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加班

这很诡异。

蝙蝠侠坐在他的蝙蝠洞中，头盔下的唇瓣紧抿，护目镜后，钢蓝色的瞳孔锐利冰冷。

“韦恩老爷，您封锁了蝙蝠洞，或许我们有客人要来了？”

蝙蝠侠的头盔内置耳麦中，传来老管家优雅沉稳的声音，还有枪械上膛的“咔哒”声。

“……不，便士一，不用进来。”

许久之后，蝙蝠侠才听到耳麦中微不可察的叹息声：“好的，韦恩老爷，如果这是你想要的。”

解决了阿尔弗雷德想要下到蝙蝠洞里来帮他的念头，蝙蝠侠再次将目光投向蝙蝠电脑。

显然，他的好战友，被蝙蝠侠多重防护的电脑出问题了，正在蹦出一个个字符。

【蝙蝠侠，很高兴认识您。】

您。

这个入侵了蝙蝠电脑的罪犯还挺有礼貌的。

“你是谁？入侵蝙蝠电脑有什么目的？”

蝙蝠侠尽可能平静的问，他的身体紧绷，手已经按在万能腰带上了。

正大光明入侵他的电脑，尤其是防护做了不下十层的电脑——能有什么好事？

他的计划，他的身份，甚至他的蝙蝠洞都有泄露的可能，不，那些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会发现蝙蝠侠的弱点——他的管家，他近乎是父亲的家人，阿尔弗雷德。

【放轻松，蝙蝠，我不是你的敌人，相反，我会帮你——真的，我会帮你。】

“我不会让一个藏头露尾的家伙帮我。”蝙蝠侠冷着一张脸，语气森寒不满。

蝙蝠侠从来都有备用计划，蝙蝠侠也从来不会往好的方向想——他的运气不好，事情总会在他手上搞砸，哈，一团糟。

【自我介绍，地球-15的世界意识，我，以及我的两个邻居在发展世界的时候出现了小问题。】

“……小问题？”

【是的，我们的世界都缺失了蝙蝠侠，也就是您的同位体，我们的世界支柱。】

缺失了蝙蝠侠？

蝙蝠侠紧绷的身体微微动了下：“我不认为你们没有能力孕育出一位符合要求的蝙蝠侠。”

【实际上，我们无法孕育，世界已经开始运转，我，以及我们都不能再插手世界运转了，属于蝙蝠侠的命运始终空缺，我们会死去，带着无数人类一起死去。】

我说过了，蝙蝠侠的运气不太好，而且他总是以最坏的方式思考事情，看，还有比这个更糟糕的事情吗？

“你在用这些人类的性命威胁我？”喉癌一样恐怖低沉的声音中夹杂着愤怒，蝙蝠侠面具后的眉皱起来，“蝙蝠侠是一个罪犯，疯子，他只会让哥谭变得越来越糟糕，他会将世界拖入这个漩涡——听着，你们需要的不是蝙蝠侠，而是一个能让你们稳定下来的人。”

【不，你不能这么说自己，蝙蝠侠，我很确定，我们需要你，也只有你。】

世界意识的义正言辞却让蝙蝠侠越来越警惕。

【我知道您并不信任我，我也不会去强迫您，但——您是世界第一侦探，可以来我们的世界看一看，这不是抢夺，而是聘请。】

【我们在聘请您来到我们的世界，扮演蝙蝠侠，扮演布鲁斯·韦恩，作为交换，我们会分出一半的本源给予您的世界意识——它还是个孩子，正在沉睡，蝙蝠侠，它需要营养。】

又是一次威胁。

蝙蝠侠的眸色沉了一些：“不要和我玩文字游戏。”

【……】

对面安静了片刻后，才继续发送信息。

【好吧，我们三个，各自分出一半能量哺育您世界的世界意识——在您结束聘请工作之后。】

【当您走完蝙蝠侠的一生，以布鲁斯·韦恩或者蝙蝠侠的身份死去时，我们的聘请便正式结束。】

一张牛皮纸忽然出现在蝙蝠侠面前，缓缓飘到桌子上。

蝙蝠侠谨慎的后退两步，并没有直接触碰。

【这是一份聘请合同，蝙蝠侠，您可以看一下，若您有什么附加要求都可以写在上面，若是确认无误，请签署您的名字。】

蝙蝠侠上前，他依旧没有触碰牛皮纸，只是微微低头，仔细斟酌着上面的每一条。

聘请规则……聘请须知……聘请人员……

“等等，为什么会有阿福的名字？我不同意，把他去掉！”

【是吗？可是阿尔弗雷德先生已经同意了。】

“什么？！”

蝙蝠侠立刻连通便士一的通讯频道：“便士一，你为什么要同意！”

“我了解您，老爷，您一定会答应的，而且，我很喜欢这孩子告诉我的一句话——没有阿福，布鲁斯·韦恩不会是布鲁斯·韦恩。”

【没有阿福，布鲁斯·韦恩不会是布鲁斯·韦恩。】

蝙蝠侠沉着脸关闭通讯频道，低声咕哝了两句，阿福同意了，他唯一的家人已经同意了——

不过，阿福说的没错，蝙蝠侠一定会同意的。

他无法放下可能会死亡的那么多人类。

在牛皮纸上写下布鲁斯·韦恩龙飞凤舞的漂亮签名，蝙蝠侠放松了一些。

条款他都看过，也仔细推敲过了，没有任何一条有文字陷阱，写的直白极了。

【感谢您的合作，蝙蝠侠，你可以称呼我为——不义。】

【布鲁斯，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你，我是领主。】

【还有我还有我，你好呀蝙蝠侠，你真好看，等你来到我的宇宙时，一定要尝尝开在韦恩大厦旁边的快餐店，很好吃的。】

【对啦，我是蓝色！】

不义，领主......这名字可不像是正常世界能有的.

“……谢谢，我会去品尝的。”

【韦恩庄园，韦恩大厦都已经准备好了，世界线都在你即将学成回到哥谭前夕，要开始吗？】

“不，现在不行。”蝙蝠侠利落拒绝，“稻草人出逃，我必须将他抓回去。”

【好的，但可以快一些吗？】

“不义，我需要用蝙蝠电脑。”蝙蝠侠平静道。

他之前就在追查稻草人的下落，在不义入侵他的电脑之前。

【……好的。】

蝙蝠电脑重新恢复正常，蝙蝠侠继续排查哥谭的每一寸土地，终于，他按下了暂停键。

画面中，戴着帽子的男人匆匆掠过，身高，体型，小动作......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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