制成了!只要八师妹服下丹药,就能彻底杀死金仙蛊王摆脱控制。
林喜儿匆忙间将丹药交给时笙就进屋突破了,她在炼丹时心有所感已能引气入体,丹药炼成的那一刻,她竟直接从炼气期要突破至筑基期。
时笙从未给林喜儿测量过灵根,如此修行速度竟然比娄无双还恐怖。
只不过很快她就没有心思多想了,因为她看到弘桃将书房的挂画拿下,随后分别在书架上按下了几处书籍脊背,那挂画后面赫然出现能容一人通过的小门。
时笙心跳如鼓,直觉告诉她,八师妹一定在里面!
她耐着性子等到第二日弘桃外出,自己扮作一个不起眼的洒扫弟子进了弘桃的院落,随后直冲书房循着记忆里的操作打开暗门。
然后没有想象中的机关,只有越走越深的台阶以及冰冷的寒意,似乎在深处有寒潭一般。
时笙手中夜明珠照亮下方台阶,约莫走了一刻钟才抵达最后一层台阶,隐隐看到转弯处有亮光,她收起夜明珠小心翼翼地放轻脚步向前走去,寒意逼人刺入骨髓不由她想到了在雪山中不好的记忆。
神识探查到此片区除她一人没有其他活物后,时笙大着胆子探出脑袋看向光明处。
如她所想,地面上阵阵寒气四溢万年冰床上躺着一个人。
时笙喉间一紧,仔细看去是一成年男子的身躯,思及此肯定不是八师妹,她不由得松了口气。
时笙站起身,迈步向前,她心中好奇弘桃为何在此处藏了一具男尸,莫不是此人有特殊的癖好不成?
只是刚看清寒冰床上那男子的面容,时笙整个人如遭雷劈,怔在原地,大脑仿佛都被寒冰冻住一般,无法思考。
“怎么可能?”
“这一定是假的……”
时笙僵硬着身子走上前,抬手抚摸着男人冰冷的面容。
如此真实的触感,没有人皮面具,没有任何伪装,一切的一切都在告诉时笙眼前已经没了气息的男人,就是她的二师兄,时鑫。
“你终于来了。”时笙身后响起弘桃疲惫的声音。
时笙被惊醒,她如同找到救命稻草一般猛地回头,双目赤红盯着弘桃:“你真是魔怔了,竟然弄了一具和二师兄如此相像的男尸放在此处!怎么得不到他的人,就用这种手段来满足自己的内心……”
“啪!”
时笙被弘桃毫不留情地扇了一巴掌,她沉默地低下了头,泪珠如线一般掉落砸在冰冷的地板。
“不可能的,明明商铺的人一直跟我说二师兄早就想好了如何对付凤家,如何保住产业!明明这几日二师兄一直在背地里做决策,他怎么可能死了!”
弘桃任由时笙呜咽着发泄情绪,她深呼吸调整内心被压抑的伤痛解释说:“时鑫早在那天就已死了……这蠢货当时本想带着大师兄一起逃,可你们大师兄那个傻子一心想和时序仙尊同声同气,时鑫被雷劫波及五脏六腑重伤,无法治愈,是我偷偷将他藏了下来。
只是他还是没有熬过当天……至于你所说的计划,那些都是他在最后的几个时辰里想通一切为活下来的你们铺好的后路。”
“他本来想托我掩下他死亡的讯息,我想着如果没有人来寻,我便不说,给你们留个念想,可你这孩子还是找过来了……”
弘桃侧坐在时鑫身旁,温柔地替他擦拭面庞,接着说:“以你区区金丹的实力,如何能破开我元婴后期住处的结界,又如何能留下留影石不被我发现呢?你还是太天真了,一切不过是我想让你看到的,我想着多一个人和我分担痛苦,也许这样会没有那么难过……”
时笙心痛到难以附加,她突然想起此次前来的目的,慌张地问:“那我八师妹呢,就是那天被你用金线蛊王控制住的师妹,她是不是被其他人藏起来了?”
时笙只觉得自己的每一种猜测都心如刀割。
“她啊……”弘桃叹息着:“我本想保他一命,可那孩子不知怎么的,竟然挣脱了蛊王的控制,在我带她回合欢宗的第三天就不知所踪……”
注意到时笙更加难看的脸色,弘桃好心补了一句:“有一点你可以放心,那孩子定然没有落在我们合欢宗人的手里,那几个人的动向我看得很紧。”
如此说来,时初可能还活着!
“对了,你三师兄和四师姐还活着。”
弘桃一句话又将时笙的心气重新拉了起来,时笙抹去脸上泪珠,双手抱拳躬身问道:“还请师姐告知我师兄师姐的情况,我时笙日后当牛做马,必定报答师姐的救命之恩!”
弘桃轻笑一声:“我要你个小丫头给我当牛做马做什么,不如让你二师兄那下辈子给我当牛做马合心意。”
“你三师兄如今人在幻月宗,听闻他不知道当时发生的事情,门内也下了封口令,只与他说是鬼人袭击拉着时序仙尊和你们几个同归于尽了。
至于你四师姐,我只是从小道消息听闻,她如今是凤家的供奉,被凤家保了下来。”
时笙听完,心中悲喜交加无法自控,她深深地看了一眼面色青白的二师兄,随后重重地闭上眼眸:“多谢师姐!”
时笙转身就要离去,又被弘桃喊住。
“你日后如何打算,莫不是想对我们幻月宗复仇?”
时笙看着黑黢黢的走道嗤笑:“我不过区区金丹期修饰如何能一人掀了你们整个合欢宗我无意寻死,也无意复仇……”
她原本以为师门除她一人,无人生还。如今她倒不是孤身一人在这世上,但复活师尊和师兄们的念头仍然在心中挥之不去。
“我知道……”
时笙张嘴想要将她从故事中得知的复活人的法子说与弘桃听,让她帮忙分析可行性,可话到嘴边却如何也说不出口,只能啊啊啊的发着无意义的音节。
弘桃蹙着眉看出了时笙的窘境:“你应当被什么东西下了禁制,无妨,总归不是以卵击石、自寻死路就成。
这是你二师兄留给你们的遗言,我这里留一份,再复一份与你,日后若是见到你其他的几人,帮我代为转交。”
时笙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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